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大爹带我闯官场(31)
他们的话冉松听得一清二楚,脸都憋红了。
同样听见这话的祁潼不好意思地摸摸鼻梁。
冉松咬咬牙,撑着一口气继续和祁潼比:“第二个字,省书情凄怆,临时不能饭——情。”[5]
二楼的看客们啧啧感叹:“敢用此字,看来这人文学功底确实深厚。”
“是啊,这‘情’是常写却不常用,连在下都想不出几句。”
中年男子抚了抚半长不短的胡须:“终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
‘浮光,隋朝以前哪些诗句中含有省书情凄怆,临时不能饭的情字?’
【《赠白马王彪井序》:仓卒骨肉情,能不怀苦辛。
《悲愤诗》:去去割情恋,遄征日遐迈。……】
祁潼看向若霞,她的目光中满是担忧。
满楼的看官窃窃私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于此。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本应该弥漫着脂粉香与丝竹乐的热闹之地,此刻却被一层紧张的氛围所笼罩。
祁潼仿若才反应过来,不管自己是输还是赢,从走上台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高高架起。
她面露苦色,纠结着要不要开口。
冉松见此却感觉十拿九稳。
祁潼眼一闭,打定主意说一句就认输,这样输也输的体面。
“仓卒骨肉情,能不怀苦辛。”
祁潼说出口后心态瞬间放平,悠哉地等着冉松接下后便认输。
但事情十分尴尬,冉松也就会这么两句,也是他无意中看见的,并未继续钻研。
现在祁潼把他唯二会的说了,他也想不出其他。
第15章
冉松迟迟不语,祁潼心底倒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坏了,这人怕不是不会了吧?那自己岂不是装逼装大发了,只能说唐朝之前的诗赋太少了,但凡自己穿到宋元明清,也不至于像这样。
陌生的诗句让虞致青偏过头问着楚言昭:“这是哪首诗里的?我没听过啊。”
“除了先生要求的,你何时听过什么诗?”楚言昭白了他一眼。
“似是建安才子曹子建的诗,不错。”中年男子满意地点点头。
“范公可否思及其他?”一侧较为年轻的男人对中年男子很是敬重,他恭敬地拱拱手,“烦请赐教。”
范公范永元洒脱地笑笑,并没有藏着掖着:“汉时蔡大家曾作一首《悲愤诗》,其中便有一句‘去去割情恋,遄征日遐迈’。尽显其对于母子分离的痛苦与无奈。”[1]
“小生受教了。”
范永元并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台上的冉松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可没有什么文人风骨,自是现学现卖:“去去割情恋,遄征日遐迈。”说完还得意洋洋地挑衅祁潼。
祁潼:“……”
这人该不会觉得只有他听得见吧?不过……
“我认输。”祁潼果断道。
“此子胜不骄、败不馁,不错不错。”范永元摸着胡子的手就不曾停下。
熟悉范永元的人见了却觉得稀奇,范公只有心情大好时才会摸两下胡子,今日这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二局结束,冉松虽获胜,却反而更加被人瞧不起。
不过冉松可不在意这些,两眼一转,又想到一个更好的:“这第三个字……”
“慢着……”
突兀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范永元抚摸着胡子,气定神闲:“方才你们一方取一字姑且战成平手矣,这第三个字,不如由老夫来定,如何?”
祁潼无所谓地耸耸肩,点头同意。
冉松见此,只得按捺下心中的不快,屏气凝神等待最后的“考题”。
范永元沉吟片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便取一个‘不’字。”[2]
祁潼:……还以为会是什么高难度的字呢。
有“不”字的诗那么多,她自己都能说出不老少,什么春眠不觉晓、不识庐山真面目、少壮不努力……等等,春眠不觉晓貌似是唐朝的……算了还是靠浮光吧。
‘浮光,隋朝以前诗句里含有不字的,列举三十个。’
【《诗经》:……】
由于含有不字的诗句实在太多,冉松的思考时间随着比赛的进行又越来越长,宾客们都快看困了这比拼还没结束。
最后还是林敬慈出面结束了这场如同闹剧一般的比试,宣布两人打了个平手。
虞致青还幼稚地冲着下台的冉松极尽嘲讽。
楚言昭的注意力则是落在祁潼身上,直觉告诉他这人没那么简单。
“姐姐,怎么样,我没给您丢脸吧?”祁潼凑到若霞身边卖乖。
哪晓得虞致青余光一直放在若霞身上,见有人如此亲昵地跟她说话,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