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在偏执大佬怀里撒个娇,番外(144)
“哥,王祥没说谎。”傅延烨把手机放到傅西洲的面前:“这毒妇针对大嫂的话,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傅西洲睨了眼手机屏幕,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来。
——「增加的剂量能毁了她的容,不要伤她的命」
——「不要把事情闹的太大,否则傅西洲肯定会追查下去的,把控在毁容的程度刚刚好。」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到时候,戏没得拍,傅西洲也会抛弃她。」
——「我就是要让她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清了这个绊脚石之后,我会额外再给你200万。」
……
字字句句,都要置他的女孩于不堪的境地。
想到几日以来,媳妇在昏迷中惨白的小脸,他的心尖都在滴血。
“把她的容给我毁了。”
女雇佣兵自腰间拿出一柄明晃晃的利刃,利刃的光打在钟柒柒肿胀的脸上,吓得她连连后退,躲到了墙角。
“你们要干什么?”
“若是我犯了罪,自然有法律制裁我,你们不能私自对我动手!”
“走开!”
傅西洲起身,深邃的墨眸压迫性的看着她。
“你口口声声说法律,在你对我妻子作出那种恶毒至极的事时,想过法律吗?”
“不用劳烦法律,你这种东西,我就能处理。”
“动手!”
傅西洲如大提琴声深沉愤怒的声音落下,钟柒柒惨烈的尖叫声响起。
而后转身,神色散漫的坐在了沙发上。
矜贵清冷的脸上不见任何神情,神色淡漠的看着一刀刀下去,钟柒柒那血肉模糊的脸。
“呜……”
程五用黑色胶带粘住了钟柒柒的嘴巴。
“叫什么?”
“刚刚不还振振有词的吗?谋害我们夫人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啊?”
钟柒柒的脸上的鲜血模糊了视线。
只剩下此起披伏的呜咽声。
“呜……”
最后,她索性放弃挣扎,任由雇佣兵用利刃在她脸上作画。
王祥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傅西洲神色淡漠的睨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的男人,语气淡淡:“先把他带下去。”
程一颔首:“是,爷。”
十分钟后,两名雇佣兵在钟柒柒的脸上活生生的画了一幅清明上河图。
在傅西洲的示意下,揭下了她的胶带。
“傅西洲,你……十恶不赦。”
“你不得好死!”
男人唇角翘了翘:“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动我妻子一根头发,我就会要了你的命,但钟小姐提醒的对,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接下来的人生,祝你玩的愉快。”
“程五,送钟小姐去她该去的地方。”
钟柒柒愤愤的瞪着他,这会儿,确是一个字也说不来了。
若是刚刚还能麻木的马上几句,此刻牵一发而动全脸的痛苦,足以让她想撞墙。
“你……”
“你杀了我吧,我求你了……”
她周身颤抖着,勉强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刚说完,就被程五带了下去。
傅延烨看着傅西洲蹙了蹙眉,唇线绷直。
傅西洲掀了掀眸。
“你想说什么?我下手太狠了?”
傅延烨连连摇头。
“哥,我是觉得,你下手太轻了,就应该直接送她去见阎王,她以后再找大嫂麻烦怎么办?”
傅西洲正了正西装,淡然道:“她没这个机会。”
傅延烨:“……”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哥好帅。
……
半个月后。
沈南笙出了院,背上的伤势因为用了祛疤痕的特效药,也已经恢复如初了。
她拍着红色的波西米亚披肩,坐在橘林的软椅上。
一双明艳的眼睛,看着烤盘上馨香四溢的橘子,轻舔下唇。
“老公,烤好了吗?”
傅西洲唇角扬起一道笑弧。
把软糯淋了蜂蜜的橘肉喂到女孩的嘴边:“张嘴。”
沈南笙咬橘肉时,故意咬了一下他的手指,舌尖若有似无的划过:“好甜。”
男人指尖像是被电流划过,一种酥麻感通过指间蔓延至四肢。
看着她红唇诱人的唇瓣,喉结上下滑动。
想亲。
沈南笙故作漫不经心的笑笑:“你怎么不吃啊,很甜的。”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白皙精致的下颌,嗓音低低沉沉的。
“你吃完了,我就有的吃了。”
沈南笙冲他做了个鬼脸,喂到他嘴边一瓣橘肉:“老色狼。”
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
湖面的鲤鱼跃出水面,像是在庆祝主人终于平安回家。
沈南笙拿起一小盘鱼食,起身撒向湖面。
色彩鲜明的鲤鱼争先恐后的浮出水面夺食,好不热闹。
傅西洲从身后环住了女孩的腰身,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扬起的唇角悬而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