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小农女又谜又飒(48)
脸上刚才被那野种甩了一脸水,妆容估计都花了!
沈明珠有些懊恼,但想到自己本来就长得极美,心才松了下来。
星浓静静的站在那里,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
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堂?
楚天阔看完状纸一偏头正好将星浓的不耐烦眼神尽收眼底。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将状纸放到了任子麟的面前,淡淡的提醒道:“大人,可以开堂了。”
楚天阔想到昨日掌柜问他金珠是不是不见了,有个姑娘来酒楼问是不是有客人丢了金珠。
他当时以为掌柜口中的姑娘是她,便回了句“是不见了”。
后来掌柜说那姑娘说明日送还,他还奇怪了一下,她既然回头,怎么没有将珠子留下。
原来,昨日掌柜口中的姑娘并不是她。
任子麟回过神来,他已经知道是一场误会了,他今天早上可是亲眼看见黑师妹将珠子还给他。
而他竟然将这个绝世奇宝,就这么送给了她做见面礼。
说实话,到现在,他的心里还有些意难平呢!
多年兄弟都没收到过一份礼。
尽是会找自己麻烦!
这么一想任子麟用力一拍惊堂木,语气带出了哀怨:“升堂~”
星浓:“......”
沈明珠:“......”
县令大人的语气怎么这么怪?
两边的衙差也是愣了一下,才拿着杀威棒敲击地面,发出一阵声响,同时嘴巴喊着:“威武!”
升堂仪式过去后,任子麟察觉到众人的异样,忙坐正身体,清了清嗓子才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李氏跪在那里抢先哭喊道:“县令大人,你要替民妇做主啊!”
她用手指着星浓,气愤的道:“大人,沈星浓这个不孝女,她一点也没有将我这个大外祖母放在眼里,不孝敬我便算了,还出手打我!大大的不孝!你快点打她五十大板子,让她滚钉板!”
任子麟皱眉,到底是告黑师妹偷东西,还是告她不孝的!
这人又是黑师妹的谁?祖母吗?
他一拍惊堂木,“肃静!先报上名来!”
先搞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再说。
李氏惊了一下,才道:“民妇李氏。”
沈明珠抬头含羞答答的看了任子麟一眼,然后低头,双手放在腰间屈膝,福了下去:“回大人,民女沈明珠。”
声音温柔婉若,犹如黄莺出谷。
说完,她又微微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自己这个角度抬眸看人,美极了!
只可惜,任子麟的视线落在星浓身上。
包括那个师爷的视线也是落在星浓身上。
沈明珠:“......”
那个野种又黑又丑,有什么好看?
星浓不卑不亢的福了下去:“民女沈星浓。”
沈明珠的丫鬟低着头,她想到了那句“主人打狗”,压低声音低声道:“贱民,沈小熙。”
看在黑师妹今天早上带自己走出桃林的份上,任子麟道:“都起来回话吧!”
“谢大人!”沈明珠声音略大,抢先甜甜的回了一句,然后姿态优雅的站了起来。
任子麟的视线这才落在沈明珠身上,然后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没想到,这小小的县城,还有长得如此貌美之人。
沈明珠没有错过任子麟眼中的惊艳,她就知道,他刚才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然一定会惊艳。
她柔柔一笑,弯腰扶起李氏。声音越发的温柔似水:“祖母,我扶你起来。”
她知道,男子向来喜欢温柔善良孝顺的女子。
任子麟低声对楚天阔道:“这女子的容貌和京城醉春楼的花魁一比也毫不逊色。”
楚天阔看都没有看一眼,只道:“你还审不审问?”
任子麟闻言,赶紧坐好,他看了一眼状纸想到李氏刚才的话,才道:“李氏,状纸上写沈星浓姑娘犯了偷窃罪,可是你刚才告她不孝?到底是要告她不孝,还是要告她偷东西?这两个罪名可是不一样。”
李氏闻言激动的道:“大人,两样都告是不是罪加一等?我要告这个野种不孝,她刚才用头发打了我这个外婆一脸!还要告她偷东西。大人,你看,我的脸都红肿了!你看!这件事,衙差们都看见了!”
李氏侧过脸,露出半张脸给任子麟看。
任子麟卡了一眼,的确红肿了,还肿得高高的!
任子麟看向星浓:“沈姑娘可有这事?”
星浓福了一下:“回大人,我是转身的时候头发不小心甩到她脸上了,并没有故意。”
总算找到剪掉头发的借口了!星浓高兴的心想。
“你个野种,你就是故意的!不然我的脸会那么肿!大人,不信,你问问衙差!”
任子麟看向李勇:“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