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小农女又谜又飒(73)
原主看见过沈世华每隔一段时间便从城里带一箱东西回来,而且还是天黑时搬进家的,她猜里面装的是账本。
沈家这房子只有两进,屋子不算很多,星浓看见一间从外面用锁头锁着的屋子,应该就是库房。
她走了过去,拿出一条铁丝.....
一条黑影无声靠近抓住她的手。
星浓心一惊,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
一股类似于雪松的暗香传入她的鼻息。
“是我。”低沉清冷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
星浓:“......”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身夜行衣的楚天阔松开了手,示意她让开。
星浓退开两步。
楚天阔掏出一个竹筒,往里面吹了一些烟。
等了一会儿,他才拿过星浓手中的铁丝,轻松的打开了门。
“走吧!”楚天阔率先走了进去。
星浓跟着走了进去,才发现角落里有一头酣睡的狼狗。
星浓好奇的道:“你来干嘛?”
楚天阔四周打量了一眼,看见了角落的火盆,里面的灰烬已经没有一点热气,空气中隐隐还有一股子未完全散尽的烟味,“查账本。你呢?”
他要查的是十几年前的交易,但是看来是慢了一步。
这屋子里放着好几个大木箱,都是用锁着的。
楚天阔拿着铁丝打开一个木箱,里面全是账本。
星浓:“一样。”
楚天阔猜到她想干什么便道:“沈家酒庄没有逃税。他家女儿想参加选秀,凡是参加选秀的秀女都是要查家世的,因为秀女将来是要进宫侍候皇上的,所以查得非常严格,沈家有这打算就不敢逃税。”
任子麟之所以要大动干戈的查赋税是借口趁机查一查历年来的账本,看银子的流向,找一些证据而已。
“唔,那我岂不是白跑一趟了!”星浓托腮,看着那些箱子,不知道有没有银子.....
第五十一章 抢
“不算白忙,沈家是按规矩交赋税了,可是他按错规矩了。”
“什么意思?”
“战死沙场的士兵,家中若是有人经商,赋税减半,这些年朝廷都是按这个数收沈家酒庄的赋税。”
这算是上任县令的疏忽。分家后没想到将赋税改回来,而沈家酒庄所有账目,还有户籍都没有暪报,他们站得住理。
星浓:“......”
无耻啊!
将他们一家子净身分出去,竟然还好意思享受着沉重山用命换来的荣光?
“要补多少?”
“不多,一万多两。”
沈家酒庄前几年生意没这么大,这三五年才越做越大,十几年加起来欠交的赋税也就五千多两,然后罚他三倍,一万多。
“记得算上滞纳金,翻几倍!”
“嗯,正有此意。”楚天阔嘴角微扬,他拿着铁丝将木箱一个个打开。
竟然全部都是账本,星浓失去了兴趣。
楚天阔将所有木箱都收进了空间。
星浓:“......”
“你竟然还有一粒金珠?”
楚天阔:“差不多吧!”
自己这一粒只是可以存放东西,比不上她那粒作用大。
“走吧!”他还要赶回去将这些账本都查看一遍,然后在天亮之前送回来。
两人走了出去。
楚天阔将门锁好。
“冒犯了!”话落他搂住星浓的腰,带着她翻墙离开。
小巷子里,楚天阔看着矮自己一个头,身板子瘦小的姑娘,想到刚才的重量,轻轻的,像抱着一只小猫咪一样,然后他做了一个自己也没想到的动作——伸手揉了揉她那一头枯草,低声道叮嘱:“早点睡,多睡点才长个长肉。”
星浓:“.....”
楚天阔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不明白怎么了,他缩回手,咳了咳:“告辞。”
说完,他便施展轻功跑了。
那背影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星浓:“......”
星浓伸手扒了扒被他弄乱的头发,进屋了。
~
第二天,发生了几件大事。
第一件,衙门的外张贴了一张告示,五年一次的大选将会在明年开春举行,现在开始接受民间秀女到村长那里报名,一个月截止,并且开始参加第一轮甄选。
告示一出,福泰县的许多适龄女子都疯狂了。布庄,银楼,脂粉铺...等铺子马上人满为患。
第二件,官府开始全城查赋税。沈家酒庄被通知,这些年衙门计税错误,按照沈家是为国捐躯的士兵家属收赋税,收错赋税,沈家酒庄需要补缴赋税家滞纳金,三倍,一共一万五千八百零四两,轰动了全城。
这需要补缴的得也太多了吧!
家家商户开始居安思危,检查自家的账本有没有赋税不对,少交了一文都立马去衙门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