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在偏执大佬怀里撒个娇,番外(68)
陈律师把文件放到了包里,沉重的点头。
跟在傅老身边多年,他最怕的就是做这些资料的交接。
没想到还是到了这一天。
“老爷,少爷和少夫人来了。”秦明在门外道。
傅老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
陈律师颔首。
“是,傅老。”
陈律师走后,傅老拄着拐杖下了楼。
略显疲惫的脸上,堆满了慈色。
“笙笙,今天没拍戏吗?”
沈南笙悠然浅笑,搀扶傅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爷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想听听您的意见。”
老人家最开心的就是——被需要。
傅老闻声,语重心长的说。
“好,和爷爷说说。”
沈南笙缓缓抬眸,戏精上身的她,一双明艳的大眼睛还噙着泪光,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她这副模样,傅老不悦的睨了一眼傅西洲。
“你怎么笙笙了?”
“爷爷。”沈南笙抬手拭去眼尾的泪,一字一顿道:“您要做太爷爷了。”
傅老怔了一秒,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笙笙,这是好事啊,怎么还哭了呢?”
傅西洲邪肆俊美的脸上扯起一抹弧度。
也只有她,能想出这个办法。
“我们都想要这个孩子,可阿洲他太忙了,我又接了好几部戏,就算生了也没时间……”
话音未落,傅老苍劲爽朗的声音响起:“爷爷给你们带。”
沈南笙冲着傅西洲挑了挑眉。
只有他觉得自己被需要,还能为孩子们做些什么,就不会再抗拒治疗。
傅老说完这话,睥睨天下的脸色略显消沉。
“爷爷最近应该在做个体检。”
沈南笙眉梢轻挑。
“那就今天吧,我和阿洲今天刚好有时间,陪您去医院体检。”
傅老看了看一脸得逞的沈南笙。
怎么觉得这丫头好像是很热衷他体检这件事?
“笙笙……”
沈南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得古灵精怪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说完,就搀扶着傅老走出了别墅大厅。
傅西洲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吩咐秦明备了车。
加长劳斯莱斯的车厢里。
傅老码着象棋,抬眸看向沈南笙。
“孩子,会下棋吗?”
沈南笙笑得人畜无害的,直接坐到了傅老的对面。
“略懂一二。”
三局下来,沈南笙三局三输。
傅老看着棋盘上自己所剩无几,却仍能赢这车马炮一颗棋子不少的小丫头,神色略显凝重。
这丫头在有意让着自己。
“丫头,这一局,你不能再保留实力。”
沈南笙抿了抿唇。
有那么明显吗?
“爷爷,我没让着您啊,这就是我的真实水平。”
傅老深邃的鹰眸落到了女孩的眉眼之间,意味深长的笑了。
沈南笙只好垂眸认错。
“爷爷,这一局,我尽全力就是了。”
不出五步,傅老满盘皆输。
傅老看着棋盘,沉思了一瞬,而后瞳眸逐渐瞪大。
他的棋艺,放眼全国也没几个对手,这丫头竟然能五步之内杀得他节节败退。
“孩子,你学了多久?”
沈南笙:“我没学过,前几天在网上刚看过教程,今天是第一次下。”
傅老:“……”
他有这丫头的资料,资料里确实没什么特长。
二十分钟后。
傅老被送进检查室。
傅西洲和沈南笙等候在外。
“我刚刚偷偷搭了爷爷的脉搏,情况比预想中要好得多,强烈活下去的信念会增加手术的成功率,我有信心。”
沈南笙抬眸望着傅西洲,坚定道。
傅西洲垂眸:“你有没有想过,手术成功后,你的谎怎么圆?”
她沉思片刻,随后笑眯眯的开口。
“不如,我们真的生一个?”
“你……”
话音未落,小护士拿着报告跑了过来。
“傅总,老爷子的加急报告已经出来了。”
傅西洲接过报告后,递给了沈南笙。
三分钟后。
沈南笙神色坚定的抬眸:“好在癌细胞没有扩散,爷爷的早饭还没吃,空腹,各项指标符合手术的条件,手术就安排在今天吧。”
癌症不能拖。
越早手术,成功率越高。
傅西洲嗯了一声:“卫泽做你助手。”
沈南笙把报告单给了傅西洲:“没问题。”
好在医院是傅氏旗下的,不需要检查她的行医执照,省去了很多麻烦。
“我有问题。”卫泽身着一袭白大褂,面色清冷的走了过来:“我好歹也是沈城一把刀,你们夫妻俩就让我做个助手?”
傅西洲和沈南笙异口同声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