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在民国揣了宿敌的崽(62)
“爸爸抱抱。”璟昭刚接过儿子,“哇”地一声, 小团子大哭起来。他太久没抱孩子,有些手足无措,轻拍着襁褓哄, “噢噢怎么了宝贝, 不想爸爸呀。”
“许是没吃饱, 我再喂喂。”奶妈说完伸手接。
璟昭爱惜地亲了一口才递给奶妈。从另一奶妈手里接过女儿,给她拍着嗝往帘外走, “你想不想爸爸呀?”
女婴打个奶嗝, 裂开冒着奶泡的小嘴咯咯笑了两声。璟昭用围在她脖子上的口水巾给她擦掉,稀罕死了,“小样儿, 会笑了。”
他抱着孩子悠来悠去,一会亲一下一会亲一下地。
他可太想两个孩子了,在厢房呆到很晚,两个小团子睡了他就坐在床边一直盯看着,唇角勾着幸福的笑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直到玉晴说,“大爷往回走了,您该去喜房等着。”
他脸上的笑意立马消失。
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本该高兴的日子,璟昭却坐在大红喜床上掉着眼泪。
他哭自己,可能永远离不开这个牢笼了。
李光宗今天没少被灌酒,醉醺醺的,进屋时身子都有些晃。
他走到璟昭面前,拇指温柔地帮他擦眼泪,“别哭。”
璟昭绝望地闭上了眼,为了两个孩子,他不认命怎么办。
李光宗推到他,解他的衣裳,解不开,粗鲁地拔扣子,他没有反抗。
李光宗上位,掌心抚过他肚皮上的丑陋疤痕和那一道道西瓜纹,问:“什么时候消下去?”
下不去了。
璟昭不想理他,偏过了头。
“抱歉。”
圆房。
李光宗喝完酒比以往更厉害,窗外疾风大雨猛烈来袭,抽打在玻璃窗上,哐哐铛铛,像要把窗抽碎。
“大爷大爷!”
玉晴收了伞在外面急促拍门。
李光宗眉头一拧,猛地,
“畜生!”
李光宗随意披了件大衣出来了,“说。”
玉晴放低声音,“李护院在外面侯着,称有急事。”
李光宗伞都没打就往外走,玉晴忙要给他撑伞,他却道:“留下,听着夫人吩咐。”
院外的李司撑着伞,见他出来,赶紧上前把伞挪到他头顶,“大爷,元公子回来了,跪在府外。”
李光宗怔了下,“去看看。”
府门外,卓元跪在大雨中抽泣着,身子都湿透了。旁边跪着他当初带走的婢女玉欢。
“回来干什么?”李光宗站在门檐下雨淋不到的地方冷冷地问。
“大爷,元儿知道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我不是来搅您洞房花烛夜的,实在是……”元儿抬胳膊抹眼泪,“元儿没地方去了!”
“怎么回事?”
玉欢抢说:“我们出了京城到霸州地界,遇上了女娲山的土匪,截了我们上山,把我们的金银细软全收了,让我们当……”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停了嘴。
“当什么?”
玉欢咬咬唇,转了转眼珠:“当……当奴隶干粗活,干不好就挨打。采买的小哥心善,让我们藏在采买车里跟着下山,放了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也是无处可去了。”
女娲山的土匪,无恶不作,远近闻名,李光宗听说过,大当家的外号红江龙。
比青鱼寨的人混蛋多了,奸淫掳掠……
卓元咣一个大响头磕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求求大爷收留元儿,不求能伺候您,当牛做马都行,求求大爷。”
咣咣又磕好几个。
李光宗深深吸了口气,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弄个旧情人在府里算怎么回事,璟昭可不好哄。深思熟虑后对李司道:“送他们去百花厅,找几个人看着,不许出门。”百花厅是齐家原来的宅子,他给改了名。
李司送卓元主仆去了,李光宗独自回洗云堂,雨越下越大,他快走两步,一道闪电劈在了祠堂上方,他心里总感觉不踏实,转了方向,往祠堂走,准备去给母亲上柱香。
祠堂庄重严肃,铺着卍花地毯,供奉的是李家先人,其他大家族少说牌位也有上百个,而他家少得可怜,只有二十几块,非常冷清。最上面的是纯金打造的老祖宗牌位,最下面的是他父母亲。
三炷香点燃,李光宗跪在黄色团垫上,虔诚三拜,“儿做了逆子,视为不孝,祖宗在上,求爹娘宽恕爱新觉罗氏……”
香头“啪”地同时断了,烫得他手指一哆嗦,香撇在了地上。
刚点了新香,祠堂门轰然被撞开,一个男人浑身是血,狼狈地滚了进来,“李爷完了都完了!青鱼寨让人端了!就活下来十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