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好奇怪。”朱厚烨想了想，道：“我跟安妮，都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只会在自己开心的时候才高兴。其他的，都是社交把戏。”又道：“什么是幸福？”

这个，玛丽就更加答不出来了。

她只能道：“抱歉，我还没有获得幸福，所以没办法回答你。”

看着朱厚烨宛如奶狗一样，沮丧地低下头，玛丽只能道：“请问，你身边的人，向你展示过爱情吗？”

“我身边的人？”

“对。”

“谁？”

玛丽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朱厚烨道：“你父亲？”不等玛丽回答，朱厚烨道：“他没有爱情，他看见一个女人就拖一个上床，就跟狗狗到一处就要撒泡尿做个标记一样。”

第308章 爱情是什么

听到朱厚烨把她的父亲比作小狗, 玛丽想笑，可泪意却直往上涌。

玛丽道：“我听说，爱一个人, 就会想要拥有对方。”

“拥有？”

“就是想睡她的意思。你对安妮夫人, 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不行。”

“不行？”玛丽又吃惊了。

“是的。只有妻子才可以睡, 睡妻子以外的女人, 轻则违背道德，重则违背法律。”

“那妻子呢？”

“不睡妻子，既违背道德, 也违背法律，不睡不行。”

“谁告诉您的？”

“妈妈, 老师, 法律，朋友。”

这！

“那你怎么学到那么多的花样的？”

朱厚烨歪着头看着她。

玛丽道：“怎么, 不能告诉吗？”

“生理课。苍老师。”

“苍老师？”玛丽的心直接提了起来。

难道这是圣人国的风俗？那这个苍老师又是谁？难道这个女人才是丈夫的第一个女人？

“是的, 苍老师。同学、朋友都会收苍老师的学习资料, 大家还会偷偷交换着看。”

原来只是书籍！

玛丽松了一口气。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娶安妮夫人？就是嫁给你, 她依旧能在宫廷中崭露头角。”

“因为我太弱了。没办法保护她。”

“没办法保护她？”

“是的。宫里的女人，国王想睡就睡，贵族通常没办法拒绝, 就跟当年的弗朗索瓦丝夫人一样。不结婚，就可以利用未婚少女的纯洁受保护这一传统，保护自己不受侵害。”

最多也只是言语上的暧昧, 比被强迫, 要好很多。

玛丽想想自己处处跟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较劲的父亲, 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当年弗朗索瓦丝夫人对法兰西国王的拒绝, 以及法兰西国王最终如何把她弄到手，一直是宫廷里的传说。

玛丽道：“那后来呢？你成了荷兰大公，为什么不娶她？”

“我忍不住。”

“忍不住？”

“荷兰本应该是王国，可是因为种种，只能退居公国。国内还有一堆的反对者。所以我需要战争，震慑国内外的野心家。再后来，大明的特使来了。”

“这跟圣人国的特使有什么关系？”

“他们来早了。”朱厚烨咕哝道，“如果我不摆平他们，他们会杀了她。”

玛丽道：“因为圣人国要求王后必须是处女？”

“是。”朱厚烨瑟缩了一下，“不是处女，就是对皇帝和大明的藐视，不用皇帝下令，这些特使会自行动手。所以我必须摆平他们。”

“这，不能说，你们已经婚前……”

芋泥啵啵

“不行，只会让他们更加讨厌安妮，认为安妮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玛丽道：“不能隐瞒过去吗？”

“不可能。在边境的时候，她们不也检查了你的身体？”

玛丽先是一愣，继而大惊：“你是说，换衣服的时候？”

“是的。”

玛丽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没发现不对。

她道：“你知道，她们是如何检查的吗？”

“一般会触碰大腿根内侧某个位置。”

玛丽恍然大悟。原来她以为的对方不熟悉西方的衣裙，所以为她系吊袜带的动作多了一点，加上对方也道歉了，所以她没有往心里去。

原来那就是检查。

这，这实在是够侮辱人的。

玛丽想发作，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她问道：“那，你摆平他们了吗？”

朱厚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以为成功了，因为身边的反对声少了。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行为反而刺激了他们。”

“他们？圣人国特使？你是说，安妮夫人之死，跟他们有关？”

“我有这个感觉，但是我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

“是的。他们不动手则已，一旦决意动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