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个炮灰我装过(15)
身穿一袭中衣中裤的赵舒志睡眼惺忪地看着江以澜,返身向桌边走去。
“进来说吧。”
江以澜没同他客气,边走边说:“你把他们安置在哪儿?赵逾明会不会查到你这里来?”
赵舒志打着哈欠给自己沏了一杯冷茶,喝过后才驱散了睡意。
“放心,这几间宅子都不在我名下,地势也偏,没那么容易暴露。”
他瞟了江以澜两眼,眉头一挑,有些惊讶。
旋即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以拳抵唇,不太自然地说:“你就穿成这样,大晚上随意到一位男子房中?”
江以澜低头看了自己两眼。
穿得很严实,没露脖子没露腿,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皱着眉头还没开口,赵舒志直接取下挂在床边的长袍扔向她。
江以澜下意识伸手接住,就听他说:“好好穿上。你好歹也是姑娘家,行事如此不羁,当真不想要名声了?”
她只想要功德!
其余的都靠边。
要不是为了完成原主的心愿,她可不想在赵逾明和林琇莹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江以澜还是谢过了赵舒志的好意,利落地穿上长袍,系好腰带。
赵舒志也没闲着,速度比她更快。
眨眼间,两人就已经穿戴好。
他的衣裳穿在江以澜身上有点大,但日常便服不比宽袍大袖,大点也无妨。
“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刚才替沈家卜了一卦,卦相并不好,有大凶之兆。我怀疑钱金玉是奸细,她或许会泄露我们的行踪。”
听到这话,赵舒志突然顿住脚步,仔细观察江以澜,把她看得一脸莫名其妙。
“你还学了这些奇门遁甲术?赵逾明可真是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也不知他日后会不会后悔。”
说完之后他才问:“钱金玉是谁?”
“……我父继妻。”
赵舒志恍然,“原来是她啊,那倒真有可能。走吧,过去看看再说。”
约莫一刻钟后,蒙着面的两人悄然落在了城东的一座四进宅院内。
刚落地,藏在暗中的护卫突然单膝跪在赵舒志面前。
“王爷,沈将军的夫人和她的贴身丫鬟不见了。”
赵舒志一惊,与江以澜对视后问:“什么时候的事?”
“属下不知。属下本以为她们会好好休息一晚,就没时刻盯着,刚才醒来才发现人不见了,沈夫人床榻冰冷,看样子走了有一个时辰以上。属下失职,请王爷降罪。”
赵舒志表情严肃,抬头望了望天,忽然道:“不管她是不是奸细,我们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先转移阵地?”江以澜问。
赵舒志摇头:“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你想拿我沈家人做诱饵?”江以澜目光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赵舒志也盯着她,气势分毫不弱。
“就看你敢不敢赌这一把了。若成了,你们沈家众人能逃出城,你还能让钱金玉神不知鬼不觉地彻底消失;若输了……就听天由命吧。”
江以澜嘴唇微抿,片刻后猛然抬眉:“好!”
是该让沈家父子看看钱金玉的真实面目,这样他们才不会被钱金玉利用。
第20章 被炮灰的将门皇后(20)
“你真的想好了?”赵舒志郑重地问。
江以澜点头。
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赵舒志马上召集人手准备设局。
怕人多嘴杂走漏风声,泄露了他的身份,他没有与江以澜一起去。派人安置沈家众人时,也没有亲自出马。
江以澜表示理解,让宅子里的生面孔仆人帮忙将沉睡的众人唤醒。
一群人睡得很警觉,稍微有风吹草动就醒了。
不多时,他们全部提着包袱聚集到了会客大厅。
看到身穿不合身的男装的江以澜,沈父和沈嘉树脸色一变,即刻质问道:“姝儿,你这是谁的衣服?”
看那架势,仿佛是要知道谁欺负了她,就要立刻去与别人拼命。
江以澜哭笑不得,“没有谁欺负我,你们别想太多。现在将你们都召集起来,是想告诉你们钱金玉受不了颠沛流离的苦偷跑出去,结果被赵逾明的人抓住,现在正带人来捉拿我们。”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纷纷扭头看向周围,果真没有看到继室和杏儿。
继室的嬷嬷又羞又怒,埋着头恨不得从地缝钻进去。
“此话当真?”
沈父有些不信。
在他心里,钱金玉温柔,善良,体贴,勤勤恳恳操持家务,从不让他劳心受累。
沈嘉树站在一旁不吭声,不表态。
其余女眷和仆人小厮都露出了愤怒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老爷,夫人她惯会装模作样,平日在府里也仗着身份作威作福,您可千万不要被她的表象迷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