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在民国揣了宿敌的崽(130)
于是,他只能启动老婆不想要的计划了,猛地推起璟昭的……,脸埋了下去。
**
渐渐地璟昭感觉到了,但意识飘在混沌中,以为自己在做春梦,是体验感很真实的春梦,既是梦,他还矜持什么,就放任自己享受一下,唇瓣微张着,愉悦的低咛声声哼了出来。
这声音钻进李光宗耳朵,他快爆炸了,抬出头来,深邃的眸光锁着迷醉的小兽,问:“想要吗璟昭?”
阿真讨厌!璟昭蹙眉,就要到了,怎么停下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每次做这种梦都是这样,很扫兴。
他紧闭着双眼潜意识试图控梦,想让刚刚的感觉回来。
可无论他想多少颜色废料,那感觉还是没回来,他慢慢睁开了眼,朦胧的视线里,他看到裸着结实胸膛的李光宗,那张冷峻的脸上染着情-欲,深眸里燃烧着原始的渴望,呼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简直是欲望的化身。他恍惚地想,还在梦里啊,不然这狗奴才早来强的了。
那么,他的梦他做主,迷离地命令道:“给我□□……”
李光宗喉咙一滚,哑着嗓子哄道,“做,好不好?”
也好,做更彻底。璟昭迷糊地点点头。
李光宗舔了舔唇,“那我……”
“嗯……”璟昭顺从地闭上了眼。将自己交给了这场春梦。
**
沉浸在自己美妙的“梦中”,璟昭也是如饥似渴,彻底解放天性,抱着男人酣畅淋漓……
这一夜,璟昭的意识一直在梦与现实的边缘浮沉,大脑从头到尾都没真正清醒,连什么时候被榨干力气没的意识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日,天光大亮,他才清醒过来。
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李光宗躺在他身边,“啊!”他吓得惊叫一声,猛地从李光宗怀里坐起,拉着被子直往床里缩,“你怎么在这!”
李光宗低沉:“是你昨晚留我过夜。”
昨晚?璟昭使劲回忆,他的记忆停留在看烟花,李光宗强吻他,就断片了,“放屁!滚下去!下去!”
他拿脚踹李光宗,才惊觉屁股好痛。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光宗面不改色地坐起,“你同意的。”
“我同意?”宿醉,璟昭头很痛,一些破碎的记忆闪进了他沉重的脑袋里,他又惊又怒又羞耻,“昨晚不是梦?”
李光宗沉静地看着他:“嗯。不是。”
“啊啊!……滚!趁人之危!强-奸犯!你给我滚!”
李光宗手指一下抠进了掌心,“璟昭我……”他欲言又止,还是泄了气,“不是……问过你的意见了……”感情昨晚的思想斗争白费了,还是被骂了。
“不是什么你就是!呕……”大早上发一顿火,情绪波动太剧烈,璟昭胃里翻涌起来,涌上来一股酸腐的白酒味,他干哕得想吐。
李光宗见状,嗖地跳下床,将床下的痰盂踢到床边中间。
璟昭现在顾不上骂人了,捂着嘴巴,探身伏到床边,对着痰盂呕了两声,哇地吐了出来。
不知是醉酒隔天吐,还是他厌恶李光宗引发的生理反应。
李光宗弯腰轻拍他的背,他一胳膊打开,唇边还挂着拉丝的口水,“滚!滚出去……”
看着璟昭抗拒又难受的样子,李光宗实在于心不忍,“抱歉,是我情难自禁了。”
道完歉,他没敢在多留惹璟昭生气,穿好衣服决定回矿场闭关反省反省,到底该怎么做怎么做璟昭才能接受自己!明明璟昭很快乐的,自己也改了啊,没用武力强制,用智慧得到的,算好了一切怎么还是不行!
他出门,让季全进去照顾他主子。
“混蛋!”
璟昭恨恨地骂了声。
吐完,他躺在床上望着帐顶,茫然地自问,真的能忘记过去吗?答案是,忘不掉。李光宗就像那顽固带毒的钢刺,深深扎在他血肉里,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让他无法解脱。
年后。
璟昭刚踏进亿安堂,杜墨岩派来的人就到了,带来一个好消息,初八就可以去变更地契了。
他很高兴,可带消息的人,又补充一句:“杜大人说了,您送去那金刚丸效果不尽人意,禁止您再销售。”
他送给杜墨岩的,是普通的蜜丸,里面什么成分都没有当然没有效果了。璟昭忍气吞声,心里诅咒杜墨岩,快倒台快倒台。
变更完亿安堂地契,璟昭就带着陈世明,齐玉成去见了森田。
日本三阳酒馆。
一沓合同璟昭往桌上一拍,“森田先生,我们今日来,是代表我们三方正式提出撤股。亿安堂我那四股,齐公子撤出他那一股,陈公子撤出广济堂的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