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恶毒炮灰他死遁了(197)
被反复吸。吮的舌尖还在散发着麻意,岑晚半天回不过神来,嘴唇微微张开含不住般往下滴水。
沈衔玉眼神幽深地盯着岑晚,显然并不满足,可他这段时间却每次都能强忍着不做到最后。
与之相对的,是一直坚持着的身体检查。
沈衔玉似乎格外害怕他再出事,即使医生和岑晚再三保证他现在的身体很健康。
虽然能晚点面对挺好,但有时岑晚对上沈衔玉的眼神免不了几乎会感到恐惧。
要不然……早一点也行,
不然这样积压到最后,岑晚都害怕那天真的来临的时候,自己会死在床。上。
而新婚夜也的确验证了岑晚的猜想,
帝后婚礼大典后举国同庆,休沐七天,
岑晚整个假期都没踏出两人的婚房半步。
直到那时候沈衔玉才似乎整个人完全安定下来,岑晚那时眼睛都被泪泡肿了,红着眼睛问沈衔玉什么时候能放他出去玩。
沈衔玉只说:
“王后擅离职守整整五年,”
“罚终生监禁。”
*
星历252年2月14日。
帝国主星,晴空万里,碧空如洗。
在足以容纳近十万人的圣教堂,数不尽的彩色气球串成漫天云霞,从入口处一直绵延到仪式主台,风一吹便轻轻飘摇。主台搭建得宏伟又精致,纯白的雕花拱门架着层层叠叠的鲜花瀑布交织成花海。
此刻,整个星际人民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无数光屏前,人们屏息以待。
而婚礼现场坐在前排的傅行简,垂着眼和大家一起静待新人登场。
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
然而,想到岑晚,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自虐般的安慰又浮上心头:
至少,他还活着。活着,就还有……可能。
洛伦的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遮掩了眼底的阴郁。
还活着就好。
他对自己说。
只要活着,这么漫长的时间,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陆衍手里攥着酒杯,几人的思维难得在此刻同频。
如果沈衔玉死得早,那他有的是机会。
要是不死……他也会一直等下去。
江席年坐在偏侧,低头将脸埋在猫咪温暖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抬头时,他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猫咪,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慰藉和……某种扭曲的寄托。
悠扬庄严的交响乐缓缓奏响。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首先出现的是一身玄黑色礼服的沈衔玉,礼服剪裁完美贴合着他挺拔如松的身形,宽肩窄腰,气势迫人。
他面容依旧冷峻,却在目光转向另一端时,眼底坚冰般的冷硬悄然融化。
紧接着,音乐旋律变得更加轻柔、梦幻。
在万众瞩目下,在漫天花海的映衬下,岑晚穿着那身流光溢彩的月光绸礼服出现,更衬得那张小脸莹白如玉,漂亮得惊人。
岑晚身边是穿着一身得体的藕荷色改良礼服裙的岑妈,头发精心盘起,插着一支素雅的珍珠发簪,
岑爸则是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显得有些拘谨,腰背却挺得笔直。
出现的瞬间,岑妈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她紧紧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岑爸也红了眼眶,两人一左一右牵着岑晚的手。
这一刻,星网的直播弹幕陷入了短暂的真空,
随即被铺天盖地的、纯粹的惊叹和祝福淹没。
岑晚在岑爸岑妈的牵引下,一步一步走向仪式台中央。
沈衔玉的视线如有实质、几乎要将他点燃。
几乎所有人都能看清,
那个向来表情阴郁到骇人的君王,此刻脸上绽开所有人都没见过的纯粹喜悦,目光柔和到让人难以置信。
岑晚终于走到沈衔玉面前时,沈衔玉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岑妈握着岑晚的手轻轻抬起,
将岑晚的手放在了沈衔玉宽大而温暖的掌心。
然后两人下台,只留下两位新人双手交叠在人群的视线中心对视。
太常卿身着古老的祭袍,站在仪式台前,开始用庄严的语调诵读誓词。
“……沈衔玉陛下,您是否愿意以星辰为证,以帝国权柄为誓,接纳岑晚殿下为您的伴侣、您的王后,无论时空流转,帝国兴衰,疾病健康,顺境逆境,都珍视他、爱护他、忠于他,直至生命尽头?”
沈衔玉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岑晚的脸,他握紧岑晚的手,声音低沉、清晰、斩钉截铁,响彻寰宇:“我愿意。”
“……岑晚殿下,您是否愿意接纳沈衔玉陛下为您的伴侣、您的君王,无论时空流转,帝国兴衰,疾病健康,顺境逆境,都珍视他、爱护他、忠于他,直至生命尽头?”
岑晚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沈衔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