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笔下的反派正在执行强制HE(287)
它好像只能记录关于“S”的故事。
毕竟那句如同诅咒一般的引子留下来了,它贯穿着S的一生,它贯穿着全文。
那么现在,她还需要重新写一部类似的故事。
笔重重地落下。
她又写了一句引子。
曾经,我在囚笼外冷眼他的挣扎;
现在,我在囚笼内承受他的疯狂。
——陆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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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头总是极具温柔,那么精彩,让人目不暇接;但故事的结尾却往往配不上开头。
但所有的温柔都是真的,所有的遗憾也都是真的。
每段相遇都埋着离别的伏笔。
而作者用开篇的精彩诱你们入场,却用最终的遗憾教会你们生活。
开篇的序曲总是充满了希望,落幕的终章却常常写满了悲凉。
所以,她不要这样的结局。
她,不要结局!
故事写到最后,鲜血都快被抽干,陆昭昭仿若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但她的笔还没有停下。
从始至终她都坚定的认为,每一个作者笔下的人物都拥有着自己的灵魂,他们的遭遇他们的一切,都不是作者可以左右的。
她只是一个说故事的人。
就像沈西慕说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平行世界,而她只是受到了平行世界里某个人物强大的意念,她接收到了他的信号,让她书写一个这样的故事,而已。
所以,她想要的结局是……
她深呼吸,尽管眼前已经无比模糊,尽管大脑已经无比的混沌,可那支笔就像拥有魔力一般,它书写的字,依然那么清晰。
它写到——
“当那个古老的诅咒被人发现,当那个诅咒被人念出,故事将会重来,而恶魔将在今夜爬出你的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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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慕怎么也没有想到,空间撕裂之后,竟然把他带回了司墨德的世界。
他更没有想到,司墨德的世界,是这样的……
眼前就像一个偌大的地下培养仓。
培养仓里,有一个又一个的巨大的标本罐,每一个罐子里盛满了福尔马林,每一个罐子都装着一个人,一个浑身赤裸紧闭着双眸,嘴里含着出气管的人。
出气管,正在不停地往外冒着泡。
这些人……没死?
还活着?
他走到其中一个巨大的标本罐前,抬头仰望,这一看他整个人都麻木了。
这些人……
怎么是他?
他立即回头走到一个又一个标本罐前,他揉了揉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看。
每一个标本罐外都贴着一个标签——S219.
好熟悉的编码。
为什么会是一模一样的编码?
而这些人为什么又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放眼望去,一眼看不到尽头。
刹那间,他只觉得头疼欲裂,他抱着头,痛苦地蹲下身。
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又是谁?
他是S……219??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他?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天旋地转间,他终于晕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他直愣愣地从地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前方,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感知一样,他来到一个空的标本罐前。
他一件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走上楼梯,进入偌大的罐子中。
届时,福尔马林开始放出,他含上出气管,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福尔马林将他彻底淹没。
这些似乎成为了深深烙印在他基因中的本能,他必须在这里长眠,他必须在这里等待着某个人的呼唤。
他好像还依稀的记得,他这一辈子都为了科学,他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科学。
他无数次的想为自己活,想要去爱一个人。
可刻在记忆里的东西就是本能,而他刻在基因里的不是科学,而是现在……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回到这里。
让他在这里等着一个人。
她叫什么名字呢?
他忘了。
但这个人,一定是创造他的那个人。
一定是,他的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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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德怎么也没想到,他终于不用回到那个冰冷的液体里待着了。
那个地方不见天日的,他一点也不喜欢。
不像这里。
这里有蓝蓝的天空,一望无垠的草原,在草原的尽头有一座城堡。
他走了好久好久,终于来到了城堡面前。
他看到一个骑士,骑士穿着劲装,却好像不会说话,只会对着他笑,他正在给一个小女孩扎辫子。
他再往里走,碰到了一个正抱着玩具熊睡觉的医生。
医生穿着白大褂,白大褂上全是鲜血。
他觉得奇怪。
又继续往里走,碰到了一只可爱的小野猫,他蹲下身,对小野猫伸出手,猫咪一点也不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