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214)
雅间内,酒过三巡,苏平知叹息道:“上回关于舍弟之事,我确实有所隐瞒。”
韩文朔手中酒杯一顿,“此话怎讲?”
“舍弟病逝数月,唯有你还记得……”这话如钝刀扎进韩文朔心口。
见其面露痛色,苏平知话锋一转,“韩兄对舍弟……究竟是何心意?”
“自然是知己好友。”
“知己?”苏平知摩挲酒杯,忽而逼视,“若他还活着,你可愿为他赴汤蹈火?”
韩文朔心头剧震,脱口道:“在所不辞!”
苏平知闭目良久,终是睁眼道:“子丞他还活着。”
这答案对韩文朔并不意外,平静的反应却让苏平知惊疑,“莫非……你早已知晓?”
“不错。”韩文朔沉声道,“我已见过他,可他却不肯说明缘由……”
苏平知心头一震,以霍延洲的性子,怎会容许苏丞再见韩文朔?
“苏兄今日邀我,应当不止为说这些吧?”
苏平知试探道:“韩兄可知舍弟如今身在霍将军府中?”
“自然知晓,想必是因苏家与霍将军交好?”
见其仍被蒙在鼓里,苏平知面露怜悯,“此事关我苏家声誉,望韩兄立誓保密。”
韩文朔当即指天为誓。
得了保证,苏平知当即愤慨道:“当年霍延洲中武状元,全赖我苏家举荐,谁知此人竟是忘恩负义之徒!”
韩文朔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深。
“其实……”苏平知露出难以启齿之色,“是霍延洲以我族隐秘相要挟,逼得父亲将小丞送予他……”
“什么?!”韩文朔猛地站起,身形摇晃,声音发颤,“此话当真?”
苏平知佯装愤恨,“那厮表面道貌岸然,口口声声视小丞如弟,实则……”话未说尽,却已足够令人浮想联翩。
韩文朔脑中轰然作响,他虽与霍延洲素无往来,却因苏丞时常提及,一直以为这位将军是铁血丹心的真豪杰。
可苏平知如今这番说辞,却是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令尊……”韩文朔喉头发紧,指节捏得发白,“竟应允了?”
苏平知垂眸,沉重地点了点头,“若非为保全家族,父亲怎舍得将小丞送入虎口,任由霍延洲侮辱亵玩……”
刹那间,韩文朔只觉天旋地转,他踉跄着扶住桌沿……
苏平知那句“侮辱亵玩”如同毒蛇般在他心头缠绕,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苏平知冷眼旁观,虽然未尽吐实情,但苏丞确实是被迫留在将军府,这番话倒也不算欺瞒。
雅间内死寂得令人窒息,不知过了多久,韩文朔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终于明白酒楼那日,婢女寸步不离的原因,原来那竟是霍延洲安插在苏丞身边的眼线!
悔恨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恨自己当时为何当时没能察觉?为何要眼睁睁看着少年重入虎穴?
“令尊怎能如此!”韩文朔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子丞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此刻他恨透了霍延洲的卑劣,恨透了苏明琮的冷血,更恨自己的无能。
见韩文朔怒不可遏,苏平知强压心中暗喜,故作沉痛道:“韩兄,我父亲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韩文朔眼中怒火更甚,好一个“迫不得已”,却生生毁了苏丞一生!
苏平知见机话锋一转,“但究其根本,都是霍延洲卑鄙无耻!他才是罪魁祸首!”
韩文朔想起少年谈及霍延洲时眼中的信赖,如今却被如此践踏,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双目赤红,“霍延洲!”
见其夺门欲出,苏平知急忙阻拦,“韩兄且慢!霍延洲府中亲兵皆是百战精锐,你单枪匹马岂非送死?”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下,韩文朔稍稍冷静。
“我何尝不痛心?”苏平知面露悲色,“我今日告知你这些,就是盼你能救他脱困!”
韩文朔目光坚毅,“我定会救他出来,不惜任何代价!”
*
自从收走那枚碎裂的玉佩,霍延洲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对少年动心。
尽管他仍渴望将少年彻底占为己有,却收敛了驯服的念头,连态度也不复往日那般强势。
他忆起重生前的光景,那时少年被苏明琮拘在府中,他每次去苏府都会带些新奇玩意,有时还会把少年带出府去城中或郊外逛逛。
但就是这些微不足道的举动,却总能换来少年雀跃的笑颜。
于是霍延洲做出了改变,他不再将人禁锢在那清净小院,不仅允许苏丞自由出府,甚至还时常带些精巧物件试图讨其欢心。
他这些举动自然是为了重拾往昔亲昵,可惜他虽精于权谋,却不通情爱之道,更不明白破碎的关系难以修补,更何况是在那般痛彻心扉的伤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