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黑心莲,专治白眼狼(373)
祝父之前还夸小儿子稳重懂事,没想到他直接来了个大的。
碍于如今祝家人丁稀少,万一这三个能生出儿子呢?
祝父不得不捏着鼻子,带上了三人。
等到了庄子,丁萱笑了。
这是她娘家陪嫁的庄子,独门独户,方圆十里都是她的私人地盘。
早在嫁到祝家的第一天,她让傀儡过来当管事。
如今庄子上除了雇佣了一些农户,靠近庄园周围全部是她的傀儡。
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丁萱也不装了,当着祝父祝母的面儿,把肚子里圆枕头拿出来。
看着儿媳变戏法似的,恢复了窈窕身材,肚子变得瘪瘪的,两人懵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丁萱哈哈大笑。
“你没怀孕?你,你……我孙子呢?!”
祝父急了。
虽然那三个女人声称肚子里怀的是祝开明的孩子,可是真是假,得等孩子生出来检滴骨亲才行。
为此,他还特地留了一块小儿子的腿骨,就是为了等她们生了孩子来做“滴骨亲”。
丁家唯一的正统只有小儿媳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肚子是假的,她没有怀孕?
“想知道原因?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丁萱二话没说,叫人给祝父和祝母硬塞了两颗药丸。
这药入口即化根本没办法吐出来,不过吃完药,两人的中风和偏瘫好了,身体恢复如初。
这下,祝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丁萱要干嘛。
很快,他们被押出去,等到了牛棚,祝父在这里看到了已经“死”了的儿子。
“父亲母亲!”
祝开智和祝开明穿着粗麻衣服,套着耕地的犁耙,小腿上全是泥巴,兄弟俩黑了一圈也瘦了一圈。
“智儿,明儿……”
祝父又惊又喜,祝母也连忙抓着儿子的手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
旁边的监工傀儡一鞭子抽在了祝开智的背上,打得他忍不住叫唤起来。
“上午耕地就你不老实,一直偷懒,今天你饿肚子!”
说完,监工丢了一个野菜窝头在祝开明怀里。
“这是你的,不许给他吃,否则你也没得吃。”
一家在这样的场景下团聚,太魔幻了,导致祝开智讲完了他们这段时间的遭遇,祝父迟迟没回过神。
祝开智说,他和弟弟的确遇到了钦犯拦路打劫。
本来两人受伤,眼看着就要死了,结果不知怎么就到了这里,当上了“奴隶”。
现在两边互通了讯息,祝开明得知庄子是丁萱的,是她把他们害成这样,他嚷嚷着要找丁萱说个清楚。
他和祝家到底哪里得罪这个女人了,她居然如此恶毒?
等祝母提起三个女人找上门,质问小儿子为什么要逛花楼,祝开明终于想起来了那些夜里发生的事情。
难怪夜晚的香薰气味那么独特,难怪每次他第二天起来都会有种被碾压被榨干,精疲力竭的感觉。
回想起那几个女人猖狂疯狂的模样,祝开明直接把刚吃的野菜窝头全吐了出来。
丁萱可没功夫搭理这些人。
让他们住牛棚,就是来劳动改造的!
至于大嫂杜文君,也被她送了过来。
监工告诉他们,每天都要干活,每人定量,任务完成不了就要受罚。
祝父没想到快40岁的年纪,居然要和农夫一样下地干活。
他不干,扬言他们有能耐就打死自己。
他可是朝廷命官,给丁萱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祝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丁萱当即叫傀儡给祝父安排了一个“贴加官”。
傀儡一边把祝父四肢和头部固定,丁萱一边在旁边讲解。
“这贴加官啊,据说是一位开国皇帝发明的,专门针对你们这些当官的。”
“知道为什么用桑皮纸么,因为这种纸拉力强,韧性大,打湿了之后能像牛皮糖一样贴脸上。”
“一般人五张就够了,祝大人,您曾经是太守,我觉得可以您可以来个六张。”
傀儡将桑皮纸盖住了祝父的脸,嘴里含着一口烧刀子,喷在桑皮纸上。
很快,纸张湿润,贴服着祝父的五官。
傀儡十分有耐心,一层层地润湿桑皮纸,才到第四张,祝父就受不了了。
他疯狂地挣扎,双手青筋鼓起,皮肤因为憋气变得通红。
观刑的另外几人早就吓得腿软,祝父也以为自己要死了。
丁萱终于开口喊停。
当桑皮纸被揭开,祝父大口呼吸。
丁萱笑着走过来,他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
“祝大人,像这种刑罚我脑子里有几十种。”
“您要是不肯接受改造,不愿意劳动,我可以一样一样地请您体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