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家的白兔夫郎(55)
有他在家里,野鸡倒是老实不少,尽管如此,沈长笙还是打算等在养大一些,拿镇上卖掉,野鸡总归不如家鸡老实。
眼看晌午了,沈长笙修整完鸡圈,洗洗手打算去做饭,沈阿奶拿着一小把荠菜进来,先道:“长笙你快歇歇,头上还敷着药呢,阿奶来做饭。”
除了刚醒来那会儿头疼,现在已经没什么不适了,沈长笙接过荠菜道:“阿奶我没事,早上去换药,大夫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不必再过去,等明个布带拆了就不用在敷药了。”
沈阿奶闻言,伸手想摸摸孙子的头,沈长笙顺着弯下腰,头上缠着布,其实看不出什么,沈阿奶却很高兴:“好了就好,咱听大夫的话,这些天都不出门,就在家养着。”
沈长笙点点头。
晌午饭还是没让他插手,沈阿奶舀了碗白面,揉成面团,刚才黑娃给的荠菜洗干净,简简单单一顿手擀面。
沈长笙伤在头上,不能吃太硬了。
灶房里暖和,就在里面吃了饭,清汤白面,但是碗里沈阿奶给卧了鸡蛋,都是金贵的东西,寻常村里很少这样吃。
柴火还残留着余温,灶房暖意融融,沈阿奶心里装着事,没有吃多少。
沈长笙想给她盛饭,就听沈阿奶道:“阿奶想跟你说件事。”
小孙子受了伤,她哪能好过,这两天也没有睡好,神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沈长笙放下碗筷,听着沈阿奶说话。
他知道自己让老人家忧心了,但做这一行怎能不受伤,而且这次还是个意外,以前父亲也是隔三差五受伤,也没有说放弃的话,因为家里沈阿奶在,沈长笙很少深入山里面,他知道若是他没了,阿奶怕是……
“咱买几块地吧,村里人代代就是种地为生,咱也是村里人,虽然打猎挣得多,但是太危险,阿奶宁愿吃糠咽菜,也不想你去冒险,如今我身子也好了,以后不用在花什么钱,之前那二十两还有你攒的那些,咱拿出来一些买地,剩下的给你娶媳妇也足够。”
沈阿奶说的很慢,她也是想了好久,自己是个半只脚入土的老太太,帮不了什么,很多事还是得长笙自己拿主意。
“好,吃过饭,我就去村长家问问,村里有没有卖地的。”
沈长笙没有反驳,其实在他的计划里,是没有买地的,家里就他跟阿奶两人,种地需要费很大的时间,他不打算放弃打猎这门手艺。
不过既然沈阿奶开口了,以后多费些心神就是,沈长笙也明白因这次受伤,老人家怕了。
沈阿奶双眼泛红,点点头道:“好,乖孙子,你明白就好。”
饭后,沈长笙去了村长家,因着前世的事,他不愿再跟对方来往,但有些还是避免不了,他带了两只鹧鸪,麻烦人办事,他也不想欠人什么人情。
出了太阳,萧菟听着外面没声,鬼鬼祟祟的溜出来,沈阿奶在灶房洗碗,他看了一圈没见沈长笙身影,心里打了出去玩的主意。
这些天他只能在家乖乖当个暖手的兔子,每天不是吃,就是趴在沈长笙枕头上睡觉,兔子都快变成猪了。
像往常一样,去柜子里翻找衣裳,最上面是一件月白色的衣袍,摸着软乎乎的,在几件黑衣裳中尤为明显。
他不记得沈长笙有这么件衣裳,也不知什么时候买的?不过颜色他很喜欢。
单纯的兔子没想那么多,喜欢就往身上套,这衣裳款式复杂了些,腰带系扣一个接一个,萧菟半天没弄好,干脆囫囵吞枣的套身上,乱系一通,最后还不忘把尾巴藏进去。
穿倒是穿上了,只是不怎么规整,但萧菟身形纤细,也看得过去。
沈阿奶不在院子里,他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路过菜园时揪了棵菜叶子,边走边咯吱的啃。
出了门,萧菟没有犹豫,直奔村口方向去,上次玩游戏,萧菟回去就美得不行,约好了过几天再去。
“叮铃铃…”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摇铃声。
几个孩子游戏也不玩了,一溜烟跑出来,都看着声音方向。
“是货郎,货郎来了。”年纪最小的哥儿惊呼道。
上回小爹爹在货郎那买了针线,还给他买了一个扎头绳。
“我们去看看吗?”有小孩问。
“好啊,不知道上回的风车还在不在?红红的,可漂亮了。”
“我也见过,还有竹蜻蜓,沙包呢。”小哥儿那会离得近,知道的更多。
几人一听,更高兴了,都往货郎那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