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笔下的反派正在执行强制HE(133)
刚准备抱起她时,忽然感觉到一阵凌厉的目光射了过来,众人一愣,抬眸看去。
只见,沈西慕站在教堂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众人立即往后退散,垂下头,毕恭毕敬地站着。
沈西慕的胸口还在流血,鲜红的血在洁白的肌肤上是那么明显,他拎着黑色的长袍,走了过来。
随后弯下腰,将即将陷入昏迷的陆昭昭抱了起来,将长袍披在她的身上。
凌景众人立即跟上他的脚步,汇报情况,“那个人我们已经控制起来了,但还有一个人跟着他,死都不离开,沈先生,您看……”
沈西慕叹息一声,垂眸迅速扫了一眼怀中的女人。
此时的陆昭昭已经昏迷不醒了,整个人都像个小兔子一般,安静地乖乖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这个样子的她,倒是让男人轻轻笑了笑。
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他对着昏迷中的女人呢喃了一句,“总在我不经意间就散发你的魅力是吧?”就连凌景这群人,显然都快被她给攻略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回凌景,“你自己看着办。”
“那……教堂里的那个……”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孕妇。”
“是。”
破晓时分。
晨光是刺破夜幕的剑,荆棘城堡的尖塔在晨光之中褪去了铁锈色,泛着清冷的银光,如同被月光漂洗过的十字架。
暗夜玫瑰收敛毒刺,致幻孢子凝结成霜,随着海风升腾成淡紫色的薄霭。
教堂废墟的管风琴铜管蓄满晨露,海风掠过时奏出单音阶的圣咏。
白化鹿群在悬崖边小憩,红宝石瞳孔中映着墨蓝色的海面。
这座暗黑恐怖的岛屿,仿若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它最初的美丽。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只留下这座孤岛在无垠的大海上静静地呼吸。
陆昭昭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中,回过神来的她第一时间就起身翻开自己的背包,将里面的东西悉数倒了出来。
她一件件翻找,一次次重复。
但笔记本已经不见了踪迹。
房门传来响动,她抬眸看去,只见沈西慕斜靠在门框边,手里拿着她的笔记本,得意地晃了晃,“在找它么?”
陆昭昭迅速起身,朝沈西慕冲了过去,然而眼看着就要走到他面前时,又猛然停下了脚步,再迅速往后撤。
随后捂住鼻子。
沈西慕好笑地看着她,“不好意思陆小姐,为了把那个变态伪装成我的样子,把香水用完了。”
陆昭昭已经退到与他直线距离最远的地方,侧过头,“那你出去。”
“我还没看,我仍然想听陆小姐亲口说出来,你和他有秘密这件事让我很不舒服。”
“这个秘密不能说,要看你自己看就是了。”
反正这个秘密已经数次与沈西慕擦肩而过,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探明,那是因为他很有把握。
或许,在这些年里,他都已经猜到了很多。
他还是不急,拿着笔记本走了进来,当他随手关上房门的时候,陆昭昭瞬间又闻到了那熟悉的香味。
他们隔着一张床站立着,沈西慕单腿跪上床,“昭昭,你不用这样躲,躲是没有用的。”
他对她伸出手,“在没有特质香水的这段时间里……可能要辛苦陆小姐了。”
第98章 沈西慕的求婚
陆昭昭依然站在角落里,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沈西慕慢慢收回了手,又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我身上这些去不掉的伤,都是陆小姐给我留下的呢。”
他指着肩膀上的一处刀疤——这是最开始时,那个变态借刀杀人,陆昭昭用匕首刺的。
他反手又指向另一边的肩头——这是那天他们三人博弈,变态欲要用匕首去刺陆昭昭,沈西慕反手刺向自己所留下来的。
他举起右手,摊开手掌,这上面也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当初那个变态欲要伤她,他徒手接住了那把刀所留下来的。
随后,他埋下头,用手指了指后脑勺的一处——这是陆昭昭用书砸的。
还记得,她砸了很多很多下,当时鲜血横流,场面极其可怕。
他指向胸口,“还有这里。”是昨夜陆昭昭用玫瑰花扎的,刚刚留下来,伤还很新。
原本沈西慕的身体、他的肌肤洁白无瑕,没有任何伤痕,可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就遍体鳞伤。
可这些伤放在他的身上,却又给他增添了一种男性独有的性感与魅力。
“如果不是这些年来的实验,我这具脆弱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我也早就死在了陆小姐的手里。”
他指了指后脑勺的伤,“昭昭,这是致命伤,你下手真狠,不想让我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