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家的白兔夫郎(83)
他举起两个爪子数着,天真又无辜。
沈长笙半晌才回过神,期待落空,满心的喜悦缓缓散去,但是看着单纯盯着自己的兔子,他无奈的笑了笑就释然了,小菟初入人事怎么可能这么快懂的这些。
萧菟觉得沈长笙有点奇怪,刚才不是很高兴吗,怎么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不明所以的点了点爪子,直到看到他后面又笑了,萧菟才放心了,扑通一声扑进自己的小窝。
还真是只没有烦恼的兔子。
油灯吹灭,淡淡的月色照进来,小黄狗刚到新家,在窝里不安的挪动着,小黑被吵醒后,生气的小声吓唬它。
被教训后,小黄狗一下子老实下来,窝着不敢再动。
淡淡的月色照进来,沈长笙听写枕边传来的呼吸声,垂眸看了半晌,想起白日里少年人模样,跟他记忆中那日看到的身影重合。
最初的愿望是想要陪伴,而今愿望已然达成,自己却还想要更多。
漆黑的眼眸轻轻闭上,沈长笙心中不断挣扎,不知该不该去争取这份奢望。
睡梦中的萧菟蜷缩起尾巴,梦中的自己在一片嫩绿的青草上摊着肚皮晒太阳,完全不知道,枕边的人因为自己而失眠。
时间过得充实而又忙碌,沈长笙每日继续打猎,他不在往深处去,自然碰到大型猎物的机会就少了,一般情况下,带回来的都是些常见的小猎物,不过积少成多,这般积累下去,家里也攒下不少银钱,也会带着玩心重的兔子一起狩猎。
兔子窝被毁后,小菟没有再吵着要回家,但沈长笙知道小兔子喜欢山里的自由,所以并不会将他禁锢在家。
那次湖边空手而归,萧菟一直耿耿于怀,若是那两个大家伙一直在,自己无论如何也拿不到东西,后面几次跟沈长笙进山,萧菟有意过去看看情况,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其实他有想过请沈长笙帮他,但人类跑的很慢,又很难隐藏身形,考虑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
四月中,小河村几颗槐树长出了花骨朵,刚冒出来被村里人盯上了,以至于没有完全长开就被人摘去。
山上的槐树更多,不仅如此,榆树,各种野菜长势更好,都是春日里极好的新鲜吃食。
沈长笙每日山上跑,别说外围,内围也摸清了路线,那些树木见过的太多,也没有人摘。
沈阿奶早在家念叨着想吃槐花饼子,榆叶蒸饭,她小时候穷,家里吃不饱饭,每年最期待的就是这时候,可以天天去山上摘回来吃,还能晒干储存着。
早饭后,沈阿奶就把家里的竹筐找出来,等着小孙子带她进山,这可是她念叨了好久,长笙才答应的。
说起这个,沈长笙也很无奈,阿奶年纪大了,沈长笙并不想带她进山,沈阿奶想吃的那些他老早就带回来了,可老太太总说吃着不香,要自己亲自去摘。
几只鸡长大了不少,沈阿奶养得好,没有一只折的,刚吃过早食,全都精神抖擞的在鸡圈里走动。
那几只野鸡前段时间拿去卖了,院子空了一块,沈长笙将鸡圈扩大了些,天气渐渐暖了,担心小鸡被晒着,他从山脚移植一棵桑树过来,桑叶长得茂盛,能遮挡着阳光,桑叶和树虫偶尔也能给鸡提供口粮。
沈阿奶无事做,瞧着人还没出来,将小黄狗弄乱的窝整顿好,小狗刚过来,有很多不好的习惯,狗窝旁边经常能看见排泄物,小黑看着都是捂着鼻子走。
后面沈阿奶慢慢的教导着,小家伙也养成了好习惯,性子也从刚开始的怕人,到现在活泼起来,甚至能追着小黑跑,只是小黑通常不搭理它。
小黄狗叫就叫小黄,沈阿奶给取得,跟当初小黑一样,说这样好养活,萧菟听着也觉得好听,只有沈长笙没说话,但他没有发言权。
小黄学着沈阿奶,将散落在旁边的稻草咬回来,养了些天,小身子已经圆乎起来,吭哧吭哧的很有力气。
干完活,它将脑袋搭在沈阿奶鞋上,睁着一双黑豆眼,不声不响的。
沈阿奶摸摸它的狗头,笑意盈盈道:“管会惹人疼,黑崽小时候都没你听话。”
小黄小声哼唧几声,享受的趴在沈阿奶被太阳晒的暖融融的鞋面上。
今日沈阿奶跟着去,除了平时打猎带的那些,还要备着伤药,水跟吃食。
沈长笙早就收拾好了,只是床上某只拿屁股对着自己的兔子在闹脾气。
早饭吃的是米粥,他按往常给萧菟加了糖,当时沈阿奶叫他,沈长笙出去一趟,结果一回来,糖袋子空了一半,沈长笙尝了口米粥,着实甜的过分,而贪嘴的小兔子还不承认,自己说了几句,小兔子哼唧起来,就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