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男主他只想谈恋爱(4)
原著害我!
姜遇在内心哀嚎,他们难道不该先废话几句吗?说好的反派死于话多呢?怎么上来就要动手?
为首的蟾蜍精咧开嘴,发出刺耳的笑声:「呵,真是落魄了,连你这种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也敢跳出来替天行道?」
其余蟾蜍精立刻发出桀桀怪笑应和:「不自量力,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待会儿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话音未落,它们迅速分成两拨。一拨猛地鼓起背上的脓包,「噗噗噗」地喷射出毒液。另一拨则蹲伏在地,喉咙剧烈鼓动,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显然是在蓄力准备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以多欺少,还不讲武德!姜遇一边在心中疯狂吐槽,一边紧张地观察这群丑陋的蟾蜍精,苦思破解之法。就在这时,一道干净清亮,与这污秽环境格格不入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绷,「能帮我解开绳子吗?」
时青不知何时已挪到她身后半步距离,将缚着粗糙麻绳的手腕举到她面前。
他微微仰着头,目光专注地看向姜遇,浓密的长睫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清澈见底,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和,显得格外纯良无害。
先前距离远,又有发丝遮掩,姜遇未能看清他的全貌。
此刻这张脸近在咫尺,她才惊觉他生得何等精致。肌肤白璧无瑕,薄唇却异常红润,衬得肤色愈发冷白。墨发随意披散着,为柔和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邪气。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姜遇脑中不合时宜地蹦出这句诗,心跳都漏了一拍。
直到时青略带疑惑地歪了歪头,长睫扑闪了一下,姜遇才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去解他手腕上的绳索,手指因为紧张和尴尬有点不听使唤。
「抱歉,刚才不小心走神了。」她小声嘀咕,暗自唾弃自己,太没出息了!居然对着时青看呆了!
「待会儿我用符菉直接毁掉这祭台。」时青语速加快,透着一丝紧迫,身体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姜遇的耳畔,「姐姐抓紧我的手,我带你跳到上方的空笼子上暂避。」
说罢,他便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珠瞬间涌出。
他神色专注,以指为笔,蘸着鲜血在符纸上飞快勾勒起符文。
鲜血染红了他本就红润的唇瓣,衬着散乱的黑发和苍白的面容,显出一种诡异莫辨的美感。
姜遇依言攥紧他的手,却不敢再抬头看他,生怕又被误解。
时青将画好的符纸拍在祭台上后,便揽住姜遇的腰,足下发力向上跃起。常年习武的少年臂力惊人,带着姜遇飞纵并不费力。
两人稳稳落在悬挂半空的笼子上,姜遇站稳后立刻松开了手。她刚要探头去看下方祭台,一双微凉的手掌已轻轻摀住了她的耳朵。
姜遇惊讶地侧头,只来得及看到时青线条优美的下颌。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下方轰然炸开。
时青放下手,眼神略带歉意地看向她,声音依旧温和:「是我冒犯了。姐姐没有灵力护体,我怕爆炸声会伤到你耳膜,情急之下自作主张了。」他方才将灵力凝于掌心,为她隔绝了绝大部分冲击。
姜遇心头一暖,这小白花也太体贴了!明明她才是来保护他的,她连忙摆手:「方纔多亏你了,事急从权,你是为了保护我,该我谢你才对。」
话未说完,下方传来的凄厉怪叫再次吸引了她的注意。
符菉炸毁了祭台边缘一角,核心区域在龙眼邪珠的保护下虽未直接受损,但整座祭台看起来更加摇摇欲坠,笼罩其上的血色雾气显得愈发诡异扭曲。
祭台受损,蟾蜍精们气得暴跳如雷,发出愤怒的咆哮,纷纷将矛头对准了上方的两人。
一时间,刺耳的声波与毒液交织成网,铺天盖地袭来。
时青反应极快,立马抓起姜遇的手,在不断晃动的笼子间闪避。但一味躲闪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悬挂的笼子被纷纷击中坠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再这样下去,不仅她们危险,更可能伤及下方铁笼中那些陷入沉睡的无辜者。
姜遇的目光下意识扫向祭台中央。那诡异的血色似乎比最初淡薄了些。
她瞬间反应过来,这些丑东西的力量源泉是那些邪力。而且它们无法直接使用邪力,必须通过龙眼邪珠转化!
太好了!正面硬拚不过,她还能偷家啊!
混乱中,姜遇怕时青听不清,便用另一只手急切地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
时青刚寻到一个相对稳固的落脚点,立刻低头靠近,以便听清她的声音。两人靠得极近,姜遇甚至能看清他长睫上沾染的细小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