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177)
山脚下隐蔽处有座猎人搭建的木屋,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高个劫匪将苏丞交给同伴,使了个眼色示意其先将人带进屋内,自己则守在门外。
不多时便听到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月光下,来人正是他们的雇主*江瑞麟。
“江少爷……”劫匪压低嗓音,“现在就给那小公子服药吗?”
江瑞麟望向木屋,虽然未能教训韩文朔令他有些郁结,但想到屋内等着他的娇软美人,那点不快顿时消散无踪。
他同样低声道:“事成之后直接去找刀子,酬劳都已备妥。”
“江少爷果然爽快!”劫匪咧嘴笑道。
江瑞麟又不放心地叮嘱,“你们离开后走得远远的,别在皇城附近露面!”
“您放心。”劫匪拍着胸脯保证,“我们兄弟早就打算回乡娶妻生子,从此金盆洗手,绝不会给您惹麻烦。”
见江瑞麟颔首,他才躬身道:“那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给那小公子用药去……”
昏暗的木屋内,仅一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当蒙眼的布条被粗暴扯下时,苏丞眼前赫然立着一高一矮两道黑影。
背光的阴影笼罩着劫匪的面容,更添几分阴森。
见那高个劫匪突然伸手探来,苏丞惊惶地往后缩去。
“躲什么?”劫匪狞笑着掐住少年下颌,将一包药粉强灌入他口中。
又取过水袋猛灌一口,死死捂住他的嘴,直到喉结滚动才松手。
“咳咳咳……”苏丞被呛得剧烈咳嗽,捆缚的手脚让他失去平衡,重重跌在硬木床上。
好容易平复喘息,声音已带上颤意,“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劫匪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他逐渐泛红的脸颊,“自然是让你快活的好东西……待会有你受用的。”
苏丞心头剧震,挣扎着想要起身。
忽然,一股怪异的感觉从体内窜起,尾椎处更是泛起异样的酥麻。
这陌生的感觉令他惊恐万分,转瞬间便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全身。
油灯凑近时,只见少年双颊绯红如霞,清亮的眸子蒙上水雾,正无意识地扯着衣襟。
断断续续的轻吟从嫣红的唇间溢出,整个人如同春水般化在床榻上。
劫匪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虽心痒难耐,却还是与同伙退出木屋,去寻他们的雇主。
只留下神志渐失的苏丞,在情潮中无助地辗转。
“江少爷,事成了!您快些进去吧,可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江瑞麟闻言大喜,脸上是掩不住兴奋之色,那觊觎已久的美人,他马上就要得偿所愿。
只是临进门前,他仍是不放心地追问,“那药当真管用?可要蒙上他的眼?万一认出我来……”
高个劫匪满不在乎地摆手,“您多虑了,我给那小公子用了双倍药量,保管您怎么折腾他都记不清是谁。”
得了保证,江瑞麟这才挥手示意二人退下,他喉结滚动,迫不及待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简陋的木屋内,一盏油灯在穿堂风中摇曳。
木床上,少年衣衫凌乱,香肩半露,正难耐地扭动着纤弱身躯。
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让江瑞麟呼吸一滞。
为防万一,他小心翼翼举灯凑近细看,只见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早已失了焦距,一片迷离。
“苏公子?”他试探着轻唤。
“救……救我……”少年声音颤抖,浑身燥热难当,无意识地磨蹭着身下粗糙的床板。
他此刻只想褪去所有衣衫,寻求那短暂的凉意。
江瑞麟继续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此时苏丞的脑子早已一片浆糊,又怎能听清江瑞麟的话语?
他只模模糊糊感知到自己身旁有人,便断断续续的呜咽着,“哥……哥哥……救我……”
哥哥?
江瑞麟心头一刺,虽知药效已让少年神志不清,但这亲昵的称呼仍让他妒火中烧。
在他看来,少年和韩文朔关系那般亲密,而这好哥哥叫的是谁,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但一想到韩文朔此刻正昏迷不醒,全然不知心上人即将被自己肆意玩弄,江瑞麟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执起少年纤细的手腕,在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落下一吻,故作惋惜道:“虽说明日醒来你记不得这春宵一度,但哥哥我定会时时回味……”
他早已盘算妥当,待尽兴后,便趁着夜色将少年送回林中马车,扔在韩文朔身旁。
等到明日一早,韩文朔醒来,自然就能立刻见到少年已被玷污的模样。
而这等劫财劫色之事自然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这个世家子第头上,只会以为是昨日那两个蒙面匪徒所为。
更妙的是,他笃定苏丞即便吃了这天大的亏,也绝不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