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在民国揣了宿敌的崽(43)
李光宗解着袖扣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门一开,豆蔻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花洒下的璟昭正仰着头冲脸,朦朦胧胧中,还真像沐浴在天河的仙子,腰窄臀翘,一双修长的美腿,水珠顺着身线流淌,蜿蜒成小河,勾勒出一幅诱人的美人图。
看得李光宗指头发紧,想入非非。
有那么一瞬间,他脑袋里闪过一丝邪念,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干死仇人留在这世上唯一的独苗。
咬着他肩膀,捂着他嘴巴,不管他怎么哭怎么求饶怎么认错,也不心慈手软,直到他咽气。
脱掉衣服甩在地上,大步跨过去,两臂从后锁住了那截不盈一握的腰,鼻尖蹭过璟昭湿漉的鬓角,低声道:“吻我。”
璟昭偏过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蒸红的眼睛含情带笑,唇刚碰到李光宗的,就被对方扣住后颈深吻。
缠缠绵绵,俩人在水下热吻好一会。
李光宗掌心抚过他光滑的肚腹,道:“胖了。”
“有吗?”
“嗯。”
“都怪八叔。”
“为何?”
“厨艺越来越精进了,这些日子我总忍不住多吃两碗饭。”他扭过身,推了把李光宗肩膀,“狗奴才,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有。”
“哼,那你说我胖!”
“不胖。”小腰突然被男人攥紧,璟昭轻呼一声,被迫转身面朝墙壁。
李光宗用花香皂帮他擦背,泡沫水顺着脊柱往下渗……
男人简单直接,甚至有点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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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昭指甲猛地抠紧了墙缝,“疼李光宗!”
“哪疼?”
“肚子疼肚子疼……”
“我轻点。”
璟昭咬着牙撑了片刻,满头大汗,还是不行。
手拿下来抓住男人胳膊,“不不行,还是疼。”
“………………”
“让我做完。”
璟昭深呼吸,尽量放松自己,让他再试试。
可还是不行,疼得一点都承受不了。
“你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
扫兴,水声突然凝滞,李光宗叹口气,从他身上起来,扯过储物架上的毛毯,裹住他,把人抱回了床上。
“睡吧,我出去有点事。”李光宗拉过被子,极其敷衍地盖在了他身上。
“你去哪?”
李光宗没回答,自顾自地穿衣服,然后撇下他出门了。
北风萧瑟,残月悬在枯枝头,深秋的夜,总是显得很凄凉。
李光宗坐着车,来到了城西监狱,看守人员把他带去了行刑现场。
两个警员举着枪,瞄着一个头上罩着黑布,四肢呈“大”字被绑在行刑架上的男人。
男人呜呜唧唧挣扎着。
前方摆着一张方桌,两把木椅,上面还搁着茶点。李光宗走过去,落座,抽出一支烟点燃,“东西已经送到了您府上。”
沈知庭端起茶喝了一口,“叫李爷破费了。”
“孝敬您,谈不上破费。”
“行刑!”指挥员令一下,“嘭!”枪声一响,惊飞了树梢的乌鸦,李光宗吹出一口浓烟,“齐爷,您走好。”
观赏结束,沈大人默默离了场。
李光宗刚出监狱大门,一男子冲过来扑跪在他脚下,咣咣直磕头,“李爷,您行行好行行好,媳妇刚怀上孩子,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李光宗弯腰捏起男子下巴,语气相当冷漠,“来收尸的?”
齐三公子急促点头,眼泪唰唰地往下流,“求求李爷。”
“给你三日,”他余光向后瞄眼监狱那掉了漆的大门,“被李某送进去的,没有活着出来的,别再挑战爷的底线。”
李光宗甩开他上了车。
李光宗向齐家索赔十万洋,原本齐玉成向慕尚远贷的英镑够赔付,可那钱是他贷来孝敬审判厅那边的。
他爹这事出得,掏空了家底,十几间铺子全部抵给了慕尚远,一开始他没当李光宗是回事,多次拒绝赔偿,后来他知道李光宗的狠毒了,十万洋对他来说已成天文数字,李光宗给他指了条明路,让他用宅子抵,否则赔不上送他进大狱。
夜色更深了,一道闪电在车前炸响,紧接着,豆大的雨点打在车窗上,李光宗命令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回李府。
李司给李光宗撑着伞,往洗云堂走着,瞥见个拎着食盒的小丫头从厨房方向出来,问道:“哪个院的?”
小丫头扭头一见是大少爷,欠了欠身,“大爷,我是玉欢,元公子院里的。”
李光宗这才想起来,后院还养着一只金丝雀。
卓元不老实,被李光宗无限期禁了足,不允许他踏出梨香园。
他是该去看看旧人了。
“带路。”
小丫头眼睛发亮,兴高采烈地带着李光宗回了院,老远就喊,“大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