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个炮灰我装过(43)
这个惩罚看起来很轻,可对于永和郡主而言,却宛如要了她的命。
这一气,她就越发憎恨江以澜和赵舒志了。
奈何前者变成了她父王的贵客,后者不知下落。
越想越气的永和郡主心态逐渐扭曲,铁了心的要同江以澜作对。
买凶杀人、设计陷害、编造谣言、下毒等层出不穷,可都被赵舒志拦下了,同时还被他反设计,叫她苦不堪言,作茧自缚。
仅在两天时间内,燕王就因替她善后被弄得烦不胜烦。
渐渐地,他对这个嫡出女儿越发不喜。
永和郡主也逐渐觉得燕王不是她熟知的父王了,而是被鬼附了身,想连通燕王妃一起驱鬼避邪。
不过燕王妃没听信她的胡言乱语,反倒觉得自己这个女儿太不懂事,难怪燕王很是生气,甚至牵连了自己。
燕王妃心下一动,当即命人遣散了永和郡主利用或绑、或抢、或骗等手段得来的面首,还特意让自己的贴身嬷嬷前去教导她礼仪规矩。
永和郡主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又哭又闹,在燕王和燕王妃的底线上疯狂试探,最后竟是在'好心人'的引导下,故意找人散布燕王或被鬼附身的谣言。
燕王知道后,气得喷出一口老血,竟是当场晕倒。
燕王再怎么喜爱她也是有限度的,此刻正直关键时刻,永和郡主一番操作,令他声望大减,直接影响了他到底能否起事。
一想到看到的'未来',燕王就不寒而栗。
为了不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他绝不会允许有任何在这等关头坏事。
于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同永和郡主断绝关系,将她赶出燕王府、收回郡主府。
若不是燕王妃苦苦哀求,永和郡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从云端跌落到尘里、成为庶民的永和郡主气疯了!
不过她学会了忍,在邕宁城消失了。
赵舒志好不容易把她弄到这个境地,自然不会让她有东山再起、反咬他一口的机会,便一直派人盯着她。
等到她离开邕宁城,当即打算让人暗中解决她。
江以澜被这两天的大消息冲击得半晌没回过神来,等到消化后,才笃定地问道:“又是你干的好事?”
两人站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上,眼前是重重叠叠的山峦和云雾,身后是黄墙寺庙。
赵舒志迎着拂面的清风,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果然。”她就知道这不是巧合。
转念一想,江以澜忽然出声:“暂时先留着她的命,还有用处。”
赵舒志疑惑了一瞬,竟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你是想把这反常的一切都推在赵逾明身上?”
纵然现在燕王没有起疑,可以后呢?
但如果他之后起了疑心,经过调查后,发现有赵逾明的人接触永和郡主,哄骗利用她散布流言,那时他肯定会不管不顾与赵逾明对上。
啧,狗咬狗的戏码,应当会有些精彩吧?
他唇角一勾:“好,听你的。”
第54章 被炮灰的将门皇后(54)
自从得到了江以澜这位得道高人的点拨,燕王就一直在准备起事事宜。
纵然永和郡主的事让他焦头烂额,可对他的计划并没有太大影响。
赵舒志和江以澜依旧在背地煽风点火。
有了燕王的支持后,流言散播的速度越快。
邕宁城的人忽然发现自己是城中多了许多'从别地前来逃难'的人,客家茶楼、酒肆、赌馆和青楼等地的人慢慢增加,越发热闹。
在这些三教九流之地,很多'外乡人'都在感叹。
“你们邕宁城可真富贵繁华,我要是能够生在邕宁就好了。”
有人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嗨,你还不知道吧,外面好多地方都在闹灾祸,临江的旱灾、嘉禾的水灾、真定的鼠疫、长陵的猪瘟,还有边塞一带一直在征兵,这些地方的人都快活不下去了。”
“可不是!我是个商人,天南海北各地跑,在路上都能看见许多被饿死的人,个个瘦的皮包骨。易子而食的事情都见过两次,那场面……咦~”
接话这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场面,顿时抱着双臂打了个冷颤。
茶楼中,酒肆中、客栈中……
邕宁城内的人听到这话,全部皱起了眉头,好奇的追问。
那人受不住众人的热情,绘声绘色的给大家讲述他见到的一些场面。
什么各地都是流民土匪、见着生人便猛扑上去;又有人染了瘟疫浑身溃烂,但官府不作为,派了大批军队封城,意图烧死全城的人。
然而京都城内和各地达官贵族生活依旧奢靡,日子过得极其潇洒。
当真应了那句“朱门酒肉臭(xiu),路有冻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