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世界之子爱的不轻(118)
他声音明显的颤抖。
时屿对南悠的重视谁都放在眼里,现在突然出现这样的事,少不了混乱一场。
随着侍卫长的阐述,寒意蔓延。
时屿迅速结冰似的眼底在得知这两个信息后越发阴冷,他怎么还能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南悠离开了。
她就真的那么想要上赶着去换吗?
那他呢?
时屿的眼底有些泛红,汹涌的怒气宛如匕首一样往他心窝上戳。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充满了压意的冷气。
心中她离开他的念头越发强烈。
理智被抛之脑后,时屿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将军令放置好,时屿大步走出书房,这要杀人般的气势令门外本就胆战的侍卫长心一惊,瞬间跪地准备恕罪,只是时屿没给他机会,毫不怠慢地前行。
路过的灰尘都被他扬起一阵风。
没有片刻停留地来到时驯宫殿,准备闯入。
……
宫殿中。
时驯与南悠对坐。
“你觉得时屿会不会来找你吗?”时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南悠垂眸,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颤了颤,不久,她轻声道:“不知。”
时驯:“我可不这么认为,时屿这个人对自己的东西护的很,别说交给别人,哪怕别人碰下都不行。”
南悠手指微微蜷缩,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冷淡,“既然交换了,我不会反悔,若是来了就让他回去吧。”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殿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撞开,冷风灌了进来,帘布摇摆。
时屿站在门口,发丝凌乱,双眼布满血丝,犀利地盯着时驯,又将目光转向南悠,那眼神里皆是不甘,更多的是愤怒。
在见到南悠神色淡然地坐着时,心中的情绪更甚。
“跟我回去。”时屿咬牙开口,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情绪而显得有些沙哑。
南悠缓缓起身,直视时屿的眼睛,“不,既已拿军令牌交换,便不会再回头。”
她的声音不大,很平静地陈述,明明语气极轻,在时屿耳中一字一句都好似重锤,敲在时屿心上。
时驯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弟弟,这可是六公主亲自答应交换的,可不能反悔。”
时屿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盯着南悠,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南依儿,你当真要如此?”
他的声音里,隐隐有了一丝哀求。
明明他是那么情绪内敛,敏锐的人,凡事都有打算。
唯独这次,他失算了。
南悠点了头。
时屿忽的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可心底又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
他希望南悠不会真的因为军令而决然离开他。
他主动提出:“那你身上的毒呢?没有我,你怎么解?”
南悠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已经解开了。”
虽然不明显,但从脉象和身体的细微变化,她就察觉到了。
时屿一怔。
南悠微微叹息,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微不可查,然后清冷依旧:
“时屿,无任如何,交易已经达成,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管理夙阳国,登基成皇,一统两国。”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南悠拉开两人的距离。
时屿沉默一阵。
同时时驯给一边的侍卫使了个眼神儿,侍卫心领神会,低头回应。
“五皇子,时候不早了,请您回去。”
时屿不予理睬。
态度很明显,他不愿意走。
南悠看向那个侍卫,示意他送时屿离开。
侍卫在得到时驯默许后,靠近时屿一步,再次开口:“五皇子,这边请。”
他做了一个请这边走的手势。
这会南悠看向时驯,“走吧。”
时驯跟上南悠步伐,两人一齐离开大厅,谁也没回头看一眼。
时屿攥紧手的指尖泛白。
在原地站了一会,视野中再没有她的身影。
时屿闭了闭眼。
终究离开了。
走到不远处的南悠最后停下脚步。
侧头对时驯道:“你也回去吧,我要休息。”
“那明日我再寻你。”时驯看起来心情挺好的,顺着南悠的话让她去休息。
他给南悠安排了独立的小院,就在他隔壁。
南悠便住了进去。
直到无人时,她目光向墙外殿门的方向望去,不过也只是一片灰沉沉的天空。
这个时候,时屿或许已经回去了。
不久他便能登基,她的任务完成的也差不多了。
好感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达满,完成了任务,她就直接离开吧。
只不过,他要的婚礼给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