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幼崽三岁半(59)
“你一定要抹这个出门吗?要不别抹了?”封辞语气委婉的建议,“你不抹它更可爱漂亮。”
封哥在夸她。
这不正常。
莓果把润唇膏放回小挎包里,小眉头紧皱,正正经经的说:
“对不起封哥,蚕豆姐姐说这个只有女孩子可以抹,我不能借给你。”
张迈眼睛眯成两条缝,碍于封辞的淫威才没敢笑喷。
小孩儿继续说:
“不过没关系,等你变成女孩子就能抹了。”
张迈背过身:“哈哈哈哈哈哈!”
封辞:“……”不是,他给了什么错误信号让小崽子以为他对那油了吧唧的口红感兴趣的,他又不是变态!
*
封辞说他的爱玛小电动坐不下三个人,张迈信以为真,打开打车软件下单,再一抬头封辞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宝宝椅放在车座前。
张迈看着车座后面空出的一人身位置,再坐他一个绰绰有余。
意识到被封辞耍了的张迈委屈的声音都劈了叉:“封哥,枉兄弟我那么信任你,你忘记我坐在你车后座,你奋力奔向目的地的幸福时光了吗?啊?你现在居然抛下我!”
封辞受不了他这腻腻歪歪的小爷们儿样,小电驴平稳起步:”一会儿见,等你买单。”
心碎张迈:QAQ
吹着小凉风的莓果望着烟灰色的天空,突发奇想的张大嘴巴吃风,摇头小脑袋炫耀:
“封哥,我把风都吃进肚子里,等夏天再放出来就不会热了!”
封辞:“热不热我不知道,但鸟屎掉进嘴巴里应该挺热乎。”
莓果懵懵的反应了一阵,默默闭上嘴巴,快到烧烤店时,莓果晃了晃封辞衣服:
“封哥,为什么你没有四个轮子的车啊?”
当然是因为他没钱没驾照。
封辞:“那是因为四个轮子的车需要固定停车位,我没有。”
“哦。”莓果若有所思的捏着肚子前的衣服,“原来你比小鸟穷,你是一个只有宝石的穷王奸商。”
小电驴刹住。
封辞睁大眼,低头与雷死人不偿命的胖小孩四目相对。
莓果不明所以,指着头顶的电线:“你看,小鸟停车场。”
嗯,还真是。
孩子天真无邪的大实话让封辞一时间想不到如何反驳,他把莓果从宝宝椅里抱下来,牵着她的手往店里走。
轻哼:“你是穷王妹妹比我强不了多少。”
坐四个轮子的张迈比骑小电驴的兄妹要先一步到店里,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瓶啤酒,他拿起桌边的篮子给封辞。
“封哥,我点了两个小凉菜,你和小果子挑烤串去吧。”
封辞转手把小篮筐给莓果:“想吃什么拿什么,冰箱里都能拿。”
接到点菜任务的莓果乖乖端着篮筐就去了。
张迈有点羡慕:“真乖,要是小果子是我妹妹就好了。”
他音量不高,封辞还是听的清清楚楚,他拍拍对方肩膀,认真给出结论:“别羡慕,你的妹妹不可能这么可爱。”
胸口被扎一刀的张迈:……
腿上传来微微震动的感觉,封辞漫不经心掏出手机,来电人是封琛。
封辞犹豫了下,起身走到店外:“爸。”
“小,小辞,她在,哪里?”
不是封琛,电话里的女声沙哑,语调带着许久未开口的生涩和僵硬。
封辞怔了怔,这个声音是——
少年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不敢确认的轻声:“妈?”
“您……您能说话了?您病好了?”
小苦瓜不幸夭折后,母亲乔桐便因难以承受丧女之痛患上抑郁症,随着症状加重她出现严重的失语现象。
后来在封琛的恳求下,乔桐放下一切出国治病疗养,自那之后封辞没再见过乔桐,他不敢给乔桐打电话,害怕母亲会因为他而再度想起妹妹。
时隔三年多再次听见乔桐的声音,封辞眼眶发红,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喉咙的酸涩几乎让他说不出话来。
乔桐犹如刚学说话的小孩儿,每个咬字都极其艰难缓慢,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表明着她焦急的心情。
“我,要见,她。”
封辞深吸一口气,放柔了声音问:“妈,您想见谁?”
“妹,妹。”
封辞霎时心一凉,眉宇间的阴翳浓得化不开,妈妈要见早已不在的小苦瓜,妈妈病情又严重了。
乔桐又重复了一遍,封辞双唇紧闭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他隐约听见父亲的声音,下一秒接电话的人换成了封琛。
“小辞,刚才你奶奶发了那孩子的一张照片给我,你妈妈看见了很激动,觉得是你妹妹回来了。”
封琛言简意赅的交代:“我和你妈妈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预计明晚到国内,你准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