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在偏执大佬怀里撒个娇,番外(93)
靠在床头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开几页纸,随着沙沙的翻书声戛然而止,他低沉温柔的嗓音淌到了妻儿的耳中。
“我六岁的时候,在一本名叫《真实的故事》的关于原始森林的书中,看到过一个精彩的插画,画的是大蟒蛇吞野兽……”
半个小时后,沈南笙沉睡了过去,她天鹅绒般的眼睫颤了颤,唇角挂着一丝恬静的笑。
豆豆一手抓着沈南笙的手,另一只手抱着傅西洲的手臂,睡得格外踏实。
傅西洲动作轻缓的放下了书,看着身旁的两人,唇角再次扬起……
第69章 豆豆的梦想
第二天傅西洲和沈南笙带着豆豆吃了早餐后,就驱车前往松香小镇。
沈南笙在后座和豆豆下着五子棋。
傅西洲通过后视镜看着一大一小不亦乐乎的模样,唇角弯起一道笑弧。
“妈妈,你再让我两子,我肯定能赢。”
豆豆仰着头,稚气的小脸上满是笑意:“要不,三子也行。”
沈南笙眉梢轻挑:“那就让你三子。”
最后,她故意放水,小家伙胜出。
“哦,太好了,我能赢过妈妈啦,我太棒了。”
沈南笙给他剥了个棒棒糖,笑得格外温柔:“豆豆太厉害了,这么小的年纪还这么厉害,长大还了得。”
男孩吃着棒棒糖,清澈的眼里堆满了星光。
沈南笙拉过他的小手,意识到了问题。
指间搭在了男孩的手腕上,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住,这孩子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最多还有半年的生命。
“妈妈,你怎么了?”豆豆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脸色不太好。”
傅西洲闻声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后座的车门。
“宝贝,哪里不舒服,老公看看。”
沈南笙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有不舒服,刚刚就是在想综艺的事,你去开车吧。”
傅西洲再次蒙上豆豆的眼睛,俯身贴了贴她的脸颊,确认她没发烧,才重新回到驾驶室重新启动车子。
沈南笙把豆豆抱在怀里,降下车窗,一起看外面泛黄的树叶。
“豆豆,你的梦想是什么?”
现在他的病情已经到了最严重的阶段,手术和化疗都只会增加他的痛苦,救不了他的命。
她没办法救回这个小生命。
但总可以做些事情,让他开开心心度过最后的日子。
豆豆听见‘梦想’两个字,圆溜溜的小眼睛熠熠生辉。
“豆豆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
“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奶奶不让我去上幼儿园,隔壁的阿姨说,只有好好学习才能当医生。”
沈南笙看着男孩眸里的光,逐渐暗下去,柔声说。
“妈妈去说服奶奶,让豆豆上学好不好?”
小家伙一听,小眼睛又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中午,终于到了松山小镇。
小镇到处可见的青砖灰瓦白墙的房子,两条街道中间是一条涓涓流淌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阳光穿过金灿灿的树叶映在河面上,形成了钻石般闪耀的光影。
汽车经过一座很有年代感的石桥,根据导航前行100米,到了一家很有年代感的药店。
沈南笙抱着豆豆下了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驾着一副老花镜走了出来,她脸上的褶皱像一道道山丘,每一道都似代表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
“小兔崽子,你又偷跑,看我不打死你。”
老奶奶拿起手边的扫把就朝着豆豆的屁股招呼。
小家伙做了个鬼脸:“家暴是犯法的,你打我,我报警抓你,略略略……”
老奶奶上一秒对着豆豆还疾言厉色,下一秒抬眸看着傅西洲和沈南笙笑得眉目温和。
“这个小兔崽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南笙接过她手里的扫把:“不客气,豆豆没事就好。”
老奶奶把他们请到了药房的后院。
院内的银杏落叶簌簌飘落,古色古香的石砖上铺满金黄。
踩上去,仿佛被秋天护在心尖上。
老奶奶擦了擦庭院里的木桌和木椅,笑着端过来一壶茶:“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这个茶是自家种的,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喝得惯。”
沈南笙笑着说:“喝的惯的,奶奶。”
老奶奶又从几个维生素的瓶子里倒出了几种非维生素类的药,喂豆豆吃了,没一会儿,小家伙就在老奶奶的怀里睡着了。
老奶奶跟他们说,豆豆是遗传性心脏病,只剩半年的时间,爸爸在他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
怕触景生情,在豆豆面前落泪,就从没摆放过爸爸的照片,妈妈改嫁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豆豆总是问她,他的爸爸去哪了,老奶奶不想说他爸爸已经不在了,死亡这个话题对年仅五岁的孩子来说,太过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