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绝恋:我与法老的深情羁绊(14)
丁薇赢了。
她以现代政治博弈的智慧,漂亮地打赢了这场人与整个旧社会的冲突。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宫廷的斗争,从不只在议事厅。
后宫花园里,更加私密,也更加阴险。
哈索尔,那位出身高贵、一直对拉美西斯怀有爱慕之情的女祭司,拦住了丁薇的去路。
“你这个异乡的妖女,又在朝堂上出尽了风头。”
哈索尔的声音里浸满了嫉妒的毒液,美丽的脸庞因为怨恨而显得有些扭曲。
“你以为凭着一点小聪明,就能永远迷惑陛下吗?你根本不配!你不属于这里,你的血统肮脏,你的灵魂卑贱!”
尖刻的言语像冰冷的针,刺向丁薇的心。
她感到一阵委屈,强烈的反驳欲望在胸中翻涌。
她可以舌战群臣,却发现面对这种纯粹的、不讲道理的嫉妒,竟有些无力。
和哈索尔在这里争吵?
只会让自己沦为和她一样的泼妇,正中她的下怀。
这是人与人之间最直接的冲突,也是一场自我克制的内心交战。
丁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只是淡淡地说:“哈索尔祭司,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误会?唯一的误会就是,你为什么还没被赶出埃及!”哈索尔步步紧逼。
丁薇的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硬碰硬是下策,她需要用一种更巧妙的方式,化解眼前的困境,甚至……化敌为友。
她忽然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哈索尔祭司,我正有一事相求。过几日,我想为宫中的女眷们举办一场小小的聚会,分享一些……家乡的趣闻和手艺。我初来乍到,很多规矩都不懂,若能得到您的指点,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哈索尔愣住了,她准备了一肚子的恶毒话语,却被丁薇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邀请她?
还向她请教?
这是一种示弱,还是一种新的阴谋?
最终,虚荣心占了上风。
她冷哼一声:“既然你诚心求教,我倒要看看,你这异乡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几天后,在王宫的露天花园里,聚会如期举行。
宫中的贵妇、女官们应邀而来,大多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哈索尔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准备随时抓住丁薇的错处大加嘲讽。
丁薇没有展示什么惊世骇俗的现代科技,那太容易被当成巫术。
她只是拿出了一些寻常可见的橄榄油、蜂蜡和几种香料花瓣,然后用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方法——隔水加热法,极其细致地将花瓣的香精萃取、过滤,再与蜂蜡、油脂完美融合,制成了一种细腻柔滑、香气持久的香膏。
她一边制作,一边用温婉动听的声音,讲述了一个关于“爱与美之神寻找失落香方”的古老传说,巧妙地将这个故事与手中的香膏联系起来。
当那晶莹剔透的香膏被分发到每一位女眷手中时,她们都惊呆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香气纯粹而富有层次,质地比她们用过的任何油脂都要舒服。
“天哪,这太神奇了!我的皮肤从未感觉如此光滑!”
“这个味道……比直接佩戴香料囊要优雅多了!”
女眷们叽叽喳喳地围住丁薇,请教制作的秘诀。
丁薇毫不藏私,耐心讲解。
她带来的不仅仅是一盒香膏,更是一种全新的、精致的生活方式。
她独特的才艺和温和谦逊的态度,迅速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哈索尔被孤立在一旁,看着众星捧月般的丁薇,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她引以为傲的贵族身份和神庙祭司的地位,在丁薇这实用而优雅的智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心中更加恼怒,却又找不到任何发作的理由,只能眼睁睁看着丁薇成功地建立了自己的社交圈。
就在宫廷内部的暗流暂时平息之时,一个更大的风暴从外部席卷而来。
敌国赫梯的使者,图特摩斯,抵达了底比斯。
他带来了法老哈图西里三世的亲笔信,以及一份看似充满了和平诚意的盟约。
议事厅内,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
图特摩斯巧舌如簧,他盛赞拉美西斯的文治武功,又痛陈两国交战带来的巨大损耗,言辞恳切地表示赫梯愿意与埃及永结同好,共同开发边境的争议地区。
“尊敬的法老陛下,这份盟约将开启我们两国数百年的和平。我们愿意开放北方的商路,与埃及共享财富。作为诚意,我们只希望,埃及能从卡迭石地区象征性地后撤一小部分驻军,以示互信。”图特摩斯微笑着说,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
一些厌战的贵族已经开始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