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37)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蒋斌还是疑惑且震惊。不过贺琨如今抱得美人归,他当然得调侃几句。
“啊?啊啊啊!那你当时还给我说‘又不是晚上就要表白’原来你不是奔着纯爱去的,是人家奔着身子去的,贺琨你这人真下流啊。”
贺琨本来还在喝水,闻言便呛了水猛咳起来,很快眼尾鼻头都染上几分红意,他本意也是奔着纯爱去的,但是发展方向有点脱轨,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而且,有一句话,他憋很久了。
“我提出纠正,下流之人另有其人。”
那天之后,贺琨穿衬衫都磨得厉害,胸前凉飕飕的刺痛,夏天的衣服又薄,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害得贺琨贴了纱布又穿上外套,顶着烈日在郊外来回跑了两天,还被老师笑了两天。
“嗯?人家光风霁月、冰清玉洁的,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贺琨不知如何反驳,而且私心也不想反驳,他认为有些误会还是误会着好。
于是他只是哑口叫唤了一声,有些无奈:“师兄。”
“好好好,得了,就是听老师说你最近手里活多,要是忙不过来,记得找师兄。”
贺琨垂眸,目光落在地面上,瓷砖倒映着窗外的月色:“嗯。”
蒋斌将电话挂断后,房间又恢复了寂静,师兄不提还好,提了贺琨便忍不住,他又想纪明冉了,哪怕只看一眼都会心满意足。
——
纪明冉昨晚到的兰临,本来不想过度投入精力,只是打算为准备开发的项目把关。
为了了解目前项目的前期工作开展情况时,他将专组的工作人员叫来开了简短会议,顺带了解公司近期的经营情况,结果做起来就没收住手,一连两夜的加班。
直到肃山第二次来催,纪明冉才堪堪从公司战略文件与业务年报中回神,他将银丝眼镜取下,揉了揉眉心道:“知道了,我暂住的公寓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在靠近悦安商业中心与小山口的居中方向,距离市中心不远,安静也方便。”
“嗯,行,走吧,找家餐厅,简单吃些。”纪明冉起身,窗外已然月色当空,想起这阴差阳错到他手中的项目,千丝万缕都引向一个人,贺琨。
当然也只是猜测,不过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肃山沉默地驾驶着车辆,纪先生这两天连轴转,应当已经很累了,他本想安静些,让纪先生在车上小憩一会。
却接到了肃江的提示:有人跟踪,吉光,黑色K19G3
肃山朝后视镜看去,搜寻了几秒才在车流中发现那辆黑车,他驾车连续转了几个弯道,那辆黑车方才朝左侧方轻点油门离去,这把操作看得肃山丈二摸不着头脑。
“已经半小时了,怎么回事?”纪明冉睁开双眼,稍微恢复了些精力,看了看时间开口问道。
肃山老实回答:“有一辆跟踪的黑车,不紧不慢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刚刚才甩开。”
纪明冉继续:“车牌?”
“肃江那边已经记下来,是吉光旗下的高端轿车,K19G3。”
吉光,D国汽车品牌,安全性和私密性极强,高端系列可以定制改造。这款汽车的外形十分低调平凡,放在车流中根本不打眼。
纪明冉一听那串数字,答案几乎可以算做明示。
他缓缓闭上双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城市亮丽的霓虹灯从窗外照进来,飞速流动的光条一道接着一道,划过那张冷白如玉的面庞。
纪明冉唇角微微弯起,似笑非笑,教人辨不清他心底的情绪,最后只听见一声叹息般的呢喃:“啊...不用管,一只粘人的小疯狗罢了。”
第19章
宽松的黑色坎肩被汗水略微浸湿,贺琨撩起衣摆擦了擦落在睫毛上的汗水,无意露出了精瘦的腰腹。
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赫然在目。
想来应当是搏击过程中不小心碰撞到的,只是那轮廓形状意外巧妙,恰似被什么宽厚手掌狠狠把住过。
贺琨不以为意,自顾自地踏出训练室,衣摆随着步伐晃悠,隐约露出薄韧的肌肉轮廓,在白炽灯下散发着暧昧的光泽。
他边走边解开缠在手上的绷带,指关节微微泛红,整个人带着激烈对抗后的野性与疲惫。
“喂,阿琨,明天来吗?”
说话的人是位潮流的前刺发型男青年,黑色的纹身占据了半臂,断眉透着野劲,浑身写满不易近人,但笑容却是很阳光。
这位叫阿琨的青年是前段时间刚来的,动作规范流利,手脚灵活,看得出具备一定基础。
长相冷峻,性子却意外的安静,反差感十足地吊人胃口。
张阳最近比较喜欢和他对练,只是这人时而来时而不来,观察不出什么规律。