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个炮灰我装过(2)
听到这直白的话,赵舒志眼中诧异更甚。
不消片刻,长话短说:“我救你出皇宫,帮你父兄越狱,之后你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好。”
她答应太快,让赵舒志有些错愕;半晌后,才低笑出声。
看来,想扳倒赵逾明的人,可不止他一人。
——
有了赵舒志的帮忙,江以澜轻松混出皇宫。
刚坐上马车,皇宫上空就冒出了浓浓黑烟,火光冲天,慌乱嘈杂声透出高墙。如“走水了!”“来人呐,有刺客!”等。
看向身侧容貌迤逦的赵舒志,江以澜还未开口,他就率先解释:“废后的名头太招人眼,容易出事。新的户籍文书和路引我都替你备好了,最迟两日,你就可以与你父兄见上一面。”
好巧,他俩想到一块去了。
“多谢。”
赵舒志笑着倚靠在车厢内,向江以澜抛出橄榄枝。“如果你们能东山再起,不妨考虑重新站队。”
见他直白地表露出自己的野心,江以澜很是警惕,“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比起那位背信弃义的小人,我似乎更值得你们信任。”
赵舒志可不信,‘沈静姝’被害得家破人亡,还会一心痴恋赵逾明。若不是方才见她出手狠辣果决,他又怎会冒险现身救人?
不多时,马车停在赵舒志的一幢别院前。
此刻江以澜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神智不清,浑身无力。
隔着半尺,赵舒志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气。
“醒醒!”他推了推她,见她毫无反应,便伸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这么烫?”
赵舒志一惊,连忙将她横打抱下马车冲进别院。
——
江以澜再次醒来时,是在柔软的床塌上,床边的柜子上还摆放着陶瓷药碗。
她坐直身,额头上的帕子当即滑落;再一摸额头,烧已经退了。
屋内陈设典雅大气,不像闺阁。
她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同时在心中询问器灵:“原主的执念是什么?”
【复仇。】
她微微沉吟,心中已有计划。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轻一重两道脚步声。
江以澜迅速捏碎药碗,拿着一块瓷片躲在门后。
一婢女端着洗漱用具踏入屋内,见房中无人,面色一变,“主子,那姑娘她不见了!”
赵舒志在门外止步,眼神瞥向门后,笑道:“出来吧,收拾一下,跟我去个地方。”
看到门后走出一个人来,婢女很是错愕。
一身锦袍的赵舒志摆手示意,她便识趣地退下,并顺手关上房门。
第3章 被炮灰的将门皇后(3)
“去监狱?”
江以澜不见尴尬,拿起婢女送来的衣物直接套在中衣外。
赵舒志打量了她一番,喃喃自语:“果然是死过一次的人,倒真与往常不同了。”
话落,他从怀中掏出一纸书信递给江以澜。“狱中我已经打点好,你照上面所言行事即可。”
她接过书信却没打开,只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行刑之日。”
江以澜皱眉:“那日赵逾明一定会派重兵把守,很难脱身。”
“现在他们被关在天牢深处,守卫森严,劫狱更难。”
这恐怕只是原因之一。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赵舒志,看得他表情僵硬,周身发冷,这才移开目光,用一根青簪挽住青丝。
“你有多余的衣物吗?”
赵舒志愣了愣,丢下一句‘你等着’就快步离开。
待到江以澜洗漱完毕,他已经拿来了两套深色长袍。
看料子,是新的。
江以澜选了一套不太吸睛的服饰,用眉笔和墨黛稍作修饰,就变成了俊朗潇洒的少年郎。举手投足间,未染分毫女儿姿态。
赵舒志看得目瞪口呆,直到听见她说‘走吧’,这才回神。
——
监狱中,江以澜带着人皮面具,乔装顶替了一位狱卒。
按照赵舒志给出的信息才没露馅儿。
与同僚交接之时,她一边记下狱中地形,一边随意巡逻,不着痕迹地来到天牢深处。
沈父沈诚勇,兄沈嘉树被关在一起,其余女眷在天牢另一端,相距甚远。
两人衣着粗布麻衣,披头散发,戴着镣铐。
身上血迹斑斑,面容憔悴,略显苍老萎靡。
“父亲,兄长!”江以澜小声喊道。
两人一怔,掀起眼皮看向她,神色茫然。
“你是姝儿?”沈父颤声问。
“是我。”
她点头,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哽咽:“父亲,兄长,你们受苦了,我一定会设法救你们出去。”
沈父和沈嘉树很是慌张,左右看了几眼,立马扑上前。
“你来做什么?这里太危险了。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