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92)
就在不久前,经过07号告知,阮逐舟才知道,原来时渊并非阮逐舟父母所认为的那样,当真是感情经历清清白白的一张白纸。
时渊曾经有过一个爱而不得的初恋。
此人名叫方敬秋,好巧不巧,他们三人都就读于同一所大学,方敬秋主修珠宝设计专业,辅修经济学,时渊则是同级金融系的学生,原本他们不该有交集,可这二人一个因为WRF的高额奖金,一个为了额外的学分,就这么阴差阳错组成一队,凑到了一起。
时渊在WRF一路闯进决赛后,作为夺冠热门很快引起了阮家的注意。商赛到了最后阶段,很少有不动用“钞能力”的氪金玩家,时渊的商赛项目急缺一笔资金,也正是这时,阮逐舟出现在了他面前,开出了一个他没法拒绝的价格。
同样的,阮逐舟也对他提出了一个极其傲慢的、改变了时渊后半辈子人生的要求。
从现在回看,那个要求自然已经得到了兑现,但也是那之后,时渊团队的初创成员方敬秋“自愿”宣布退赛,腾出来的位置毫无悬念留给了阮逐舟,方敬秋则在毕业后出国深造,拜了某个设计业大佬为师,潜心学习珠宝设计。
标准的逼走白月光的戏码。
阮逐舟穿过来的节骨眼,正是白月光即将空降回国之日。
电梯叮的一声停住。阮逐舟走出来,他对于周围惊讶地打量自己的眼光习以为常,大步流星走向写着“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门外,也不敲门,滴的一声直接刷了卡。
众目睽睽之下,阮逐舟推门而入。
“时渊。”
门大敞着,阮逐舟站在门口,向内望去。
宽敞的办公室内,只见几位公司的中层领导正坐在沙发上,而时渊本人一身熨帖的全黑西装,坐在办公桌后,昨晚汗湿凌乱的额发如今被规规矩矩梳起,整个人五官英挺俊朗,又有种禁欲斯文的气度。
几个人看上去正在商谈要事。小会被这么无礼地打断,有几个人回过头时还面带愠色,一看到阮逐舟的脸,登时熄了火,站起身:
“小阮总,您怎么来了?”
时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他毕竟性子沉稳些,低声道:“阿阮,我正在和风投部的——”
阮逐舟大步流星走上前,把刚在手里把玩的墨镜丢到实木办公桌上,当的一声!
屋里其余几人皆是一哆嗦,互相看看,谁也不敢吱声。
那动静不大,却很突兀,就连外面路过的一些员工都被吓了一跳,有些甚至忘了这是时总的办公室,好奇地探头张望。
时渊脸上并没表露出窘迫,只是眼色微沉。
“……阿阮。”他又低低地唤了一遍。
阮逐舟目不转睛地盯着时渊,薄唇轻启:“都出去,把门带上。”
几人立刻活过来似的,点头哈腰,鱼贯而出。
办公室门关上。时渊看着阮逐舟向自己走近一步,并没站起身,反而倚回航空椅中,胳膊肘搭在扶手上,抬起眼睑。
他们互相对看,对于阮逐舟的愤怒,他有不解,也有推断,可他既不对那不解发问,也不对自己的推测做解释。
时渊看着阮逐舟,对方今天穿了一身定制的高级西装,精纺羊毛面料勾勒出青年优越的身材比例,劲瘦腰身与修长双腿包裹在剪裁合度的三件套里,衬得整个人冰雪苍白,纤尘不染。
然而下一秒,清冷无垢的贵公子微微倾身,漆黑眼底卷起一线冷光,如吐着信子的毒蛇。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阮逐舟问。
时渊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在和手下研究下一季度的计划书。”
阮逐舟双手撑住办公桌,身子俯得更低。
“重说。”他一字一顿。
时渊忽然有点想笑。
他这妻子向来是这样。暴躁专横,说一不二,被娇惯坏了的性子摊上个让他不满的alpha丈夫,日久天长,时渊已经习惯对方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他视线侧移,绕开那张散发着寒意的漂亮脸蛋看去。阮逐舟西装外套肩部由于他的动作堆起几道褶皱,平削的肩线向下连接被外套扣子收拢的细腰,后背的外套下摆或许会稍微上翘一寸,露出全身唯一算得上有肉的一块挺翘形状。
可惜他坐在阮逐舟正前方,看不见这光景。
时渊目光忽然闪动,兴致盎然地眯起眼睛。
“阿阮,”时渊抬手,在自己颈侧点了点,“你忘了戴抑制贴。”
阮逐舟愣了愣。
他刚来到这个小宇宙,对于这的规矩到底还不算熟练。
经时渊这么一提醒他方才想起,在这里,哪怕是被终身标记的omega,外出时最好也要在后颈佩戴腺体抑制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