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阴暗爬行后争做清冷老婆舔狗(273)
谢容只觉得楚国的人还真的什么都得提一句宫里,他在原地站了会忽然像找到了方向般朝着某个地方走去,那是一家药铺,走到跟前时,一直紧绷着的心神才松开。
店伙计听到动静转身,一见是这个凶神,顿时欲哭无泪,“您您您...您还想要什么药?”
他送,他全送,免费送!
却见谢容递来一个药瓶,正是金疮药,“这药原先卖多少?”
伙计:“一两银子。”
谢容没出声,伙计声音弱下来,“...八、八百文?”
“其实开价就是八百文...”
这凶神依旧没吭声,以伙计的视角看去只能看见他指腹摩挲着药瓶,低垂的眉宇带着些许复杂地看着那个药瓶。
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出了药铺。
另一边,密林郊外,寒风凛冽。
跪在地上的男人满脸痛楚,在身后还站着四人,只要他挣扎一下,就会换来身后人侍卫不留情的一刀。
而他露出来后背上已然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寂静的密林中只能听见他呼嗬喘息的声音。
与面前站着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溆生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低垂的眉眼褪去温和后格外晦涩难懂,透着惊人的寒。
寒风将他平淡的声音淬上冷意,重重割在人耳上。
“殷王给了你什么好处。”
“好处?”
男人自嘲一般地笑开,抬起的眉眼满是讥讽,“那可真是太多了,陛下他许诺臣高官厚禄,待殷王一登基我就是广平侯,一方侯爷!”
“朕也许诺过你。”
“许诺?!”男人忽然激动起来,挣扎着要起身又被身后人紧紧摁住,“楚溆生!你怎么可能许诺给我?!”
“我和你多年情分!昔日在江州你叔父鞭笞你,是我替你求的情,你被罚跪在祠堂,是我带了吃食看望你!”
“也是我为你在师长面前说了好话,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在学堂待着吗?你去了谢家你是飞黄腾达了,在谢家锦衣玉食的住着,又成了皇帝,楚国的陛下啊!”
“而你是怎么对我的?”男人狰狞地吼道,“楚溆生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你只在乎你的皇位,你怕我分了权所以迟迟不封赏我,还假惺惺地许诺铲除殷凫定然封我为侯,赐我兵马,真是可笑,可笑之极!”
“快闭嘴!让他闭嘴!”
柳公公惊慌的喊道,指挥着那些侍卫将人摁住。
男人被侍卫狠狠压住,有人抽刀给了他一下,血飞溅在深色的泥地上,男人痛叫一声随即被人扣在地上,面颊紧贴着地面,神色涣散,唇上发白。
柳公公小心翼翼地看向楚溆生,夜色下男人的脸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冰冷漠然,褪去温和的皮囊后,楚溆生就像一个毫无人类感情的冷血动物。
他低低笑了下,走到了男人身前。
男人似有所觉地抬头,散焕的瞳孔倒映出一张格外普通的脸。
只有一双眼睛是他熟悉的样子。
楚溆生微微弯下腰,俯身靠近对方,于是男人便看到了他眼底的兴味。
透着寒风秋叶般的残忍与对他此刻处境的漠然。
“真可惜,让你猜对了。”
他抿唇笑得是一贯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仿若世间风华尽敛其中,“谁说许诺便一定要兑现呢。”
“你当然可以背叛朕,选择殷王。”
沾了汗和血的后背被人一脚踩下,他扣住无力挣扎的男人,手臂用力掐在那人脖颈上,温润的笑在此刻诡谲难辨。
“只怕你承受不了这代价。”
他低语着收紧了手中力道。
咔咔,骨头发出牙酸的声音,然后在某个节点彻底断裂。
楚溆生松开手中断气的男人,转过身时方才还摁着男人的侍卫都不禁胆寒地后退。
柳公公额上冒冷汗,虽然他知道背叛陛下的人定然该死,但此人是陛下唯一的挚友,从江州到定京。
最后背叛陛下的理由竟然是为了侯位。
他原以为陛下会放过他,至少留人一命,谁知道...
见楚溆生看来,柳公公连忙低下头,却听楚溆生淡淡道,“你身上的银两都拿出来。”
柳公公懵了一下,“银、银两?”
楚溆生眉头一皱,寒意未褪的眉眼显得格外吓人,“怎么,你没有?”
柳公公阴容失色,“有有有,陛下,奴才当然有!”直接开始解裤带。
“你做什么。”楚溆生眼皮一跳。
“拿、拿银两...”柳公公阴容一红,支支吾吾道,“奴、奴才的银两习惯放那里了...”
档里沉甸甸的安全感,谁懂。
楚溆生:“......”
他嘴角僵住,“...不用给了。”
这银子过于烫手,楚溆生看都不想看一眼,随手打发走了柳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