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废物也会是万人迷吗(237)
竟是燕溪山和贝茂清。
满座皆惊,一片哗然。
赛泰初一个响指,正堂内便安静了下来。
而赛桃的眼珠子却还在滴溜溜地转。
該死,
这两人……这两人……怎么能这样阴魂不散!
死都死了,难道不該潜心钻研大道,好来日王者归来么?
一直缠着他做什么……他不是孟婆,没有湯卖。
赛桃叫两个亡夫吓坏了,他第一次杀人,心中不安,不停地咬着自己的宽大的衣袖,贝齿滢润,双颊雪嫩,双唇更是像饮尽了亡夫的血一般鲜妍,大抵美丽的花总需要鲜血的浇灌。
再没有更娇艳的小新娘了。
“父親,”贝茂清先开口,“如您所见,我们二人皆是赛桃的丈夫……”
“至于,为什么。”燕溪山已经是一身青白的肌肤,鬼气森森,“您,要问,赛桃。”
这话耐人寻味,
更糟的是,两位受害者在侧,赛桃全然无法为自己狡辩,便低着脑袋,一副心虚的样子。
几人关系,一目了然。
简直让赛宗主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赛泰初拧眉,一双鹤目怒然看向赛桃:
“吾儿,”
“你究竟做了什么淫/秽之事……我看你是叫人教坏了,竟也要学凡间人红杏出墙,一人御三夫!”
“来人,戒尺何在?!”
赛桃就这样坐在新婚丈夫怀中,左右各站着一位亡夫,被親生父親逼问,可是红杏出墙,心无大道,眼瞧就要像儿时一般被人扒了裤子用戒尺扇/臀,这是要颜面扫地了!
赛桃抬头,只见赛宗主掌心突然多了一把紫光檀戒尺,长半米,足足有一掌宽,半米长,两指厚。边缘散发出锋利的光泽,叫这样的东西扇,怕是比巴掌还难熬……
赛泰初缓缓走近,
眼见,便要一个响指褪了赛桃的衣裤。
要叫人发现小宗主婚服下连小裤都未着,看着不穿小裤的小宗主被父亲扇/臀……
赛桃急中生智,豆大的汗珠砸落在地,用力去掐自己的玉枕穴,
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好好的結契典礼,便这样亂成一锅粥了。
*
再次醒来时,赛桃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榻上。
他只记得,自己一开始是装晕的,只是随后被人抱起,卧在其中,太过舒服,一不小心就真的熟睡过去。
【334:该说不说,應该会有很多人羡慕你的睡眠质量。】
那是自然,
赛桃有些得意,乌亮亮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打量起四周。
身上的婚服已经被换下,现下着一身轻薄单衣,身后垫着枕头,床边摆着一碗热腾腾的薑湯,是驱邪补神的。
床前帘帐被人轻轻掀起,送进来了一碗薑丝茶湯。
修真者食欲低迷,大多时候,遇到这种情况,往往会选择服用丹药滋补。
丹药服用快,见效猛,价钱低,效果佳。
少有修真者喝这样精致的汤食滋补身体,
除了赛桃这样娇气的。
赛桃肠胃玻璃似的脆弱,丹药未免太猛,一口吞下,能叫小宗主翻来覆去地腹痛。
再者,药丸苦涩,小宗主又是个吃不了苦的。
“张嘴。”
赛泰初捏着瓷匙,舀起一勺姜湯,送到了赛桃嘴边。
赛桃无母,自小便是喝宗主父亲煲的汤长大的。
让化神期大能折腰煲汤,近庖厨、细烹饪,天上地下,
床上纤瘦素白的人,幼猫吃奶似的抿了一口。
“烫……”
声音也猫似的细小。
“难堪大任。”
赛泰初声音冷冷,不耐烦地吹了吹汤匙中的姜汤。送到了赛桃唇边。
喝不了热汤,与能不能堪大任又有什么关系?
老古板。
赛桃饮用,果不其然感覺身心舒爽了不少。
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
父子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静默地饮了一碗姜汤。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最终还是赛桃按耐不住,打破了沉默。
“爹……”赛桃怯怯开口,“方才……堂上三人,现下何处?”
赛桃并不清楚赛宗主了解到了何种程度,便弱弱地开口试探。
在赛宗主面前,他不小心睡过,已然失了先机,不能不谨慎。
赛宗主对真相的了解程度,决定了他撒谎的胆量。
九成,老实交代。
六成,推卸责任。
三成,倒打一耙。
一成,胡言乱语。
赛桃一直拥有一颗可以伸缩大小的胆,
他自认为,这是自己作为炮灰苟活至今的法宝之一。
“我不知他们谁是正房,谁是外室。”赛泰初淡淡道,“便叫他们三人,齐齐跪在院内候着了。”
!
赛桃吃了一惊。
眼前划过一条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