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你缝起来[星际](17)
她拼了命就这种水平吗?
但慌乱之余,她反倒镇定了下来,她开始思考:为什么那个女人没有继续攻击她,难道是因为剪刀,那个女人在害怕这把剪刀,因为会痛?说明她的剪刀对她有用,而且是很大的作用。
胡茗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她的眼神逐渐坚定,心里燃起来了一丝希望。
她的头脑飞速运转:既然她是生物,她一定有她的核心。只要直击要害,或许就有一线生机。只要攻击那个就行了。核心会是心脏吗?还是说在其他地方,大脑?不对,四肢?
胡茗的思绪越乱,在这种情况下她最后选择了自己的第一直觉。
“我要尽可能贴进她,然后刺穿她的心脏。
我赌:她的核心是她的心脏。”
胡茗笑了,心里默念:赌注就是我的命。
胡茗下定了决心,生死一瞬间。
胡茗好像抓住了什么,突然发现眼前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与她的精神体气息极为相似。
此刻也无暇多想,她仿若离弦之箭,直直地向前冲,那个女人也没有躲避,只是呆站在那里,张开双臂,脸上裂出来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嘴里在念叨着:“来啊,快来啊……”杀了我。
胡茗好像听见了她未开口说出来的话。
但她没有犹豫,她的速度很快,手中的剪刀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噗嗤”一声直直地插入了怪物心脏的位置。
“扑通扑通”,一阵剧烈的心跳声在胡茗耳边轰然响起,可这声音却并非她所期盼的终结信号。
这不是她的心跳声,这是对面的心跳声。
胡茗绝望了,眼神瞬间黯淡:输了。
那个女人下一秒直接抱住了胡茗,没有松手,只是死死地抱住了胡茗,双臂如同粗壮的蟒蛇一般,越抱越紧,她的力气越来越大,似乎要将胡茗碾碎。
胡茗放弃了,她的眼里满是绝望,他们不是一个等级的。
就在胡茗觉得自己命已绝的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哟,新人,怎么在这里啊?”
她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是谁?
胡茗感受到的压迫感开始减弱直至消失,怪物被处理掉了吗?
怪物的手就这样慢慢松开,它的手也这样慢慢地从她的身体上滑落。
“呼呼呼……”
胡茗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每一口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她的余光看见了尸体,她感受到一阵反胃,直接在旁边干呕起来。
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个怪物的尸体!
胡茗从来没见过那么恶心的东西:12只触角上面还带着黏糊糊的黏液,它被拦腰砍断,横截面很光滑,不断地冒出来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绿色液体。
这一个可以迷惑心智的怪物。胡茗努力压抑住想要干呕的情绪,看着面前的尸体,判断道。
粉衣服小姐姐手持一把长剑,直直地插入了怪物的身体中,搅了一下,嘴里在念叨着:“这虫子是怎么进来的?不应该啊……”
粉衣服小姐姐看了一眼胡茗,伸出手想要扶她起来,温柔地问道:“你没事吧?”
胡茗握住粉衣服小姐姐的手,借着她的力气站起来,但是依旧腿有点软,有些颤抖地站在了原地。
胡茗平复了一下心情,强忍着恶心,鼓起勇气问道:“这算工伤吗?”
她心里暗自盘算:这都快没命了,得好好敲他们一笔钱,这绝对是工伤!
“啊?哈哈哈哈哈。”直接把粉衣服小姐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粉衣服小姐姐没想到她最后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直接回道,“这个可以有,你还有想要问的问题吗?”
胡茗有些闷闷:什么叫可以有,难道说我不说,还不准备给我吗?!
“那个,请问你叫什么?”胡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觉得人家救了自己,还见了这么多次面,连名字都不知道,实在有些不礼貌。
粉衣服小姐姐觉得胡茗是不是被吓傻了,立马指了指胸口的名牌,关心地问道:“我们刚刚不是见过吗?这上面有啊。”
“对不起,我是个孤儿,我失忆了,我不认识字。”胡茗立马道歉三连回答。
粉衣服小姐姐脑子一下空白,脑子里面全是:我真该死。
粉衣服小姐姐认真地说道:“我是姜虞。”
姜虞握住了胡茗的手,贴心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不舒服吗?现在要不要去休息?要不下午的课别上了?回去吧,不扣你工资。”
此刻的姜虞现在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对待残疾同事,她现在脑子里面充满良知和同情心,完全忘记了面前这个怪物。
“这个是什么?”胡茗指了指怪物问道,毕竟在这里生活,还是要基本了解一下这边的生物,“很常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