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后成为女帝(149)
由于身体本就很虚弱,伤病都还没有好全,再加上方才在想事情,秦渝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眼看着人就要扑倒自己。
秦渝清皱眉往后退了几步,将长弓举起来挡在自己的面前。
突然一柄长剑飞了过来,直接从人的后背穿了过去,直直地插在秦渝清的面前。
“阿阮。”马都还没有停下,陆景川侧身下马,直接跑到秦渝清的面前,一把抱住秦渝清,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
“陆玖。”不愧是两口子,语气都是一样的冰冷,“处理掉。”
陆玖不知道从哪里再次出现,他招了招手,三四个暗卫出现,将眼前半死不活的人直接抬走了。
“记得留他一命,他有问题,好好盘问与余炳炎的关系,另外,我还有些疑虑。”
秦渝清放松身体,懒散地靠在陆景川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陆景川的发丝。
“他是京城中的人,很有可能是曾经失踪的官员,总之身份存疑。”
方才,当这人靠近之际,秦渝清敏锐地在他的衣服最里层看到一块有些破碎的牌子,上面隐约可见一个“叶”字。
这个牌子平时应该是被人贴身收藏着,对他来说应是很重要的东西。要不是他方才的动作幅度过大,不然这个牌子也不会被秦渝清看到。
叶家,在原书剧情中仅是轻描淡写的一笔,提及其为早年显赫的世家,后因某些缘故衰败。
然而,秦渝清穿书进来后,于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进到皇宫里的藏书阁中,在一卷残破的卷轴中发现了叶家衰败的原因。
叶家昔日是依附于李家生存的,即新科状元李慕言所在李家。
早些年李家的主事人,也就是李侯爷,他自知自己不懂变通,为避免李家被京城的洪流吞噬。
李侯爷毅然请命驻守永州,也就是大殷的西部,同样也是靠近阿尔汉之地。
随着李家的离去,叶家亦不可避免地走向凋零、衰败。
但真正给予叶家致命一击的,是因为其贪污赈灾银两,叶家先将赈灾的钱吞入囊肿,再以沙石掺杂粮食,发放至灾区,最终激起民愤、民怨。
不过说起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到处闲游,宛如闲云野鹤的四皇子秦云宸,目睹百姓疾苦,他不顾个人安危,不辞艰辛,带着百姓赴京击鼓鸣冤,诉说冤情。
此事一出,无论是京城的百姓还是其他地区的百姓,皆对四皇子秦云宸赞誉有加,说他是一位很好的皇子,认为他才是皇子该有的担当的典范。
不过最后,四皇子还是婉拒了朝中官职,继续游历于大殷山水之间,默默无闻地做着好事。
可回想方才的场景,秦渝清不禁暗自思量。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了,她总觉得方才这个人是故意这么说,故意这么做的,好让秦渝清能注意到他身上的牌子。
秦渝清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最近是不是被阴谋论荼毒太深了,怎么看谁的行为都带着另外一层深意,皆带了几分猜疑。
况且,不管是文山还是原书剧情中,四皇子秦云宸都不像是有野心勃勃的样子。
秦渝清思考着,而另外一边的陆玖请示的目光看向陆景川,见自家主子满心满眼都是秦渝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与其他暗卫一同,迅速押解着这个人离去。
秦渝清本想离开陆景川的怀里,但或许因事情暂告一段落,她的身体没由来的发软,头也晕乎乎起来。
“景川你没事吧?山神有没有为难你?你最后是怎么离开的?你去雪山到底要做什么?那个囚笼和冰锥到底是什么?”秦渝清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
此刻,雪山之巅,山神一脸生无可恋蹲在雪山的最高处,看着仅存的几株幼苗的雪莲,祂欲哭无泪。
若是祂听到秦渝清的话,定会指着雪莲控诉:究竟是谁在欺负谁?到底是谁受委屈?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怎么!每个时空都来薅一把呗!
岭郡知府前。
陆景川面瘫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这让我,从哪个开始回答?”
他伸出手,欲抚秦渝清的脸庞,可在触碰上
秦渝清的脸时,被滚烫的温度猛然一惊,他一把握住了秦渝清的手。
“怎么会如此烫?”陆景川语气中满是紧张和焦急,他的手指颤抖地为秦渝清把脉,“阿阮,你究竟是如何醒来的?”
秦渝清不理解陆景川的紧张,刚想要开口解释,她听到有人受伤了,作为主子怎么能安心躺在床上。
可突然,眼前的世界就像是突然加上一层黄色的滤镜。
整个世界变成了暖黄色而模糊的,一切色彩都被染上了淡淡的暖黄,变得朦胧而模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秦渝清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