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女她又美又撩巨会演,番外(9)
反而腰间多了一双有力的手,轻轻松松就将她扶稳。
卫姝惊魂未定,眨着还有水雾的双眼,尽是迷蒙,一时回不过神来。
只见云野一手抓着她的课业,另一只手将她环抱,两人的姿势暧昧极了,但谁都没有推拒。
云野感受着手下的触感,腰肢柔软,纤细如柳,仿佛轻轻一扭就可折断。
直到屋内的小桃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二人如梦初醒,匆匆分开。
云野怀中一空,甚至觉得有些可惜。
夜凉如水,满院静寂。
卫姝镇定下来,先问了出口:“檀郎,你怎么会在此处?”只是还带着鼻音,听着含糊不清,又像是在撒娇。
“我在附近办事路过。”云野的借口拙劣得很,但她没有追问。
云野仔细盯着眼前的人,她微红的眼尾,未干的泪痕,证明他没听错,卫姝刚刚哭过。
他将手中的课业递给卫姝,反问:“为何哭?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他的目光关切又认真,生怕错过一丝变化,眼中的担忧几乎能溢出来。
卫姝欲开口,但又不知怎么说,只装作为难的样子地接过课业,却不经意间露出了手心的红肿。
经过系统的加工,此时的伤处看着还严重了几分,隐隐透着淤血。
云野急了,将卫姝向后躲藏的手径直拉过来,眉头紧锁,目光如刀。
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威压,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云野。
那个鲜衣怒马,一刀过十人的少年英才。
二人力气的悬殊,叫卫姝根本无从反抗,也不敢再反抗。
只好乖乖地一五一十地将白日里发生的事说了。
云野依旧覆着面具,看不清表情,反而更能直观地感受到他眼神中的阴沉。
他生气了。
云野沉默不语,只是取了药膏轻轻抹在卫姝的掌心,酥酥麻麻又带着凉意,叫人想躲。
可他的动作不容抗拒,还呼了呼,就像给小儿抹药一样。
卫姝没忍住浅浅笑了出来,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已经不疼了,没事的。”
只这一句话就轻松抚平了他心中的烦躁。
那话本就摆在案上,云野下意识拿起随手一翻,卫姝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原因无他。
话本中恰巧写得是一闺阁女子对游侠芳心暗许的故事。
二人破除了门第之见,历经万难,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笔者用词颇为大胆奔放,让人面红耳赤。
卫姝看这书时,代入的是谁,不言而喻。
难道她也想像书中这般……
云野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冒火,生出一股燥意,这书顿时就如烫手山芋一般。
卫姝被心上人戳破了少女心事,慌忙上前抢夺,实则趁势拉近距离。
灯火灼灼,此时缱绻的味道萦绕在二人之间,就像屋内鎏金瑞兽香炉里飘出的香气,浓郁沉醉。
书翻开的那一页上,正好是小姐向那游侠表白:“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两人的视线都落到这句词上,卫姝不由地念出了声,尾声上扬,含情脉脉。
“我知。”此情此景下,云野给出了回应,不再掩饰。
二人对望,深情款款。
卫姝心念一动,抬头望着云野眉眼舒展,清隽明亮,突然很好奇这张覆面背后的真容。
只是手刚触到覆面的边缘,就被云野制止了。
他顿时清醒过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一切尘埃落定,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坦白。
到时候来龙去脉都会和她解释清楚,再无遮掩。
卫姝稍显失落,垂下了眼,默默不语端坐,与他拉开了距离。
这些天,二人书信往来,日渐亲昵,刚刚的话本已将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了。
但云野明显有顾虑,就如同此刻。
原本绮丽暧昧的氛围荡然无存。
系统捂住了眼,不忍再看男主作死。
……
云野几个闪身出了府,雁过无痕。
他察觉到了卫姝的情绪,之所以不说,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查探过程中发现,剿匪一事很可能同卫侯府脱不了干系。
但卫姝与卫侯府他不想混为一谈。
太子府内,云野与暗卫查到的消息正在进行整合。
堂内坐着一人,不紧不慢地品茗,通身气度不凡,一副雍容清贵的模样。
正是当今太子谢景宁在听手下人禀报。
他挑起眉,饶有兴致:
“柳家?哪个柳家。”
京中世家权贵,关系错综复杂,可他还没听说过哪个柳家?
“卫侯的新夫人?”
“我就说卫安那个老狐狸,最是圆滑从不参与党争,不像是他的手笔。”
云野心下一松,如果是柳氏,那就是她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