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22)
“额,这个……”阴鸷男人一时语塞,在贺嵘冰冷的注视下,他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贺总,实不相瞒,是高总让我教训教训这个男生的,我要知道他是您的人,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阴鸷男子肠子都悔青了,早知这个男生牵扯到高洪和贺嵘这两尊大佛,给他十个胆也不敢掺和啊。
就在他冷汗涔涔之际,贺嵘忽然轻嗤一声,薄唇吐出两个字,“滚吧。”那语气仿佛在驱赶一只惹人厌的苍蝇。
随着那群人仓皇离去,包厢骤然安静下来,苏丞的目光中除了残留的恐惧外还有茫然。
脚步声响起,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仰起脸,眼尾泛红,声音微哑,整个人显得有些恍惚,“贺先生,谢谢您……”
男生的眼尾和鼻头泛着红,眼珠子还蒙着一层水光,看起来可怜的很。
贺嵘的目光停留在苏丞被人捏出红痕的柔嫩下颚,他的眸色霎时就暗了下来,里面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这是他的东西,那些不入流的货色,也配染指?
“看来你并没有把之前我对你的警告放在心上……”
贺嵘早已将一切看在眼中,只等着收网这一刻,如今到了他验收成果的时刻。
他扣住苏丞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低沉的嗓音里压着冷意,“如果我今天没有出现在这里,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或许是贺嵘的声音太过冰冷,苏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脸色苍白至极,身体也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你以为高洪是第一次对你动手吗?”将苏丞的可怜模样收入眼中,贺嵘又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你父亲的事,就没怀疑过?”
第19章
苏丞瞳孔骤然紧缩,手指不自觉地深深掐进沙发软垫,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你,你是说……”
贺嵘看了眼身边的保镖,保镖立刻从黑色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递到苏丞手中。
苏丞颤抖着翻开文件,几页薄纸上的照片和证据,赫然揭露了高洪栽赃继父挪用公款的真相。
“如果没有这份资料,你父亲恐怕免不了牢狱之灾。”
贺嵘的话让苏丞浑身一震,虽然并无血缘关系,但继父向来待他视如己出,如今竟因他而遭此横祸,是他的错。
“我说过,想要得到我的庇护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贺嵘注视着神情恍惚的男生,就如同在看着一只即将步入陷阱的猎物,“而且我的耐心有限,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机会……
苏丞的目光扫过蜷缩在地的哥哥,心头猛地一沉。
继父蒙冤,兄长受辱——所有厄运都因他而起。
他死死攥紧文件,指节发白,幼年被母亲抛弃的阴影仍在,如今他再也无法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恐惧如潮水般漫上苏丞心头,过了许久他才勉强平静下来。
“贺先生,可以先送我哥去医院吗?”苏丞喉咙干涩,他心中已有了答案,但他不想在哥哥面前谈论那样不堪的事情。
贺嵘略一颔首,两名保镖立刻架起郑江离开,他嫌恶地扫过乌烟瘴气的包厢,冷声道:“换个地方。”
*
星洲传媒大厦内,员工们纷纷侧目,向来冷峻的贺总身后,竟跟着个眼圈泛红的漂亮少年。
苏丞浑浑噩噩跟着贺嵘来到顶楼办公室,直到两份合约被推到面前,他才勉强回过神来。
贺嵘用平淡的声音说道:“只要你签下这两份合约,你的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苏丞认出左边是艺人合约,右边那份空白封面的却猜不透内容,他翻开艺人合约,发现是C级而非之前的A级。
其实苏丞并不在意合约等级,只是一旦签约,他的学业和练琴时间都受到挤压。
想到这里,他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吊坠。
成为钢琴家是让母亲回来的唯一希望,可若签下这份合约……这个执着了多年的梦,还能实现吗?
“如果你不想成为艺人的话,也可以放弃这份合约……”
贺嵘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指尖轻叩桌面,“我的庇护只针对你,至于其他人……”他话锋一转,留下危险的空白。
苏丞面色苍白,“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签,就不会保护我家人的安全?”
“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贺嵘淡淡道。
苏丞垂眸,他心中的天平终究还是倒向了一侧,为了亲人,他甘愿折断梦想的翅膀。
破灭的希望如同长满尖刺的藤蔓,一点一点缠绕在他的心头,苏丞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心口竟生出了窒息般的憋闷感。
签完艺人合约,苏丞机械地接过那份空白文件,他原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有动摇,可在看清这份合约的内容后,他的心仍旧狠狠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