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世界之子爱的不轻(111)
“六公主的披风掉了,不冷吗?”
像是不经意问起,然后递给南悠。
南悠伸手快速接过披上,“不劳关心,殿下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你怎么在这的?”
南悠淡然的眼神看着时驯,观察他。
但时驯看不出什么异常,姿态坦荡,唯一的就是发丝微乱,发冠也歪了点。
他语气轻佻:“六公主猜猜?”
“……”
南悠不说话。
看样子时驯并不打算告诉她,但看样子他的目的是冲着她来的,因为什么呢?
南悠与时驯保持着两步的安全距离,保持警惕。
像是看出了南悠的警惕,时屿道:“我只是想见见你,怎么了,六公主难道不想见我吗?”
“不想。”不犹豫的,她否绝了。
时驯:“……”
说话也不要太直接了些,有点伤人。
他历经艰辛过来找她,得到这样子的回答,时驯很难不心痛。
毕竟他可不是一时兴起喜欢她,第一眼他就看中她的气质不俗,他从未见过南悠这般的女子。
清冷孤傲,举止不凡。
那一舞可让他惦记了好久。
说天女下凡也不足为过。
对上时驯迷恋的视线,南悠一时失语,冷漠道:“如果只是因为这,你还是离开吧”。
“我不愿。”时驯脱口而出。
他望着她,认真而又不甘的语气,反问她:“你当真愿意跟着他,不跟着我?”
“对。”南悠点头。
没什么再反悔的,是时屿就是时屿,南悠不可能改,只是时驯对他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明明他比时屿更优秀,更了解女子,权力也不小,长的也很帅,为什么不跟着他?
时驯不明白。
他有点不甘心。
“时屿他只在乎权利,你只是他的一个陪衬,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东西会比权利更重要。”
“你还要跟着他吗?”
他问她,同时也想看到眼前冷艳绝美的脸上流露出的任何异样。
时驯敢保证他说的没错,以他对时屿的了解,时屿对权利的固执不只是想得到那么简单,他还要掌握,控制。
但他不一样,他风流成性,自在惯了,反而不喜欢束缚,他讨厌宫中中的繁琐礼仪,虚伪的谦虚礼让。
有了权利又怎么样?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现在他有了目标,就是南悠。
时驯保证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那么认真过。
一见钟情,情到深根,愿一生相守,白头偕老。
只可惜,南悠坚定不移。
时驯在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破绽,从来都是肯定。
南悠:“我跟不跟着你,对你来说没什么区别,放弃吧。”
没必要多费口舌。
甚至追到将军府来了。
“这不一样。”时驯觉得区别可大了。
“本爷是追你的,别无其他,只为你……”
南悠轻飘飘瞟向时驯,那双无求无欲的眼,淡薄疏离,有种她的存在不实际感,无人能触摸到。
她对时驯没有任何想法,况且论立场,他们还是敌人。
“你的追求无果,你应该走了。”
时驯还想再挣扎一下,但南悠说的你该走了,是真的示意他该走了。
不远处,两个婢女的谈话声由模糊到清晰,距离越来越近。
时驯要出口的话一顿,可惜他的出现确实不太合适被发现,他只能向一处地方快步去。
还不忘离开之前再向南悠提出意见:“你再考虑考虑。”
他在末角隐蔽处,钻出那个狗洞。
身子卡进狗洞,狗洞不大不小刚刚好,时驯挪动地一点点爬出去。
从哪里来,从哪里去。
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躲过被侍卫发现的?
带着不甘离开,但时驯没有放弃。
一鼓作气。
他势在必得!
南悠没看见时驯离开的一幕,但湛湛告诉她了。
南悠再度失语,不予评价。
倒是湛湛偷窥到这一幕,笑得发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叫他敢妄想宿主。”
湛湛拍拍腿,笑地前仰后翻。
脑海里湛湛的笑声丝毫不收敛,稚嫩的笑声一声高过一节,南悠轻笑。
“小心岔气。”
湛湛笑到最后打了个嗝,嘿嘿咧嘴:“才不会咧。”
对话期间,南悠离开后花园的路上,她该回殿里了,在外面待久了,冷风透过衣服抱着人吹,怪冷的。
南悠还是要注意温暖的。
独自进入屋内,南悠合上门不让风吹进来,屋内暖,她得暖暖,南悠呼出一口冷气,抬头,桌边时屿挺拔地站在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南悠问。
她离开是有一段时间了,本以为时屿要中午才能回来,没想到远比她预料的要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