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又扭曲的占有欲。

让南悠在他胸口的指尖颤动。

“伊彼森，我不喜欢你杀人。”南悠低着声音。

伊彼森：“那就不杀。”

他也可以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南悠怎么听不懂伊彼森的言外之意。

她表情认真了，“伊彼森，你不能总是这样。”

伊彼森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温柔地不正常。

“不然，放任你与其他人接触？”他说着，手勾上南悠后颈，“我可做不到。”

南悠被他抱起来了。

准备说的话换了一句，她抓着伊彼森松散的衣领，“你要去哪里。”

伊彼森目不斜视，“我刚刚说了，这点还不够。”

他的目的越来越清晰。

南悠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她初心是想转移伊彼森注意力，怎么就歪了。

躺在男人臂弯里她并不好动作，南悠皱眉着，语气里参杂了气声，“现在是晚上……”

“晚上本就是我们活动的时间，格栖，你现在怎么习惯了人类的生活。”

南悠背后一片柔软，前面冰冷的肌肤又觉得烫手。

她感觉自己都要有心跳了。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

……

半推半就下，布料坠地的声响，惊起一室涟漪。

汗水滚落的……

冰凉——

女人指尖陷入床单，丝绸的床单被攥得发皱。

颤栗——

胸口的血契发热。

共鸣——

还有男人低声的诱哄......

“这是一件快乐的事，格栖，你要学会享受…”

*****

窗外的夜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纱帘被夜风掀得狂舞。

风在天色渐渐明了，才止。

而南悠起来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望着窗外，天光大亮。

南悠用手臂遮住眼，深深一道叹气。

许久才肯起身。

她能感觉到伊彼森的气息就在楼下。

不过她脚步少见的特别慢。

湛湛在空间的小凳子上翘个二郎腿。

“昨天怎么突然把我关小黑屋了，宿主你知不知道我要无聊死了……”啥也不能干，他没带书，又不能在总系统群里摸鱼，“……诶宿主你腿怎么了。”

看起来有点怪。

南悠：“……”

她无视湛湛所有，把他屏蔽了。

独自下楼去了。

结果在客厅还是没看到伊彼森的身影。

反而有个不生不熟的人——

“玛尼·奥利？”

玛尼站在靠近厨房的位置，正在做包扎手腕的动作。

她手腕上明显有一道伤口，桌子上也摆放了一杯血。

这会听到南悠的声音，玛尼猛地抬头，“圣……圣女！”

她才惊觉，差点把盛血的杯子碰倒。

“你为什么会在这，这是在做什么？”

南悠有点预感，伊彼森是不是又干了什么。

否则玛尼不可能出现在城堡。

“我……”

“她现在是我们的血仆，开心吗，格栖？”伊彼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声音在南悠后边响起。

“为什么？你不是不生气了吗？”南悠眉毛皱得紧凑，抓住伊彼森的手。

“可我没说放过她。”

伊彼森回握，可眼神也在观察南悠的表情。

南悠又看看玛尼，玛尼只是低头不敢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

南悠呼吸一口，闭了闭眼打算先问清楚。

她本应该生气的，但是她不想。

昨晚该说的说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她都差点被吸干了，现在伊彼森突然给她来这样一套，都白干了。

伊彼森没有隐瞒：“她没回家，我让人把她带走了，正好我们没有血仆，我看她挺好的。”

后面那几句倒不是真的。

其实伊彼森就是想看南悠的反应。

可南悠并没做出什么反应，可眉毛一直紧紧皱着，让他想抚平。

伊彼森手指动了动，还是没举起来。

哪怕经过昨晚，他依然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他知道这个方式很可恶，但那又怎样。

如果能证明他们之间那都不算什么。

伊彼森想完嘴角勾起，然后才抬眸示意玛尼。

“她渴了。”

玛尼会意，被割伤的手腕又痛又无力，但想到如果是圣女的话，她也没关系的。

让自己的手尽量保持平稳，给两人递过去。

伊彼森接了。

他在南悠移过来的眼下挑眉，作势闻闻杯子中的血液。

南悠想要说什么：“伊彼森……”

“啧，不新鲜的血，重新倒。”

伊彼森反手将杯子丢进垃圾桶，精准命中，发出“哐当”一声，然后是液体流出来的声音。

玛尼心中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