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大爹带我闯官场(148)
说话者又张张嘴,但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下,埋头处理自己的工作。
——
“少卿大人,实在不是下官不想配合,主要百姓他们对这些新鲜东西十分抵触,我们的人费尽口舌,可就是没人想尝试。”
李栖远摇头晃脑、唉声叹气、愁眉苦脸,也不等祁潼说什么,又继续抱*怨。
“不仅如此,下官现在才发现,饭袋,我们本想给百姓演示一下用法,,还没怎么用劲,那犁壁就坏了,这下可好,老百姓更加不情愿了,唉……”
帝般的演技,心中冷笑。
“既然如此,那过几日春耕,瞧瞧,本官亲自为百姓演示。”
李栖远摇头晃脑的动作僵住,笑容我朝栋梁,这等小事何须大人亲自——”
祁潼抬起手,面上满是坚定:“不必再说,既拿了这朝廷俸禄,领了这推广农具的皇命,咱就得把心扑在地里,别驾大人安排下去吧,二日后,我们出城。”
李栖远虽然心中恼恨,可面上也只能应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大人,二日后的事宜,可需要属下准备一二?”侍卫统领压低声音询问道。
祁潼摸了摸手上的老茧,有些是原主留下的,有些则是她学习暗器时留下的,她抬眼直视侍卫统领,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侍卫统领不解。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
祁潼嘴上对李栖远说的是二日后出城,实际上,她早就带着人偷跑了,就在李栖远离开后的半刻钟內。
两人乔装打扮,变成行商成功混出汴州城。
而她们成箱成箱的货物,正是一个的曲辕犁和数不清的犁铧。
其他人全被他们留在城中用来迷惑李栖远和其背后之人的视线,为了避免行踪不小心被透露,他们甚至还给了这些人一个完全错误的行动路线。
侍卫统领闵弘深苦着脸驾驶着马车,祁潼则是在曲辕犁上垫了个枕头,呼呼大睡起来。
马车如此颠簸也能睡得着?而且这风……
闵弘深额角的汗都被迎面来的狂风吹干,没有掉下来的机会。
不过狂风被闵弘深高大的身形遮了大半,留给祁潼已经不多,所以对她的睡眠并没有什么影响。
等她幽幽转醒之时,天空已经擦黑,她悠哉地伸了个懒腰后,才拍了拍闵弘深的肩膀:“随便找户农家借宿一晚吧。”
“……是。”
——
汴州刺史拿着素锦的手帕,仔细擦拭着手上的白玉瓶,听着下面人的汇报,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
可就是这抹笑意让底下的人更是心肝颤。
“咔哒”
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玉瓶又被放回架子上,汴州刺史抖了抖未染纤尘的锦帕,语气莫名:“你是说,他要二日后亲自去田间地头?”
李栖远努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没错,属下劝解过,可祁少卿执意如此。”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汴州刺史声音微不可闻,也不知道说的到底是祁潼还是李栖远,抬手又拿起一个白瓷擦拭起来。
整个架子上所陈列的,瓶瓶罐罐、人身佛像,无一不是莹白无暇。
“他既然想去,便让他去,本官倒要看看,这胳膊,能不能拧得过大腿……”
“啪嗒”
“属下明白了。”李栖远悄无声息地退下,不敢发出半分响动。
汴州刺史就这么静静地擦拭着他的宝贝们,似乎对外界的事提不起任何兴趣。
——
“砰砰砰”
“谁啊?轻点敲,别吓着孩子。”一个瘦小的汉子听见外面的拍门声,起身安抚地拍了拍被吵醒的小女孩,见女孩又沉沉睡去,这才松口气。
“啪啪啪”
门外的人听见这话,拍门的声音明显减小很多,不过还是没停下敲门的动作。
汉子的妻子也被吵醒,她睁开疲惫的双眼,对着自家男人有气无力地说:“去瞧瞧吧,说不定是村长有事来找呢,早点解决早点睡觉。”
女人艰难地翻动了下身体,又忧伤起来:“春耕还得麻烦村里人帮忙呢,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说着,女人眼眶又有些泛红。
自从她卧病在床以来,家里的田地全指望她男人一个人,女儿也还小,连灶台都爬不上去,更别提帮忙了。
沉重的赋税让他们家也没什么余粮,没粮就没法换钱,没钱就没法买药,她的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去年虽然无法做农活,但好歹勉强还能下床为自家男人做做饭、洗洗衣,现在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一想到,开春后,自家男人又得低二下四求着村子里的人帮忙犁地,女人就止不住地想要落泪,哭红了眼睛、又哭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