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疯批强制爱,竹马他急了+番外(158)
大概十几分钟后,医生满脸惋惜带着一帮人走了出来。
“请二位节哀。”
温若初双腿一软瞬间瘫到了地上,冲着病房里伤心欲绝地喊道:“爷爷...爷爷......”
可是里面却再也没有人会对她说:“哎哟,是我们小初回来啦。”
贺沉枭跟着一同蹲了下来,黑眸泛红,脸色沉重地紧搂着怀里的人,默默陪伴。
爷爷去世后,温若初除了打电话通知了陈霜慈,还有家里的一些亲戚,剩下的几天时间她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
陈霜慈接到电话,一家三口当天就从燕京赶了过来。
而贺景山也因为这突然发生的变故,暂时留在云城。
三天的葬礼所有的流程,也几乎都是贺沉枭和陈霜慈一家帮忙做完。
温若初好似就跟失了魂般,不哭不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机械的按家里长辈要求,做着她身为孙女该做的那些仪式。
晚上守灵时,她还有贺沉枭和宋淮三个人都在。
宋淮看着失魂落魄的温若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
因为这种生死离别,她短短二十年的人生已经经历过三次,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太过苍白和无力。
前两次是他陪在温若初身边,而这次是换了别的男人。
宋淮只能红着眼,默默往铜盆里多加了些黄纸。
贺沉枭将手里的杯子递给温若初,嗓音也很沙哑:“你已经很久没喝水了,喝点好吗?”
穿着孝服的温若初愣愣看了他一眼,僵硬接过杯子喝了两口。
然后便无声将杯子还了回去,又只是继续侧着脸看向爷爷的遗像没再说话。
而她握着的手机里屏幕还亮着,上面有爷爷生前给自己发的最后嘱托。
[小初记得好好吃饭]
*
三天葬礼结束。
温若初都还没来得及开始收拾爷爷的遗物,却突然发烧昏倒了。
贺沉枭干脆跟跟学校请了病假,带着她坐私人飞机回了迅速燕京。
他们在燕京一附院住了三天后,温若初才被接回了家里。
而这些日子,贺沉枭也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这晚。
他刚快速洗了个澡,出来时发现本该睡在床上的人,却身着白色睡裙站在阳台外,仰头在看天上的月亮。
也不知道为什么,贺沉枭在那一刻突然有种温若初似乎也要离开的想法。
他甚至只是穿了件长裤,上衣都没来得穿,把手里的毛巾往床上一扔。
几个大步来到温若初身后,将人一把搂入怀中:“宝宝...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话?”
怀里的娇软身躯,本来之前已经养起来的一些肉肉,这几日又全部消瘦了下去。
这让贺沉枭都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会伤着她。
温若初就那么静静仰着天鹅颈,看着天空中遥遥的冷月。
许久,随着一滴泪掉落到她腰间处男人的胳膊上。
终于在缄默了几天后,才哑着嗓子出声说了第一句话:“我没有家了。”
“贺沉枭,我的家人都没了...这世上,现在只剩我自己一个了。”
贺沉枭眸底瞬间发涩,他放开人转到了对面。然后执起女人左手,将二人左手的无名指对戒并在一起。
“你不是一个人宝宝,你还有我。别忘了,你才答应我的求婚,我们很快会有属于自己的家。”
温若初怔怔看着那枚泛着银光的对戒,无声注视了小会。
一双清眸已染了层雾气,眼前的男人面孔也开始模糊不清。
*
贺沉枭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大手扣在后脑处将人再次揽入怀中。
“贺沉枭。”被他抱在怀里的人轻轻喊了声。
“怎么了?”
温若初泪眼朦胧,但也没了再哭的力气,只是语气平静道出了那个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其实是重生回来的。”
贺沉枭放开了些人,垂下眉眼凝视着她,“什么意思?”
温若初拨开了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往后退了步。
唇瓣扯了抹有些心酸但却无力的淡笑。
“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温若初,是从五年后重生回来的。”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酒吧相遇那次,你听到我说不喜欢宋淮,还特地问我为什么就突然不喜欢他了吗?”
“因为在五年后我跟他领证结完婚,不仅发现他跟公司女同事有暧昧,而且...而且还知道了我自始至终对他而言,只是个被迫选择的标准答案。”
温若初咽了咽喉,眼泪滑落:“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疯了,才会说这些?
贺沉枭没有打断一直静静睨着她,接着往前进了步,抬手又摸去女人脸颊上的泪。
他目光沉沉,声色认真回道:“不会,因为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