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世界之子爱的不轻(211)
“别总杀人,行吗?”
伊彼森:“可那些我讨厌的人,为什么不能杀?”
“因为他们也需要生存,不是必死之人。”南悠好好说话:“除非那些妨碍我们的人。”
“她就是妨碍我们的人,该死。”
“我今天观察了,她没说出去,不用担心。”
“我指的不是这个。”伊彼森长长的睫毛下垂,头顶的灯光很亮,把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根根分明。
就算玛尼真的把他们的身份告诉谁,又能怎样?
她只知道他们是血族,又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就算知道,后果他又不是担不起。
她妨碍的是他们之间。
后知后觉明白伊彼森的意思后,南悠一顿,失笑:“不会的,相信我。”
伊彼森眨眼:“我有点不信,怎么办?”
“那……”南悠本想问他想怎样,被湛湛打断。
湛湛作为局外人看的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讨利息。”
南悠还愣了一下,但她反应快,很快明白了湛湛话里的利息是她,可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喜欢她?
否则南悠想不出其他理由。
见女人沉思的模样,迟迟没接下话,伊彼森自觉提出:“我饿了。”
南悠一听,说:“我去帮你融血包?”
“血包我吃不下。”
他是个挑食的,南悠好像没见过他进食。
因为伊彼森很少遇见不错的血液,他的要求不仅要盛在容器里的,还要新鲜的,味道也不能差。
一般吃饱后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进食。
上次进食还是南悠的那一点血。
对上伊彼森直白的眼神,南悠了然。
偏偏她没感觉到自身的抗拒。
算了,谁让她要拯救他呢。
这个世界不能崩塌,她会找到清除黑化值的办法。
“吃吧。”南悠伸手。
伊彼森脑袋向旁边微微一歪,气定神闲地看着南悠递过来的手。
女人的手嫩白纤细,看起来手感很好,柔软地脆弱。
他一把抓着南悠的手。
一个瞬移两人所在位置发生变换。
原本光亮的光线忽然变暗,鼻尖充斥着雪松香。
是男人特有的气味。
这是伊彼森的房间。
伊彼森按着南悠的手,如铁钳般扣住,引着她向后倒,女人被压在床上抵着。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怔愣。
“怎么……嘶——”
南悠兀地皱眉,肩膀上是刺骨的痛。
伊彼森好像没有收力,吞咽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逐渐适应后,南悠发觉,伊彼森的气息强大了不少。
这不是她的错觉。
丝丝的痛感在渐渐乏力的比较下没那么突出了。
这种痛苦的事情,她对伊彼森还做过不止一次。
南悠的指甲掐进伊彼森衣服,布料在指下被攥得发皱。
过了一阵子。
伊彼森突然松开獠牙,舌尖舔过伤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潮湿的皮肤上:
“好喝。”
这话从伊彼森嘴里吐出莫名让人听着感觉不正经。
伊彼森舌尖抵了下獠牙,“格栖,别去想着别人,多看看我。”
他就这么压在她身上,语气像是委屈的控诉,又像是因为醋意的警告。
“嗯……”
南悠喉咙发出一点声音,低声回应。
伊彼森才露出笑意。
“我抱你回去。”
在黑暗中,他的笑依旧清晰,南悠半瞌着眼,她有点累。
伊彼森抱起南悠,南悠任他将自己抱回房,脑袋靠在他肩头。
还能闻到男人身上的雪松香裹着淡淡的血腥味。
没有瞬移,他的步伐稳当,南悠被放在棺材里。
还顺便帮他理了一下额间凌乱的几根碎发,视线向下走,就这一会儿,伤口已经愈合了。
内心是有点可惜的,他邪恶地想在她身上布满他的痕迹。
“晚安,我的格栖。”
他落下一句,走了。
棺材里的南悠全程没有多说什么。
湛湛出现了。
小小的人儿趴在棺材边上,正太音还残留着一点软糯:“宿主,你今晚睡棺材吗?”
吸血鬼都是习惯睡棺材的,但一般房间也会留个位空出一张床。
可南悠没有睡棺材的习惯。
她慢悠悠撑起来,“还是睡床吧。”
对比床,棺材的触感还是硬了。
而且空间也没床大。
南悠就回床上躺着了。
睡前湛湛听到自家宿主低喃:“以后还是少喝他血了,怪不好受的。”
湛湛眨眼。
宿主睡着了,他回识海自个在系统总群里聊天。
“疑似我方任务对象有点受虐倾向肿么破。”
本是无聊地发一条消息,没想到有不少系统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