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六世纪西方靠女人上位的可行性报告+番外(378)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弗洛里斯家族就是皇帝卡洛斯和哈布斯堡家族捧起来的。
弗洛里斯把格兰维勒拉到角落里,道:“阁下,我很清楚皇帝陛下对我家的恩情。但是罗马是圣人的家园!”
对于虔诚的天主教徒来说,洗劫罗马是绝对不可饶恕的罪过。
如果皇帝没有御驾亲征,大家最多说,是因为主将波旁公爵战死,导致士兵无人约束,这才有了罗马之殇。
可问题是,这次的罗马之殇,最高统帅是皇帝,波旁公爵只是其中的先锋而已。
皇帝没有约束好军队,任由军队先后洗劫佛罗伦萨和罗马,就是皇帝的错。
别以为教宗冕下让皇帝忏罪,天主教徒们的怒火就消退了。相反,还有不少人嚷嚷着,要教宗开除皇帝卡洛斯的教籍呢!
事实上,无论是格兰维勒还是弗洛里斯都很清楚,如果不是皇帝和哈布斯堡家族的三块领地奥地利、匈牙利和波西米亚距离罗马太近,担心处罚太重会导致事后被清算,教宗绝对不会让皇帝忏罪就完事!
别说是其他人,就连弗洛里斯本人想起来,都难以忍受。
弗洛里斯定了定神,道:“阁下,现在外面都相信,罗马之殇,原因有二。皇帝没有约束士兵是其一,其二就是尼德兰提供了相关军费。”
作为荷兰主教之一,弗洛里斯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格兰维勒道:“所以我们更应该把那些异教徒送上火刑架!”
向天主忏罪,就应该从清除异端开始。
作为荷兰三大主教之一,格兰维勒很清楚领地内的信仰状况。就跟身为天主教徒的伊拉斯谟,却怀疑天主教的教义并带头著作宣扬自己的学说一样,荷兰,不整个尼德兰不缺跟伊拉斯谟一样的人。
身为教徒,竟然怀疑教义!这样的人就是异端!就应该被送上火刑架!
弗洛里斯道:“然后呢?”
“然后?”格兰维勒十分奇怪。
弗洛里斯道:“把荷兰超过五分之一的人口送上火刑架,顺带向世人证明,荷兰全境都盘踞着异端,是全世界最大的异端窝点吗?”
有那么一瞬,弗洛里斯都觉得,格兰维勒疯魔了。
格兰维勒怒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跟那个家伙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陛下吗?”
格兰维勒口中的陛下,当然是指皇帝卡洛斯。
一想到奥地利的玛格丽特和哈布斯堡家族对自己的恩惠,格兰维勒的眼神就越发坚定。
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恩主背负那些!
弗洛里斯打心眼儿里认为,这未尝不可。
反正罗马和教宗都不敢得罪哈布斯堡家族,以忏罪之名羞辱过皇帝就完了,实际上哈布斯堡家族连皮毛都没受损。
反而是格兰维勒提出的,清除荷兰境内的异教徒,这个主张十分危险。
不但是把屎盆子往荷兰的脑袋上扣,还会让荷兰动荡不安。
弗洛里斯是荷兰人,他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故乡遭劫。
只可惜,只是那么一瞬,他的反应慢了那么一秒,格兰维勒就发现了。
“怎么?你不愿意?你这个叛徒!跟你叔叔一样!”
格兰维勒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顶着周围人各异的眼光,弗洛里斯拿出一块手帕,斯里慢条地擦掉脸上的唾沫。
他的神情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将脏污的真丝手帕随手丢弃在地上,弗洛里斯大步往外走去。
他的马车夫以为,离开的议院,他会直接回公馆,却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一道命令:“去乌得勒支的克罗伊别墅。”
没有准备行李,就这么直接去?
有那么一瞬,弗洛里斯的马车夫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的主人见他迟迟不动,从车厢里弹出头来,道:“怎么,要我说第二遍吗?”
马车夫这才回神。
朱厚烨对于弗洛里斯的来访非常意外。但是弗洛里斯带来的情报非常重要。
见朱厚烨沉默不语,弗洛里斯道:“请相信我,殿下,我也是荷兰人。我不希望我的故乡变得一团糟。”
朱厚烨道:“弗洛里斯猊下言重了。我只是有件事情,需要您的协助,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请您吩咐!只要是对荷兰有利,我都愿意去做。”
朱厚烨就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
第186章 火刑
且说格兰维勒, 他在回返官邸的路上越想越火。怒火憋在心口,不然绝对会把他头上的小红帽顶起来。
好在多年的主教生涯让他变得沉稳。
或者说,格兰维勒很清楚, 发火并不能解决问题。所以从骡子上下来, 格兰维勒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自己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