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个炮灰我装过(247)
这些事情杜若是知道的。
他还因此撞见过几回。
曾经想不通为什么,如今看到江以澜现在什么都清楚,顿时不由懊恼自己虚度了光阴。
心中默默想着:看来自己也得找机会多买些书来读读。
实际上他却是误会了。
真正的李燕飞虽说喜欢看书,但她并没有看进去,而是想接着这样的举动安慰自己与孙绎的差距并不是太大。
因为她时常在孙家听到孙老夫人和老太爷到处吹嘘自己那位留洋的儿子孙绎有多厉害,多聪慧,肚里全是洋墨水。
这些人吹嘘的同时还不忘鄙夷李燕飞。
老是说等到孙绎回来了,他会懂各种各样的语言,懂许多别人不知道的新奇事物,与李燕飞这种旧式妇女是两个世界的人。
以此来打击李燕飞的自信心,让她变得越来越自卑。
在李燕飞总认为自己配不上孙绎时,这两人便再三表明:虽然她很愚笨无知,但是只要她能好好伺候公婆,尽到为人妇为人妻的本分,他们孙家就不会休了她。
不会让李燕飞自请下堂。
正因如此,李燕飞才逐渐被人洗脑,变得任劳任怨,即便受了委屈也不敢说半句不对,反而还以为孙家老夫人是在磨练她,锻炼她,是在给她表现尽孝的机会。
原本江以澜是不懂她这种奇葩的想法的,但是,当巽爻说了李燕飞的执念之后,她仔仔细细回忆了李燕飞的生平,这才隐约懂了她为什么会有这种相荒唐的念头。
按照江以澜从上一个娱乐世界中学到的知识,这种现象是不是就叫什么pua或者煤油灯效应、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她记不太清。
不过她知道一点,那就是孙家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鸟。
杜若在孙家干了十几年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着实是淤泥中的一股清流了。
想到这里,江以澜看杜若的神情愈发满意。
杜若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表情,见她似乎非常欣赏自己,心中顿时升起了豪情万丈,忍不住学得更加用心,尽力。
但凡有不懂的地方马上询问,力图将江以澜所讲述的那些知识要点全部吃透。
也亏得杜若人比较圆滑,悟性也不错,否则就已江以澜这个讲法,他能听懂十之一二就算不错了第。
两人一直在院子外开小灶,讲述理论知识。
同时江以澜还动手示范,让杜若逐渐知道了该怎么用手枪枪,怎么选择合适的时机,怎么利用手榴弹去打击敌人,又如何正确使用冲锋枪步枪等等?
除此之外,她还借用了自己威慑这伙清风岗的土匪们的这一案例进行了实战教学。
使杜若明白,如若要领兵成为好的领导者,必须要刚柔并济,软硬兼施。
换句话说,就是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
既要让他们畏惧,同时也要让他们心服口服。
杜若听到江以澜的这些话,只觉得豁然开朗,顿时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头昏脑胀。
因为江以澜讲得实在太多了。
他还没彻底理清头绪,脑袋宛如一团浆糊。
就在此时,江以澜突然停下不讲了,转头就轰着他去看看清风清风岗的土匪。
杜若顿时一脸错愕,半晌没回过神来。
知道她并不是在开玩笑后,花费了近两分钟的时间,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才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追着土匪们离去的方向离开了。
第266章 糟糠妻变女军阀(31)
听到外面没有任何响动之后,李父李母和两位仆从这才悄悄的从院落中走出来,在门口伸着脑袋看向站在土堆上的江以澜。
江以澜早就发现了他们,马上向他们走过去。
夫妻俩看向她时还带着恐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虽然仍旧在说些关心的话语,不过江以澜却知道他们这时的感情并不像前两天那么纯粹了。
她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样,如同之前对待他们的态度,与他们寒暄了一番,随后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爹娘,我知道你们看不起土匪,也不想与这些乌合之众同流合污,所以我已经打算好了。
先想办法找一笔钱,之后,你们就可以拿着这笔钱在晋城或是南下做生意。”
夫妻俩脑袋有些发懵,愣了半晌,才呐呐地开口:“燕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去南下做生意,那你呢?你难不成还要一直待在土匪窝里吗?”
说到这里,夫妻俩顿时激动起来。
片刻之间,就消除了对她的恐惧,满脸不同意。
“这如何使得?你看看这一帮土匪全是大男人,就你一个女孩家家的。这传出去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