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大爹带我闯官场(187)
百官紧着的心可算松了松,毕竟按照祁潼的功绩,怎么着也是要封侯拜相的。
如今陛下能如此处置,既保全了祁潼的性命与官职,也算是给了朝中其他官员一个念想。
只是所有人都清楚,此事绝非就此了结,陛下虽未明言惩处,可那句“功过相抵”已然将祁潼的处境摆在了微妙的位置上。
往后他在朝堂上的每一步,怕是都要如履薄冰,稍有差池,今日这暂免的责罚便会如影随形地压下来。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挥了挥手,祁潼回到百官队伍中。
确定祁潼还活着后,皇帝飘散的思绪可算是聚拢了,看向方才声声疾呼的年迈臣子:“卢卿,方才所奏何事啊?”
御史中丞差点哭出来,方才以头抢地之时皇帝看都不看他一眼,现在被祁潼的事情一打岔,情绪全没了。
但没办法,皇帝都出声问了,他总不能接着说下次再议吧,给他八百个胆子都不敢这么做。
“陛下,锦州刺史来报,发现乌西县县令竟是女子之身!”
祁潼眸光一滞。
说到这里,御史中丞再次感觉到胸腔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继续说道。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一个女子,竟胆敢女扮男装混入官场,入朝为官,这成何体统?女子本就该恪守妇道,在家相夫教子,如今却妄图跨越本分,染指这朝廷的政务,实在是令人愤恨不已!”
之前缄默的大臣见此时皇帝心情尚可,于是纷纷出列。
“自古以来,朝堂之事便是男子的天下,哪有女子置喙的余地?这乌西县县令如此胆大妄为,公然挑战祖制,简直是目无纲纪。”
“她混入官场,这其中不知会有多少政务被她以妇人之见胡乱处置,更不知会给朝廷带来多少潜在的危害。”
“女子干政,向来是祸乱之源,她这等行径,若不加以严惩,只怕日后会有更多女子蠢蠢欲动,妄图染指朝廷大权,那朝廷岂不是要乱了套!陛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绝不能姑息啊!”
……
“还请陛下严惩乌西县县令,以儆效尤,绝不能让此等歪风邪气在朝堂之上滋生蔓延。”
出列的官员齐齐跪倒在地,异口同声:“请陛下严惩!”
祁潼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这些人……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如炬,缓缓扫过阶下群臣。
他指尖轻叩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因此凝滞了几分。
半晌,才听得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卿家所言,朕都听明白了,那依卢卿的意思,该怎么严惩此人呢?”
御史中丞:“这乌西县县令欺君罔上,混淆阴阳,其罪当诛。臣以为,当即刻将其革职查办,押解回京,交由刑部严加审讯,查究其党羽,务必连根拔起,以保我朝根基稳固,法度严明。”
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暗中纷纷用余光偷看的某些大臣心下稍喜,然后就听见:“祁爱卿,你怎么看?”
祁潼一瞬间幻视狄仁杰,又立刻回过神来,出列:“女扮男装,欺上瞒下,确实罪大恶极。”
跪地的臣子们暗暗点头。
“不过……此事并非一两句话便能定论。”
众臣子:“?”
“臣去年恰好途径乌西,自认了解一二。乌西县县令在任期间,乌西县赋税翻倍,流民尽数安置,境内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百姓提及都连连称赞,这些功绩,难道诸位同僚都视而不见吗?”
“这……”御史中丞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如芒在背。
他先前只盯着乌西县令女扮男装的罪名不放,却没想过对方在任期间竟被祁潼当众点破,一时语塞。
方,只能嗫嚅着不知如何接话,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御史大夫见他那宛如锯嘴葫芦的样就来气,嘴皮怪这么多年还只是一个御史中丞。
他抬腿出列沉声道:“祁少卿此言差矣!政绩固然可嘉,然国法纲纪更为重要。女扮男装入仕本就是欺君重罪,若不严惩,日后效仿者接踵而至,朝廷体制岂不乱套?乌西县令纵有微末之功,也难抵其弥天大罪!”
说罢,他目光如炬地扫向祁潼,似要将对方驳斥得哑口无言。
哪知祁潼不甘示弱,她嘴底呢。
【浮光,救救!我该怎么说?】
【根据现场情况分析,加上你的要求,可以这么说——】
“御史大夫此言未免过于偏颇!国法纲纪固然重要,可陛下治国向来以民为本,若只论律法条文而不顾百姓死活,那这律法岂不成了束缚贤才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