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世界之子爱的不轻(294)
这不是他预想的。
(略)景书年对付云秋桥。
云秋乔死了,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死的,包括她父母,互联网也忘记了她。
死了又怎样,他找不到他的妻子了。
让人翻遍了山,他自己又翻了一遍。
工作也没那么重要了。
所以现在是在做梦吧。
景书年死抓南悠手腕,动也不动,目光在南悠脸上沉浸的像死水。
南悠看到他眼白的血丝。
五官看上去更立体了,瘦了。
这些变化都在向南悠展示这两年来,他过得很不好。
南悠对这一晃而过的两年终于有了实感。
“我真的回来了。”
证明似的的去亲吻他。
一边解释。
“这是个意外,我不好细说,反正,我不会走了。”
“林念酥,你知道吗,我找不到你。”
南悠心脏缩了一下。
她想摸摸他的脸,一只手被束缚,而另一只手,却被按住。
视线闯入他眼里,那平静的海已经掀起浪。
要把她吞没。
“既然回来了……”
这次梦境的感觉很真实,景书年鼻尖喷的热气发重。
把南悠压在床上。
这下南悠就知道,他还是没清醒过来。
“景书年,我是真的,你摸到了。”
景书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他只想沉浸在这个梦里,就这真实的触感,夜夜笙歌。
南悠额头一点点汗滴落,本来瓷白的脸色粉得发红。
羞耻的**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她掐他,想让他感觉到一点真实。
指甲陷进他后背,景书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但动作没停。
“景书年!”
南悠凌乱的不成样子,她很少那么狼狈。
景书年掐着她下颚的手上感觉到一点温热的湿润……
泪……
是真的吗?
真的。
景书年恍惚一下,好像清醒过来了,一切都显得真实。
景书年后知后觉松开手,南悠被他掐的地方发麻。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哭了?”
南悠不太想承认。
可她眼尾就是晕着红,为她添加媚态的成分。
景书年突然俯身,没有刚刚掠夺的气势,而是额头抵着她颈窝,呼吸滚烫的喷洒在她锁骨,浓重的颤抖。
“很痛吗?”
南悠别着头不想说话。
“我轻点……”
……
南悠真的回来了。
景书年意识到后,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必须要有肢体接触。
在家也得牵手。
就是想弥补一下,南悠便放纵了。
“我现在是黑户吧?要不要去重开一下证明。”南悠搜索当年的舆论,网上很多议论声。
到现在都有一些在讨论的帖子。
景书年挽着她的手。
给她拌面。
“不用,我没有申请死亡。”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这个结果。
所以林念酥的亲戚和家人的劝告他都不听,完全沉浸在自我。
无关之人看到他执着的模样都会动容。
网上已经把他们当做爱情的模板了。
南悠:“那也要去做个记录,还要去拜访下亲朋好友,你陪我。”
“好。”
景书年没说。
他从国外买了安乐死药剂。
原本是准备……今晚就注射的,但他以为他又梦见她了,所以想着做完这个梦再。
惊喜却成真了。
得亏南悠来得及时。
办完那些事后。
南悠又在想。
该怎么和景书年说她活不长的事?
起死回生要很大的代价,积分花光才能做到这样,而且不能维持一辈子。
南悠怕自己突然怎么样,那景书年……
一段日子过后,景书年开始忙起来。
为了补一场婚礼。
网友们纷纷得知消息。
——【呜呜呜呜呜念书终于又在一起了。】
——【酥姐,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景哥有多惨。】
——【酥姐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都时隔两年了?】
——【我也好奇。】
——【反正最后回来就好,不要再分开了啊!心脏受不了。】
——【比看虐文还难受。】
——【情侣楷模,要是不是景哥这样的,绝对不谈。】
——【念书99。】
——【念书99。】
——【念书99。】
……
南悠和景书年很慷慨地发布两人的结婚照。
婚纱层层叠叠,西装板正,两人都颜值更是绝美。
直到一天南悠突然说:“如果我又突然不在了呢?”
景书年的表情疯狂。
“那一起好了。”
“好。”
他真的做到了。
南悠在这个世界待了十年。
景书年明明很健康,可他安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