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个炮灰我装过(13)
江以澜没理会他那反讽的话语,向他道谢:“多谢成王出手相救。”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
他随手拖过一张凳子,坐在原木桌旁,手双交叠靠在身前,脸上挂着饶有趣味的笑。
“助你成事。”
赵舒志神色未变,“听起来不错,但照你父兄的行事来看,他们现在没了兵权,怕是没那个脑子能再扶一位帝王。”
“你既然肯帮我,愿意在我身上下注,自然是信我的。”
江以澜知道自己和沈家的优势,没被赵舒志的话语影响。
诚然,今晚沈父和沈嘉树都有些拖后腿,可那是因为他们在乎原主,在乎继室。若论领兵打仗,能比过他们的人不多。
赵舒志见她神色清明,一脸淡然,不由笑出了声。
“你说说你,要是早点看清形势,也不至于被我那皇弟耍得团团转。当年你是怎么想的?莫不是被人下了降头?”
江以澜眼帘低垂:“成王,适可而止。”
他挑了挑眉,随性的站起身,“我已经派人将你们沈家人安置好了,天一亮,就想办法送他们出城。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还是想想怎样才能东山再起吧。”
说完,他就往外走。
江以澜突然出声:“除了那两人,你应该还派了一人跟着我吧?”
否则,怎么能及时救援?
她与沈父分开时,虽然想去找他帮忙,可到底是没见着人。
赵舒志听后,干咳了一声:“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危,毕竟你们现在可是我的盟友。”
“呵。”
江以澜冷笑,转了话题。“为什么信我?”
赵舒志止住笑意,半晌都没有说话。
等他走到门外,才传出一声若有若无的低语:“因为……你够狠,也够毒。”关键是,还记仇!
第17章 被炮灰的将门皇后(17)
夜已经深了。
更深露重,皇宫内却差点人仰马翻。
“废物!一群废物!”
气急败坏的赵逾明推翻了批改奏章的案几,摔了好些个古董花瓶,指着跪在下方的羽林军的鼻子骂道。
他踹翻这些人,仍觉得不解气,继续怒骂。
“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你们这群饭桶,连个人都抓不住,还能指望你们保卫皇城,护朕安危?笑话!”
被他踹翻的人敢怒不敢言,默不做声的爬起来跪好,面色惶恐,战战兢兢。
骂过之后,他阴沉着一张脸道:“朕再给你们一天时间,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沈家逆贼给朕找出来!如若不然,提头来见。”
“属下遵旨。”
几人齐声回答,不敢耽搁。
——
另一边。
沈家众人被赵舒志安置在一间偏僻的小院,其余人已经歇下了,继室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忍不住摸黑下床。
“夫人?你这是……”
守在院外的丫鬟听见响动,瞬间警觉起来。
继室借着月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提着包袱小声说:“杏儿,这个地方不能待下去了,我们迟早会被抓的,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杏儿点头,茫然道:“那我们现在能去哪儿?”
继室想了想:“先回沈府拿银子,之后天高地远,去哪儿都行。”
“可府邸不是被封了吗,还被抄了家,恐怕没值钱的物件了。我们现在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杏儿有些犹豫。
继室不屑地开口:“这些年来,我藏了不少值钱的珠宝首饰和银票,谁都不可能找到。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会想到我们还会回去?”
杏儿一听,顿时觉得是这个道理,忙跟着继室从偏门溜了出去。
黑暗渐渐褪去,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累得不行的主仆两人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嗓子眼都干得冒烟。
两人扶着墙,气喘吁吁。
“杏儿,还、还有多久才能到沈府啊?”继室翻着白眼,几次都想直接坐在地上。
杏儿忍着疲惫和睡意环顾四周,看了好一会儿才惊喜地说:“夫人夫人,我们就快要到了!我都看见了!”
“在哪儿?”
继室双眼一亮,撑着腿颤颤巍巍的站直,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向沈府。
还未走近,就看到沈府大门口站着两位身穿盔甲、手持长枪的士兵。
杏儿吓了一跳,“夫人,我们该怎么办?”
继室眼珠一转,“跟我来!”
她绕到后院,搬开堵着墙的石块,露出了高约两尺有余的狗洞。
还没开始钻,就觉得脖子一凉,一把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两人惊恐地抬头,对上了两名士兵的双眼。
士兵眼中放光,“沈府的当家主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