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六世纪西方靠女人上位的可行性报告+番外(420)
无论是科隆大主教还是美因茨大主教,他们当初是如何被赶出自己的领地首府、如何被架空的,两人都清清楚楚。
“这,殿下,这个难度非同小可。”
他们已经用了最谨慎的词汇。
实际上,不是非同小可,而是从来没有人做到。
朱厚烨道:“以前没有人做到,不等于我做不到。明天,我们去视察我的家禽养殖场。”
有些研究的确不适合放在教会的眼皮子底下,但是有的却可以。
然而第二天,朱厚烨没能成行。
因为弗朗西斯·布莱恩回来了,他不但带着自己的船队满载而归,还为朱厚烨带来了一队七人非常特别的客人。
那天正好是周末,也是朱厚烨履行宗教义务的日子,弗朗西斯直接把人领到了礼拜堂门口。
当朱厚烨结束自己的宗教义务,走出礼拜堂的时候,就跟来人打了个照面。
为首的那位无须、圆脸,虎背熊腰,乌帽飞鱼服,一路走来,龙行虎步,非常有气势。后面的六位,青衣劲装,大圆帽,一手搭着绣春刀,皮肤同样被晒得黝黑,还一嘴的胡渣子,虽然同样是满身煞气,却依旧跟前面那位成鲜明对比。
朱厚烨就有数了。
他直接就用汉语问道:“飞鱼服?大伴是哪个行当上的?”
这行话一出口,后面六人中,就有一半变了脸色。
不熟悉大明朝的人,不可能一眼就认出飞鱼服,也不可能说出大伴这样的词。
“不敢,小人魏彬,先皇时在司礼监伺候。劳公爵阁下动问,不知道您,是哪一支的?”
因为不能确定朱厚烨的出身,为首的这个大太监只能含糊着,用朱厚烨的荷兰大公爵一爵来称呼他。
朱厚烨没有回答,而是道:“腰牌呢?”
听朱厚烨这么问,魏彬更是信了三分。
在船上的这些日子,他早就试探出来了。那些船员来自不同的国家,曾经在很多船上讨过生活,却对大明的事儿几乎一无所知,更别说大伴、腰牌这些大明宫廷里的行话、信物。
魏彬连忙接下腰里的腰牌双手奉上。
朱厚烨一看,直接道:“看这包浆!原来你还是掌印太监。”
魏彬忍不住望向自己的手心,只见腰牌的反面朝上,根本就没有司礼监太监的字眼,只有忠字番号。
显然,正是他的番号泄露了信息。
“殿下谬赞了,奴婢曾经蒙先皇恩宠,代掌司礼监。此番是奉当今皇帝之命,前来调查殿下的出身。”
嘉靖上位之后,清楚武宗旧人,作为八虎之一的魏彬因为没有大错也没有犯到嘉靖的头上,因此得以去南京养老,原来的象牙腰牌也被司礼监收回。
当然,要不是这次任务特殊,嘉靖特别召见,他也不可能拿回自己的老伙计。
魏彬的神态和口气的变化,连旁观的人都注意到了。
朱厚烨这才答道:“我是建文遗脉。”
哈?
这跟他打听的消息不一样啊。
不过,再一想,也只有建文遗脉了。
大明对宗亲的管理非常严格,更别说从明仁宗颁布的禁海令,使得宗亲根本就没有机会漂洋过海,抵达十万里海路之外的欧罗巴。
“请问殿下是否有证据。”
“族谱算不算?”
族谱?
当然算!
一行人直接跟朱厚烨去了书房。只见朱厚烨从书房柜子的暗格里捧出一只圣体匣式的黄金首饰盒。
只不过,这只首饰盒里装的不是首饰,而是一只紫檀木盒,紫檀木盒里放着两卷卷轴。
朱厚烨双手捧起其中一卷,递给魏彬。魏彬连忙双手高举国头顶,接过来。
其实第一眼,魏彬就认出来了,这是南京织造府专门制作的七色圣旨,七色缂丝云纹织锦,玉轴,有银龙纹样,缂丝云纹一丝儿不错。
“这是,南京织造府的?”
“是的。当年先祖逃出南京的时候,就曾经带走一部分宫中珍藏。这两卷就是其中之一。”
其实这是南京博物馆的复刻品。
至于上面的族谱,是朱厚烨自己默写上去的。
朱厚烨穿越前的历史上,曾经出过两次建文遗脉疑案,其中的建文族谱就是留下的文献之一。后来网络发达起来,有人又根据这份文献进行了推演,指出了其中的几个疑点,并发展出了一套明朝皇帝钓鱼的阴谋论来。
毕竟建文帝叫做朱允炆,而他的堂兄弟、后来的明仁宗叫做朱高炽,一个允,一个高,一个嫡支一个庶支,中间的字,自然是不同的。
后来又冒出了一个自称老朱家的人,也拿出了一份族谱,跟那份文献就差了前面三辈中间的字。
那次的网络吃瓜大战,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朱厚烨当然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