穿进虐文后成为女帝(147)
朴清羽深吸一口气:“且不论这人之死到底是不是六公主的手笔,敢问诸位,不管是瘟疫还是水患,是不是六公主解决的?”
“六公主一心为民,又怎会害大家!”
“请羽先生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六公主为岭郡所做的事情我们都会铭记在心中。”贼眉鼠眼的人说着,目光看向四周,在百姓们并没有动摇,接着道。
“可这也不能当作滥杀无辜的理由!诸位说是不是!”说着他举起了手,调动着百姓的情绪,不断地放大他们的情绪。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既然羽先生执意袒护六公主,我看羽先生早就不是原来的羽先生了!”
说完,贼眉鼠眼的人带着头冲了上去:“交出六公主!还死者一个公道!”
这次,是小鹿和春桃挡在最前面,因为沈言青带着大部分的沈家军去了仓州支援,由于仓州的地势比岭郡低一些,所以水患也严重一些。
混乱中,就在贼眉鼠眼的人手要推上小鹿的那一刻,秦渝清拉弓直接射入手臂。
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地方,贼眉鼠眼的人手中掉落一个小巧的匕首,若非秦渝清及时出现,这匕首就要刺入小鹿的身体中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秦渝清面色苍白,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拿着长弓,语气懒散但杀意尽显。
“啧,身体还是太弱了,这么点距离,居然没有射穿你的手臂。”
秦渝清不给他讲话的机会:“我记得你,好久不见啊。”看着四周的人,小鹿、春桃和朴家兄妹都在,唯独没有看到沈言青,她的心下了然。
贼眉鼠眼的人下意识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秦渝清站在高处,看到人群中有人也在不断地往后退,她摆了摆手,淡漠地说道。
“拿下。”
所有的士兵,不管是留下来的沈家军还是岭郡的士兵,听到秦渝清开口的那一刻,所有人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
他们将人群团团围住,并将几位企图逃走的人摁在地上。
“你们想做什么!诸位快看啊!六公主就是暴戾、嗜杀成性!你们快逃!”
“今日死的只是我等无名之辈,来日便是岭郡的其他百姓!”
秦渝清再次拉弓,射入另外的一支手臂中,她并没有去自证,有的时候着急解释,反而会落入自证陷阱。
她笑着说道:“看到对你们极其熟悉的沈言青沈将军不在,又仗着没有人能认得出你们,便如此肆无忌惮啊?”
秦渝清知道,这群人是在岭郡看到本应该驻守在烟云城的沈家军的时候,便意识到秦渝清已经笼络了沈言青,他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怎么说呢,他们和幕后之人,都慌了。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那个人眼底满是恐惧和慌乱。
秦渝清轻笑出声,狐狸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嫌弃和杀意,她甩了甩手中的长弓:“怎么到了岭郡,污蔑我的方式都不改改的,太老套了。”
说着,秦渝清再次举起长弓,歪头对准另外一个人,直接拉弓。
“怎么?我让你走了?”
那个人惨叫一声,一个小型的匕首再次掉落在地上,这次所有人都看到了。
四周不明真相的百姓看到地上的匕首,都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人利用了。
“还是不长记性呢?”秦渝清走上前,拍了拍朴清羽的肩膀,随后仔细看着春桃和小鹿,确定两人没事后,用长弓抬起贼眉鼠眼的人的下巴。
“下次动手要快知道吗?”说完秦渝清拿着长弓用力打在那个人的下巴,看着一颗药丸落下地上,她轻笑嘲讽道。
“下一次,换个新颖点的方式,你们不腻,我都腻了。”
那个人猩红着眼睛,冲着秦渝清嘶吼:“你是什么发现我们的!”
秦渝清单手摁压着太阳穴,她看着站在一旁看戏的朴清羽,用眼神示意他说道:“因为他啊。”
朴清河嘴里叼着一根草,他拍了拍手,随后无数的朴家幸存者,和自愿追随朴清河的人,他们用笼子装着一群人,带着马车就过来了。
“老子的这些人可不是白用,是要算钱的,不过看在你的面上,老子可以给你打......啊!”朴清河吃痛地捂着头,幽怨地看向动手打他的好妹妹。
“不好意思六公主,哥哥他也是无意冒犯公主殿下,能为公主做事是我们朴家的荣幸。”
秦渝清有些好笑地摆了摆手:“老规矩,你和春桃算就行。”
“得嘞,看到没妹妹,这就是有来有回。”朴清河得瑟地说道。
朴清羽看着那些人,其中有不少都是熟悉的面孔,这些人本分散在天南海角,若不是有人刻意寻找,并说服他们,不然他们不会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