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的玛格丽特道：“亲爱的罗素亲王，欧罗巴每一个人都知道，奥斯曼人在东方经营多年。他们跟圣人国的关系深厚，可以从圣人王的手中得到优质的东方特产。而我们，很遗憾，即便是葡萄牙王室，也未曾跟圣人国搭上关系。”

朱厚烨道：“我知道。恰好，这也是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可以利用我跟圣人国皇帝的关系，把奥斯曼人的贸易份额抢过来。只要没有了圣人国的丝绸、茶叶、瓷器等诸多特产，奥斯曼人就没有那么多的钱财去购买粮草，他们的国力自然也就被大大地削弱了。”

奥地利的玛格丽特道：“那请问，您想获得什么呢？”

“当然是最惠国待遇。我希望我的船、荷兰的商船能在西班牙和葡萄牙遍布全世界的通常口岸停靠，享受跟西班牙、葡萄牙商船一样的优惠待遇。”

玛格丽特道：“那么，请问您能付出什么呢？”

“保证欧罗巴有更多的、更高级的东方特产，保证荷兰还是天主教区，消弭德意志地区的宗教改革运动。”

玛格丽特气得七窍生烟。

她咬牙笑道：“我怎么觉得，您好像完全没有付出？”

朱厚烨道：“但是您必须承认，切断奥斯曼的财路一事，除了我，没有别人能做到。此其一。其二，您的侄子发动对奥斯曼的战争，是为了重建威望。如果我也出兵了，请问，他的目的能顺利达成吗？”

玛格丽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忍着怒火道：“我需要思考的时间。不介意我在荷兰小住一阵子吧？”

“哦，当然。非常欢迎。”

第214章 皇位归属

当天的荷兰大公馆因为奥地利的玛格丽特的到来, 比往日更加热闹。

很多荷兰本地的贵族纷纷向玛格丽特行礼致意。

这让魏彬非常纳闷，自然免不了把目光投向奥地利的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其实早就发现了，但是她就当做不知道一样, 照常参加宴会和舞会。

而让玛格丽特高兴的是, 作为西班牙国王卡洛斯的姑母, 她是荷兰的贵宾, 得以坐在魏彬的身边。

这让她有了很多机会跟魏彬攀谈。

简单的客气过后，玛格丽特终于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这么说来，大使阁下是圣人王派来的喽？”

魏彬现在已经知道了国王和皇帝在法语中是两个词, 连忙正色道：“是的，吾皇派我来探望殿下。”

玛格丽特道：“真的？可是我听说, 圣人国的亲王需要圣人王, 我是说，贵国皇帝的册封才算合法。这是真的吗？”

玛格丽特注意到了魏彬的用词, 连忙改了过来。

“是的, 的确如此？”

“那么, 请问大公殿下是几岁的时候被册封的。”

魏彬答道：“我只是吾皇的贴身侍从, 吾皇出于兄弟的情谊，让我先来探望殿下。正式册封的使节在后面。”

因为法语的不熟练，魏彬只能这么答, 却让同桌的贵族和来宾妥妥地误会了。

“还没有册封？这么说来，殿下还不是真正的亲王？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魏彬答道：“殿下本有两位同母兄长。本应该承袭王爵的, 是殿下的长兄。”

“难道这两位殿下出事了？”

“是的。”魏彬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便道：“吾皇得知殿下安好, 十分高兴。我也十分感谢弗朗西斯·布莱恩船长，他放下了手边的大买卖, 立刻改变航向，亲自护送我们来到欧罗巴。”

葡萄牙大使得到暗示，问道：“我听说贵国的皇帝陛下十分年轻，登基不久，这是真的吗？”

“吾皇比殿下小五岁，的确很年轻，不过，吾皇登基已经有十年了。”

十年？

朱厚烨是八年前的夏天出现在法兰西宫廷的，从远东到欧罗巴，单程最快也要一年半。算算日子，正好是皇位更迭前后！

其实不是没有好奇，但是奥地利的玛格丽特知道这个话题不宜进行下去，连忙道：“哦，亲爱的大使阁下，我非常喜欢圣人国，也非常好奇圣人国的传统和文化。请问贵国的册封要做什么呢？对着贵国的神明叩拜吗？”

魏彬莫名其妙：“得到皇帝的册封，当然是向皇帝致谢，跟神祗有什么关系？”

“向皇帝致谢？写信吗？”

“上谢恩表是必须的。”魏彬看了看同桌的客人，再想想自己听到的关于西方加冕的礼俗，补充道：“如果你们指的是册封的礼节，一般都是设香案，然后对着皇帝的方向叩拜以示感谢，礼毕，皇帝的使节会带头向新封的亲王道贺，之后就是王府的庆典了。”

没有异教的神明！

旁边的科隆大主教和美因茨大主教都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