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相亲后闪婚了[重生](159)
摸摸空荡荡的肚子,夏今觉决定下楼寻觅吃食,双脚一着地,他险些提前给墙壁拜个早年。
“我去……嘶……”夏今觉的腰比老坛酸菜还酸。
不过情况比上回强,看来这段时间的锻炼没白费。
“怎么下床了?”聂负崇推门而入,健步如飞行至夏今觉面前,抄起人放回床上,顺便盖好被子。
一连串动作跟提前排练好一样。
“我不能下床吗?”夏今觉反问。
聂负崇生怕他误会,笨拙地解释:“我担心你身体不舒服,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夏今觉翘起唇角,安安心心当起废人,“我饿了。”
“正好晚饭做好了,我给你端上来。”聂负崇说着便起身准备下楼。
夏今觉立马叫住他,“我没残废,不用端上来,下去吃吧。”
聂负崇眼含担忧,不太赞同地问:“你身体撑得住吗?”
夏今觉掀开被子,慢吞吞穿上拖鞋,经过男人时,白了他一眼,“马后炮。”
聂负崇抬手蹭蹭鼻尖,眼底闪过抹心虚,大跨步上前搀扶夏今觉。
夏今觉刚好不必费力,大半个身子靠着他。
晚餐是海鲜粥配软烂入骨的鸡汤,夏今觉怀疑自己在吃月子餐。
“吃个鸡腿补补。”聂负崇殷勤地夹起鸡腿放进夏今觉碗里。
夏今觉掀起眼皮瞧他一眼,“都说吃哪儿补哪儿,你夹个鸡腿打算让我补什么?”
聂负崇小心翼翼偷瞄他,飞快说了一句话,音量压得极低,夏今觉听不真切。
“你说什么?”夏今觉直觉没好话,但这话偏偏从聂负崇口中讲出,反倒引起他的兴趣。
聂负崇嘴巴抿成直线,似乎预备糊弄过去,越是如此,夏今觉越想弄清楚他究竟说了啥。
索性筷子一放,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男人,同样保持沉默。
聂负崇迅速败下阵来,豁出去道:“鸡屁股不好吃。”
夏今觉:“……”还真是句难听话。
吃完晚饭,夏今觉窝在沙发里玩手机,他新注册的账号目前涨了20万粉,私信里堆积了一些工作邀请,他简单地处理一番,大多数会被他筛选掉,真正值得合作的其实很少。
夏今觉有段时间没更新,来都来了,顺手发了一张秋天银杏飘落的照片,立马引来大量点赞转发。
他刷了会儿评论便退出,扭头望向厨房里的男人,看来还得再等等。
手指漫无目的地在屏幕上滑动,视线倏地凝聚。
#东擎集团股价大跌#
夏今觉一个鲤鱼打挺,闪到本就脆弱的腰,抹去眼角疼出的泪花,重新把视线投注到手机屏幕。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东擎集团居然股价大跌,哪位好心人干的?他马上送面锦旗。
若非他身体状况不允许,他铁定油门踩到底,跑回市中心买挂鞭炮庆祝。
快速浏览相关消息,夏今觉眉头渐渐拧起,喜悦的心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五味杂陈。
东擎集团董事长可能命不久矣,放到夏今觉知晓聂负崇身份前,他大概会说“活该”,“现世报”之类恶毒的话。
东擎集团沉疴已久,并非一年两年突然开始作恶多端,即使聂东擎没有掺和最后几年,但夏今觉无从知晓他究竟是不想,还是不能?毕竟人早死了。
作为公司创始人,聂东擎必然难辞其咎。
这个人偏偏是自己爱人的爷爷,夏今觉偷暼专心致志收拾厨房的男人,聂负崇肯定还不知道。
自己应该告诉他吗?
聂负崇再三保证和聂家断绝了关系,但假如事情属实,一切矛盾在生死面前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他不愿让聂负崇悔恨,哪怕千分之一的几率也不行。
“想什么呢?”聂负崇把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夏今觉唇边。
夏今觉微微张大瞳孔,聂负崇居然给他剥了皮,他自个儿吃葡萄都连皮一块吃。
张嘴吃下酸酸甜甜的葡萄,夏今觉满脸笑容,“老公你真好。”
聂负崇耳朵尖彤红,缄默不语,狂剥葡萄。
十一点左右,两人躺到床上,屋内燃着放松身心的香薰,聂负崇碰了下夏今觉耳朵上的耳饰,“不摘吗?”
“忘了。”夏今觉经他一提醒,把链子从耳骨洞里抽出。
聂负崇眉头逐渐可以夹死蚊子,“不痛吗?”
夏今觉将耳饰放床头柜上,云淡风轻摇头,“不痛。”
他惑人的桃花眼波光流转,“说起来我一直想尝试在一个地方打洞,机会正好,你要不要试试?”
聂负崇艰涩地吞咽唾沫,“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