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后,老公他又失忆了(12)
阮宛凝轻轻咬着下唇,“陆哥,违约金我会照合同赔偿的。”
陆云声揉了揉她的脑袋,“违约金我会帮你处理,凝凝,这件事你一点错都没有。”
阮宛凝十分感动。
林知画轻咳一声,将两人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阮小姐,那三百万你转给阮兴运了吗?”
“没有。”阮宛凝摇头,她要是今天给了他三百万,第二天阮兴运就能张口管自己要三千万。
林知画朝她眨了眨眼睛,“阮小姐想不想钓一条更大的鱼?”
“我当然想。”阮宛凝毫不犹豫说,她不傻,阮兴运能一而再再而三找到她甚至陆云声的号码,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那我们就给他三百万。”
“啊?”
“依照林律师的意思是,给阮兴运安一个敲诈勒索的罪名?”陆云声很快反应过来,但接着就皱起眉毛,“可他毕竟是凝凝的生父,这种情况下算的上是敲诈勒索吗?”
傅盛衍也偷偷看她。
林知画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不算呢?那可是三百万呢。”
但凡他没有阮宛凝的父亲这层身份,都够他进去踩十年缝纫机了。
“我相信林律师的判断,我这就给他转钱。”阮宛凝狠心一咬牙,马上掏出了手机。
“等等,你先这么跟他说……”林知画在一旁指导她,让她装作自己是怕被曝光才给钱的,“之后,他要是再敢勒索你,我们就可以提前收网了。”
*
告别了陆阮二人,傅盛衍轻轻呼出一口气,扭了扭自己挺得僵硬的脖子。
“今天中午表现不错。”林知画适时夸赞他。
傅盛衍扬了扬嘴角,在听到林知画下一句话后瘪了下去。“背诵期限给你放宽一天吧,明天再来考你。”
他气呼呼往前走,决定单方面和林知画冷战一分钟,以此宣泄自己的不满。
“走错了,车停在右边。”林知画忍不住笑他,傅盛衍脚步一顿,固执在前方绕了一个大圈。
林知画这回笑得更放肆了,“要不要那么幼稚啊。”
等于尧接到林知画的消息匆匆来到停车场时,就看见傅盛衍黑着一张脸背对着林知画。
于尧挠了挠头,林总这是把人调戏狠了?
“宝宝别生气了,快上车吧。”见于尧到了,林知画忍住笑轻声哄他。
傅盛衍耳朵动了动,他瞪大眼睛看着林知画,“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宝宝呀。”林知画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顶,暗叹手感真不错。
傅盛衍不动了,带着一脸傻笑,老老实实让人牵着走。
于尧看得牙酸的不行,谁还没有老婆了,他今晚也回去和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
踩下油门,黑色的库里南冲出了地下车库。
窗外的景色变换得很快,傅盛衍捏了捏她的手指,脑子冷静下来后只觉得自己刚刚很蠢,语气不免带上了些抱怨,“林吱吱,你哄我的时候能不能认真一点?”
“哪里不认真了,这不是很有用吗?”林知画得意扬了扬他们交握的手,“不喜欢我这样叫你?那以后不喊了。”
“……我没有。”傅盛衍将脸偏到一边,声音几不可闻,“只是从来没听你这样喊过我。”
林知画回忆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小时候自己除了连名带姓叫他,最多的“爱称”就是傅小狗了。
这不怪她,主要是傅盛衍小时候就嘴贱,非得说吱吱是在叫老鼠,气得林知画天天叫他小狗。
某天傍晚,林知画被云女士打发去楼下买酱油时,恰好撞见了傅盛衍被一群大孩子按在地上。他有些狼狈,脸颊上被划出一道血痕,死死咬着牙,恶狠狠盯着周围的人。
“好你个傅小狗还想咬我们,我们就关心一下你爸爸还敢动手!”
“你爸爸肯定是不要你了。”
“我妈妈说他妈就是在外边卖的,所以他不是没爸爸,而是不知道爸爸是谁。”
为首壮硕的男孩说了这么一句话,其他人都哄笑起来。
“哈哈哈,你就是一条没人要的小野狗……啊!”
林知画操起那瓶酱油,就对那小孩的头来了一下,直接把人打哭了。
“放开他!”林知画一手拿着酱油,另一只手抓着随手从地上捡的树枝,表情凶狠看着那群大孩子,“敢欺负我弟弟,信不信我告诉你们爸妈!”
“怎么是她,快走快走。”那群孩子看到她脸色一变,赶忙推搡着走了。
林父林母是大学教授,小区里的人都想巴结着他们,对自家孩子也是三令五申不准欺负林教授的女儿,林知画都快成小区孩子王了。
“你是不是傻,打不过不知道跑吗?”她气得不行,把手里小树枝丢掉想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