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在偏执大佬怀里撒个娇,番外(65)
……
“咔。”江导满意的喊了停。
按照这个进度,提前一个月就可以杀青了。
副导演打开保温杯,笑着偏过头:“江导,这真是我们从业以来拍得最轻松的戏了,我还真他妈感觉不太真实。”
江导拧着眉,清瘦的脸上收起了笑意。
“我看你就是个贱人,受虐没够?”
“下场许媛的戏,你去指导。”
副导演:“……”
我就不该说话。
沈南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江山,刚到监视器前就看到抱着保温杯,一脸苦涩的副导演,她蹙了蹙眉。
“导演,你枸杞放太多了,易上火,还会脱发。”
“噗——”
副导演扣上了保温杯,一口温水直接喷了出去。
而后,抬手摸了摸头顶上少得可怜的头发。
“确实不能再喝了。”
沈南笙笑嘻嘻的在江导身旁坐了下来:“江导。”
江山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弯,自喉咙里溢出了两个字。
“不行。”
沈南笙:“……”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江山把剧本扔给了她:“时间还早,把明天的戏也拍了。”
沈南笙心不甘情不愿的抓着剧本:“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大的工作量吧。”
她原本是想和江山说,今天的戏拍完了,就先走一步。
她还要想办法做老爷子的工作。
江山摘下耳麦,得意的笑笑。
“能者多劳。”
沈南笙沉思片刻,而后干脆利落的打开剧本。
“没问题,但我需要三天假。”
江山:“两天。”
沈南笙:“什么,我现在就可以收工了?”
江山拧眉:“成交。”
沈南笙又加拍了几场夜戏。
两个小时后,对手戏的几位演员都累得瘫坐在地上了,而她却神态自若的去了化妆间换衣服。
“沈南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怪,她拍完打戏都不会累的吗?”
“我是不行了,再拍下去,我这条小命都得扔这了,这女人,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还有我,我也不行了……妈的,累瘫了。”
……
路灯下,几位演员背靠背围坐在一起,汗水浸湿了衣领,腰间威亚的绳索都累得没力气解开了。
沈南笙换完了下场戏的服装,重新回到了摄像机前。
累摊的演员们:“……”
是他们太弱了吗?
江导拿起对讲机:“各部门注意,3、2、1action.”
随着江导的一声令下,沈南笙又开始了她精彩绝伦的表演。
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流沙长裙,头上插着一枚同色系的珠钗,一头青丝直垂腰间,在院子里独自起舞。
一双清澈的瞳眸里噙着泪水,舞步惊艳撩人,她纤细的腰肢和一双玉手,宛若仙女的飘带,看似随风而动,却坚韧有力。
正如凌王妃爱就爱到底,不爱就及时止损,拔剑砍渣男的干脆利落。
江导看着镜头,逐渐从监视器前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把凌王妃演活了。
现场谈天说地的工作人员皆屏住了呼吸,目光全都落到了沈南笙的身上。
红墙,青衣。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傅延烨站在远处,目光溺死了她的情绪里。
舞毕,江导也迟迟没喊出那句‘卡’。
沈南笙环顾四周,看着愣在原地的江导,以及现场一个个嗔目结舌的工作人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江导,江导。”
“都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
江山被沈南笙的干脆悦耳的声音,叫回了神。
“咔,咔。”
随即现场掌声雷动。
沈南笙长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还以为ng了呢。”
“导演,我现在可以下班了吧。”
江导抬手指了指出口的方向。
“走,赶紧走。”
沈南笙直接冲到了化妆间去换衣服。
小洲洲现在肯定在为老爷子的病情而心力交瘁。
这个时候,他需要她。
不到两分钟,沈南笙就换好了一身常服,踩着运动鞋跑出了化妆间。
“笙笙。”
一道陌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沈南笙沿着声源的方向寻去,一位一米八五左右,身着黑色运动服,棕色头发,皮肤白皙的男子倚着影视城的红墙望着她。
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盒子。
因为是黑天,光线不足,沈南笙没看清男子具体的长相。
只能看清一个大致的轮廓。
“你,叫我?”
男子又走近了几步,沈南笙逐渐看清男人的容貌。
是傅延烨。
“小烨,你怎么在这?”
傅延烨伸手把淡粉色的蛋糕盒递给她,唇角扬起一抹奶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