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死后她们悔悟了(37)
在走完整个小说剧情以前她一定不能让崩坏值达到100%。
“那你能做到吗?”
“女人,在男人面前可不能说不行。”
萧华的胜负欲被彻底挑起,他整了整衣袖:“乖乖等我回来索要报酬。”
萧华的身影刚消失在转角,江若便轻轻阖上双眸,再睁开时,眼中寒意尽显,仿佛怯懦神情只是昙花一现。
她这个人,向来只喜欢敲骨吸髓挖掘殆尽别人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至于给予报酬,对她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天方夜谭。
她现在只是希望,这个无聊透顶的男人的效率能比顾晓昼高些。
毕竟是小说里的男主,至少气运和金手指都是身为配角的顾晓昼不能比的。
江若不知道的是,顾晓昼已经通过多日派人查询宋观瑾的行踪顺藤摸瓜查到了许炳棋此时的住处。
面色阴狠地看着摸着头发离开的宋观瑾,顾晓昼才从转角阴影处走出。
离开时都摸着头发,说不定在许炳棋面前是什么造作模样呢。
想到之前很少从自己这里获取关注的许炳棋必定会被这种下作手段迷惑,气愤的顾大小姐就咬紧了嘴唇。
顾大小姐心想,她曾经也算是与许炳棋多年好友,有义务把许炳棋从这温柔乡里拉出来认清现实。
宋观瑾这种女人她见多了,一看就是贪图许炳棋许家大小姐的身份于是烧冷灶的。
她已经想通了宋观瑾用个人号替许炳棋转发证据的原因,就是利用暂时的感情与恩情进行投资。
呵,狡猾的女人。
她决不能让这种阴险小人得逞。
自认为义气填膺的顾大小姐敲响了门。
许炳棋下意识认为是已经离开的宋观瑾去而复返,没有多想就打开了门。
“是落下东西...”
剩余的字在看到顾晓昼以后卡在了嘴边。
“不邀请我进来坐坐吗?”
顾晓昼听到许炳棋熟稔的声音后火气更盛,她就知道宋观瑾那个花瓶颇有手段,不过月余就与许炳棋交好到如此地步。
许炳棋侧过身让出一段距离:“进来吧。”
有许多关于抄袭作曲热搜的疑问,她必须见到顾晓昼本人才有解开的希望。
顾晓昼没有想到过许炳棋这么轻易地让她进来,毕竟上次见面时许炳棋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友好。
莫非是许炳棋在外居住月余又后悔了?意识到从前的朋友其实更好?
一丝得意从心底弥漫开来。
但在看到许炳棋没有收回的杯子后那缕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茶几上摆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是马克杯,另一个也是马克杯。
虽然这两个马克杯不一样。
顾晓昼很轻易地辨别出其中一个复古咖啡色马克杯是许炳棋的,那另一个皮卡丘的马克杯...
是那个得意洋洋的花瓶的?
顾晓昼感觉心底泛起一丝柠檬的清香。
从前即使她去许家,许炳棋都不会专门为她买一个可爱卡通风的杯子!
那个花瓶,二十多岁的年纪竟然在许炳棋这里装可爱。
顾晓昼快步走到沙发旁,随后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坐下:“杯子是怎么一回事,解释下吧。”
许炳棋不太确定顾晓昼有没有被夺舍。
上次见面还冷嘲热讽的,怎么这次见面会询问杯子的事情?
“有什么问题吗?”
许炳棋懒得理这些细枝末节,在她打算谈论正事时又听到顾晓昼震惊中夹杂着委屈的声音:“你单独给那个花瓶买杯子?”
“她不是花瓶。”许炳棋声音冷淡:“她有自己的名字,她叫宋观瑾。”
许炳棋在身为好友的自己面前,维护那个企图烧冷灶的花瓶。
“呵,真够亲密呢。”
顾晓昼再一次捋了捋耳畔的碎发:“我们这么多年友情,你都没单独为我准备过杯子。”
还是那么可爱的皮卡丘马克杯。
“准备过,你不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摔碎了吗?”
许炳棋打断了顾晓昼无意义的发癫行为。
顾晓昼抚摸耳畔碎发的手顿了顿。
原本蒙尘的记忆骤然恢复了色彩。
在她们十多岁的年纪时,许炳棋钟爱色彩艳丽的杯子,还亲手画制了布丁杯草稿并烧制。
随后满怀期待地送给了顾晓昼。
“俗气的杯子。”顾大小姐接过来后随意打量了几眼:“倒是很符合你这种俗气的人。”
之后随手打翻在地。
顾晓昼收回手,指甲攥紧了昂贵的大衣。
“我那时那么小,怎么会喜欢那种杯子。”
似抱怨似辩解。
“观瑾她很喜欢。”许炳棋不愿意从杯子这种小事上与顾晓昼过多纠缠:“你过来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忆往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